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汪淵之事,宋宜春肯定會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可現在,陶器重的話音未落,他已勃然大怒。
他自認與石祟蘭私交甚密,石家卻拒絕了他的求娶。現在竟然還打起了宋墨的主意……石家,真是不要臉!
宋宜春不禁道:「還有哪些人家請他去喝了酒的?」
陶器重報出了一大串的名字。
宋宜春倒吸了口冷氣,由惱變驚:「你快去打聽打聽,這幾家的小姐都是什麼品性?」
不能給宋墨娶庶女,這樣面子上過不去;更不能娶嫡長女,那樣內宅的事就完全掌握在了宋墨的手裡。最好是看上去父、兄都十分能幹,但本人卻性情懦弱,沒有什麼主見的……
宋宜春在心裡琢磨著。
顧玉卻問宋墨:「你到底有什麼打算?」
不知怎的,宋墨突然就想起了竇昭的話。
也許,竇昭是對的。
他既然對未來的妻子沒有太多的期許,就以門第為重吧!
宋墨道:「除了景宜公主,還有哪位娘娘的公主在適婚的年紀?」
顧玉錯愕地望著宋墨:「你,你不會是想尚公主吧?」
宋墨看著有趣,調侃道:「如果公主不行,郡主也可以啊!」
顧玉張了張嘴,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宋墨笑著攬了顧玉的肩膀:「好了,好了,和你開玩笑的。我剛到金吾衛,有些事還沒有理順,現在不急著說這個,先看看我父親的反應再說。」然後問起金吾衛都指揮使高遠華來:「聽說他是你的表姐夫,這個人如何?」
顧玉撇了撇嘴,道:「什麼表姐夫,都不知道拐過幾個彎了!不過,他這個人挺會鑽營的,上次在會昌伯家喝酒,聽沈青說,他差點拜了汪淵做乾爹……」
※※※※※
竇家要晾著魏家,魏廷珍恨竇明攪了她和汪夫人的交情,也不搭理竇家,轉眼間就到了四月底,要送端午節的節禮了。
田氏有些為難了——這節禮送還是不送呢?
「自然是要送的。」魏廷瑜一句話沒有說完,就被魏廷珍瞪了一眼,道,「都要退婚了,有什麼好送的!倒是汪家那邊,聽說汪夫人受了風寒,有些不好,你應該去看看才是。」
這段時間魏廷珍的火氣特別的大,他不敢多說,乖乖地去延安侯家探病。
好在兩家常來常往,延安侯家也沒有放在心上。
魏廷瑜出了汪家的大門,在街上應景般地買了些雄黃酒、茶葉、粽子之類的,送到了靜安寺衚衕。
竇昭陪著二太夫人去了三聖庵遊玩,竇世英奉詔進宮筵講,都不在家。
「五小姐呢?」
他來送禮,總得知會竇家的主人一聲吧!
高升有些意外,但還是笑道:「五小姐和太太去了柳葉衚衕。」
魏廷瑜微愣。
他聽竇明說,因為她母親不滿意竇昭進京後沒去給她的外祖母問安,在外祖母面前抱怨了幾句,外祖母心中不滿,當著外人的面說了幾句竇昭的不是,惹怒了她父親,她母親如今被送到了竇家在宛平的田莊了。
「岳母——她老人家回來了?」他問高升。
魏廷瑜畢竟是竇家的姑爺,知道這些也有可能。
高升沒有多想,道:「王大人在雲南又立了大功,皇上為表嘉獎,蔭封了王家的大舅爺為世襲的千戶,王家大擺宴席,王家老夫人特意派人來請太太過去慶賀,老爺就接了七太太回來。」
原來如此。
魏廷瑜「哦」了一聲,讓隨從把禮單交給了高升,路上又反覆地叮囑隨從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魏廷珍,這才回了濟寧侯府。
※
姊妹們,兄弟們,補上5月7日的更新。
ps:看到大家在評論區裡留言,說這幾天的情節發展太慢,我也反省了一下,儘量加快速度吧,不過,真沒辦法像大家所說的那樣很霸氣地把婚退了,竇昭在世人的眼裡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不可能任由她不嫁人,只能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再就是大家討論的為什麼不讓宋墨或是紀詠幫忙。我想打個比方,如果有一個女的——古代訂婚算是結婚了,就算是抄家,定了婚的女兒也是另人家的人了,都不會被定罪。我們只說現代的,女方要退婚,然後對她的一個男性朋友說,我不想嫁給我未婚夫了,你幫幫我,把我的未婚夫搞定吧。我相信,十個裡面就有九個會想,這女的是不是看上我了,還有一個會想,這女的是在暗示我追她吧……如果是男的,說我不想娶我未婚妻了,你幫幫我,把我的未婚妻搞定,十個裡面就有九個會想,這男的是不是要腳踩兩條船,還有一個女的會想,這男的喜歡上我了吧……
咱的確不是想玩什麼曖昧。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