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極其均勻,腰間的線條更是極為優美,看上去瘦,卻瘦不露骨,肌膚更是如玉石,在朦朧的帳子裡,有著淡淡的光澤。
宋墨大笑:「壽姑,壽姑,你怎麼這麼有趣!」
他俯身吻著她的眼瞼,十分的親暱。
竇昭心砰砰亂跳,臉漲得通紅:「不是……我……」卻沮喪的說不出話來。
再怎麼辯解,也不能否認自己剛才一直盯著宋墨赤\裸的身體的事實。
「壽姑!」宋墨笑著喊她,「我很喜歡壽姑這樣看我。」他輕柔地道,歡喜從他的眼角一點點的溢位來,有了讓人臉紅心跳的熱度。
真是太丟臉了!
竇昭的臉火辣辣的。
宋墨捧著她的臉,溫柔地親吻著她額頭,長眉,眼角,紅唇……彷彿她是稀世奇珍,整個人都被他捧在手心,倍受珍惜與呵護。
竇昭胸口漲漲的。
宋墨卻變得激烈起來。
他用力地吻著竇昭。舌在她的唇間肆無忌憚咬逗,狂野地翻攪,好像要把她吞噬了一般,讓竇昭有些喘不過氣來,在他的身下扭動著。
衣襟散開,衣服一件件的被剝離。
等竇昭發現時,她全身只著一件褻褲,嬌嫩的酥胸如帶著幾分青澀的水蜜桃。傲然地挺立在宋墨的眼中。
這混蛋……竟然無師自通……
不知道為什麼,竇昭很想笑。
宋墨烏黑的瞳仁裡卻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埋下頭,把那花骨朵般般的蓓蕾吞進了口時,肆意地吮吸、噬咬著。
竇昭倒吸一口冷氣。
卻有股麻痺般的快感從酥胸傳來,讓她全身都開始灼熱,甚至宋墨因偶爾過力而傳來的疼痛,也變成了絲絲的甜蜜,讓她顫慄。
竇昭駭然。
從前,她並不是這樣的。
她討厭一切粗魯。認為是一種不尊重她的表現。
可現在,同樣的事情放在宋墨的身上。她卻覺得甜蜜。
「宋硯堂!宋硯堂……」竇昭慌亂地喊著宋墨。
宋墨抬起頭來。
烏黑的眸子裡有團火在跳躍。
而她玫瑰花般的蓓蕾卻因為宋墨的舔咬呈現出嬌豔的光澤。
竇昭不禁添了添豐盈的紅唇。
宋墨的眸子一下子變得如子夜般深沉。
他猛地褪下了竇昭的褻褲,就那樣闖了進去。
竇昭低嗚一聲,死死地抱住了宋墨的脖子。
「壽姑,壽姑!」宋墨貼著她的耳朵綿綿細吻,熱乎乎的氣息輕輕地拂過她的脖子,無限的柔情蜜意,「一會就好了……一會就好了……」他閉著眼睛。喃喃地安慰著她,身體卻絲毫不見停頓地撞擊著,而且還越來越快。
真是魯男子!
竇昭疼得直冒冷汗。卻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是怎樣的在自己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就像個頑皮的孩子,探索著未知的幻境。
她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氣,輕輕地撫著宋墨的脊背。
他肌膚燙手,背上全是細細的汗。
竇昭心中一軟,身體漸漸鬆懈下來,那疼痛也變得能夠忍受。
她的身體就在他的律動中漸漸地被開啟,變得溼潤。
感受到她的異樣,宋墨慢了下來,咬著她的耳朵咬喊了一聲「壽姑」,只是還沒有等她回答,他已握著她的纖腰猛地一挺,穿過層層緊裹的花瓣,深深地撞在了花心上……
他不是第一次嗎?
第一次不是都很快的嗎?
怎麼他卻有完沒完?
竇昭一聲悶哼,白皙的額頭有細微的汗珠沁出來,身體又酸又脹,不可抑制地火熱起來。
她不由抱緊了宋墨,忍不住呻\吟地纏上了他的腰……
※※※※※
清晨的陽光照了進來,竇昭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身體又酸又脹,好像昨天夜裡搬了幾百盆花似的。
竇昭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內室裡靜悄悄的,她穿著家常的月白色中衣,乾乾淨淨地一個人睡在鑲楠木的雕花大床上。空氣中是清新的茉莉花香,案几上甜白瓷的花觚裡插著的那枚黃菊還保持著昨天的姿態,只有枕邊鴛鴦戲水的枕頭微微凹陷,彷彿在告訴她,明天的一切並不是個夢。
她不禁喊了聲「素蘭」。
門「吱呀」一聲開啟,素蘭和甘露捧著洗漱的工具走了進來。
兩人眉宇間都盪漾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夫人,」素心把她當病人似的,要扶她起床,「世子爺去了宮裡,特意囑咐我們,別吵醒您,我們就沒有叫你,一直在外面候著。」
甘露更是把漱口的鹽水遞到了她的面前。
該死的宋墨!
唯恐天下不知似的。
竇昭不禁橫了兩人一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還不會自己洗漱不成?」
素心和甘露只是抿了嘴笑,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服侍著。
梳洗完畢,素絹端了一碗烏雞湯進來:「是世子爺一早起來吩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