現在是四月份,北京的晚上還是有些涼的。
風一吹,盛世胸口那股悶著的氣,倒是慢慢的消散了不少。
然後他意識到,他又沒有控制住脾氣,對著顧闌珊說了過分的話。
是挺過分的。
比以往說過的那些話都下|流|混|蛋!
現在的她會不會因為他的那些話傷心?
盛世的腦海裡前一秒浮現出來這個問題,下一秒他就突然間自嘲的笑了起來。
傷心?
是他異想天開了吧。
她顧闌珊根本不在乎,無論他的話多難聽,對於她來說,只要有錢拿,真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不是嗎?
其實他之所以會進去之後,連續做了三次,都沒有離開她的身體,是因為她的身體溫暖而又柔軟,緊緊的包裹著他的身體,讓他覺得舒服極了,舒服的他捨不得離開半分半秒。
只是在他看到她默不作聲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打算離去的時候,他的胸膛裡才著了一團火,然後就說出來了那樣的話。
她當他們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