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彈了顧玉一個鑿粟,笑道:「胡說些什麼呢?」耳根卻突然間有些發熱,他掩飾般地隨手拿起個蘋果塞到了顧玉的手裡,「吃你的蘋果,少廢話!」
顧玉覺得自己好像猜中了宋墨的心情。
他笑得像只小狐狸,拿著蘋果重新倒在了臨窗的大炕上,道:「天賜哥,你成親的時候,讓我去幫你接親吧!到時候我肯定會護著你,不讓他們灌你酒的……」
宋墨心裡卻在想竇昭的事。
昨天竇、魏兩家重新寫了婚書,魏家立刻請了自家的兩位證婚人延安侯和張繼明重新在婚書上做了保,今天新人認過親,喝了回門酒,竇家就應該會去請楊森和蔡弼過來在婚書上做保,然後再拿到順天府去存檔。
這樣一來,竇家姐妹易嫁的事很快就會被傳出去了。
眼看著就要到八月十五了,皇上肯定不會在避暑行宮過中秋節的。皇上一旦回宮,他和景福的婚事就要提到明面上,到時候自己可就真的弄巧成拙了!
無論如何,他也得在中秋節之前把事情辦妥才行!
宋墨沒有理會顧玉的嘮叨,高聲喊了陳核:「你回府一趟,看看嚴先生可有什麼話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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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詠親自去請了楊森過府。
楊森不免有些嘆惜:「可憐了竇家四小姐,都要出嫁了,卻得到了這樣的怪病。」
紀詠笑道:「不過是臉上長了癬罷了。也不是不能醫,不過是有些麻煩而已。濟寧侯府也太小心了點,正好五小姐還沒有說親,竇家就答應了這門親事。」
言下之意是指魏家嫌棄竇昭,逼著竇家把竇明嫁到了濟寧侯府。
楊森還沒什麼,而深知其中蹊蹺,又一心想討好竇世樞的蔡弼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笑道:「要怪就怪竇家四小姐的嫁妝太豐厚。」
暗指指魏家是看中了竇家的嫁妝,明知竇昭有身疾還不願意和竇家退婚的。
紀詠不由眼皮一跳,高看了蔡弼兩眼。
楊森則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連嘆了幾聲「世風日下」,這才由紀詠服侍著上了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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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器重的訊息,比宋宜春想像的來得要早。
用過晚膳,陶器重就面色凝重地求見宋宜春。
「世子爺恐怕要尚主了!」他沉聲道,「訊息是從延安侯府傳出來的,這個時候京都有頭有臉的勳貴之家只怕都已經知道了。」
宋宜春差點打翻了手邊的茶盅。
「你說什麼?」他臉色大變,「訊息可靠嗎?」說話間想到兒子的神出鬼沒,沒等陶器重回答,心裡倒先相信了幾分。
「訊息可靠。」陶器重道,「是延安侯世子爺親口對我說的——想必是為了給我們府上一個交待。而且他還說,皇后娘娘和寧妃娘娘都看中了世子爺,寧妃娘娘已要向皇上開了口,皇上也有此意,不過因為皇后娘娘想讓世子爺尚景宜公主,這件事就拖了下來。可世子爺尚主的事,卻是鐵板上釘釘的了。」
宋宜春頹然地坐在了太師椅上。
「怎麼會這樣?」他喃喃地道,「這些年尚主的都是那些落魄的世家子弟,宋墨卻是英國公府的世子……寧妃娘娘怎麼會瞧中他……」
「應該是世子爺的主意吧!」陶器重苦澀地道,「世子爺若是尚了主,就無人可動搖他的世子之位了……您應該讓二爺和世子爺多多走動的……世子爺若是破釜沉舟……」
殺傷力是很驚人的!
「不行,不行!」宋宜春急得團團轉,「不能讓他尚了公主……」他吩咐陶器重,「上次東平伯不是說他有個女兒和宋墨同歲嗎?就她好了!你明天一早就去東平伯家提親……」
「侯爺,」陶器重只好再次低聲提醒宋宜春,「世子爺要尚主的事,京都的勳貴之家應該都知道了。」
誰還敢在這個時候和宋家定親!
宋宜春呆住:「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我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宋墨尚主?」
陶器重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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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書的諸位姐妹,兄弟,加快了節奏,刪了些內容,更新有點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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