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晨曦擰眉,陸念歌繼續說:「你對我永遠有所保留,事到如今,你也未曾想過對我坦率。」
整個包間內一片安靜。
簡晨曦盯著陸念歌漆黑的眼睛,心思轉動。
陸念歌沒有半點開口說話的意思,很有耐心的等著。
簡晨曦的唇瓣抿的很近,隨即伸出手端了茶杯,喝了一口茶,良久,才直直的盯著陸念歌的眼睛,語調依舊清冽,態度依舊高傲:「是的,沒錯,你猜的很對,如果沒有我,也許你現在和凌沫沫已經結婚了!」
陸念歌沉默。
手握成拳。
簡晨曦看著陸念歌,她深吸了好幾口氣,然後一口氣的將接下來的話,說了出來。
「我的成名曲《似水流年》是凌沫沫做的曲子,她打算送給你的驚喜。那些凌沫沫酒吧的照片也是我安排的,你收到的照片是我快遞給你的,所有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所以當時的一切,就是凌沫沫是最無辜的,而我是最惡毒的。」
簡晨曦越說,越是有些激動。
「如果不是你當初在我和你的事情爆發之後,那麼絕情的要拋棄我,我也不會那麼對她凌沫沫的!我跪在地上求你,我說我不要名分,只要你不會離開我就好,你卻不同意!」
「你說你不能失去了凌沫沫,可是我不能失去了你!」
「我明知道你愛的是凌沫沫,不是我,我卻執意留在你身邊,我心知肚明,卻執迷不悔,我為的是什麼?還不過是因為我愛你!」
「但凡是你身邊的空間有我的一點點位子,一點點......我也不會那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