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會把兔子放在心上嗎?
就算是這群兔子裡偶爾冒出個把披著兔皮的狼。也不過是多費些功夫罷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辦法沒能查出母親的死因,他甚至不會同決讓竇昭管這件事。
不過,如果他們這些人能乖乖地配合竇昭,他也會不計前嫌裝作不知道,任這些人自生自滅!
依俯英國公府生存的人,沒有了英國公府,他們什麼也不值。可英國公府沒有了他們,就算是元氣大傷,也可以慢慢地恢復。
宋墨不想因為這些人讓竇昭心情大壞。笑道:「那你說,讓我幹什麼?」
「你想辦法把前院的歷年當差的名冊給我弄來瞧瞧。」竇昭眨著眼睛望著他。
宋墨肅然道:「這東西我當年見過,好像有幾箱子,你確定你要從中找線索?」
竇昭埋汰他:「好像有人查了幾年都沒有查到,可見是不得章法了!」
「好啊!竟然敢編排我!」宋墨去撓竇昭。
「不帶這樣欺負人的!」竇昭笑著躲開。
宋墨不依不饒。
兩人笑成了一團。
拂風紅著臉笑著對拂葉道:「世子和夫人真好!」
拂葉的小臉卻繃得緊緊的。道:「好不好,要等他們過了二十年再說。」
拂風不由咋舌,道:「姐姐說話好厲害啊!」
拂葉瞥她一眼,轉身朝他們歇息的後罩房走去。
拂風皺了皺鼻子,快步跟上。
身後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拂風回首,就看見若朱急匆匆地進了正屋。
「世子爺在內室,」她不禁喃喃地道。「不知道出了什麼急事?」
這種情況下之下,不是急事僕婦們是不會去打擾宋墨夫妻的。
她站在抄手遊廊上,一副想知道又不敢上前打聽樣子,半晌。幽幽地嘆了口氣,頗有些可惜地回首,猛然發現對面一個人影,正靜靜地看著她。
拂風嚇了一大跳。尖聲就要叫出亞,那人影卻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捂了她的嘴。
「你要幹什麼?」耳邊傳來一個氣極敗壞的聲音,「要是驚動了世子爺和夫人,仔細你的皮!」
拂風聽見那人影說話,心中一鬆,這才發現捂著她的人是拂葉。
做婢女的,最忌諱大驚小怪。
她訕訕然地笑,奇怪地道:「你不是已經過了耳房嗎?怎麼又折了回來?」
拂葉沒好氣地道:「你跟著我走都走不丟了,我能不回來找嗎?」然後道,「你還傻傻地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跟我回去!」
拂風討好地朝著拂葉笑了笑,跟著拂葉出了正院。
她沒有注意到就在她們即將離開正院的時候,拂葉若有所思地回頭瞥了一眼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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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室,竇昭和宋墨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在白芷的屋裡發現了寫著釧兒名字,釘著銀針的小人?」竇昭沉聲問若朱,「國公爺屋裡的管理嬤嬤是黃清的姐姐唐黃氏,她怎麼說?」
若朱道:「唐嬤嬤嚇得半死,只嚷著讓人去找國公爺,鬧得府里人皆盡知,偏偏國公爺又去了三公主府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她說著,看了竇昭一眼。
看樣子,這其中還有內幕!
雖然這是個好機會,可以利用這件事一掃宋宜春的後院,可這個事也容易惹火上身,還是讓宋宜春自己去傷腦筋吧?
她可只是個兒媳婦哦!
竇昭怕宋墨管閒事,拉了宋墨的手,笑道:「不是還有大總管嗎?國公爺不在府裡,這種事他應該出面才是啊!你快去幫我問問大總管,樨香院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