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不管是陳曲水還是竇昭,都沒有了繼續談話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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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在京都的竇世英卻臉色有些難看地大步從竇世樞的書房裡走了出來,佇足在書房外的葡萄架下長長地吁了口氣。
竇世橫跟了出來,笑道:「怎麼?捨不得壽姑?」
「是啊!」竇世英又長長地嘆了口氣,道,「做了別人家的媳婦不僅要伺奉公婆,還要操持家務,她還那麼小,哪裡會這些啊!」
剛才魏家請了媒人正式向竇世英提親。
竇世英有些猶豫。
難道就這樣把女兒給嫁了?
他跑來商量竇世樞。
竇世樞卻笑道:「那你想怎樣?來個雀屏中選?你可別忘了,何家知難而退,全是因為竇、魏兩家有約在前,現在何家不再提結親的事,你該不會準備和魏家一拍兩散吧?到時候我們怎麼跟何家交待?」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竇世英道,「我就是不想這麼早把壽姑嫁了,也不知道那個魏廷瑜是個怎樣的人……」
「當初你們不是去打聽過了嗎?不管是六弟還是六弟妹都覺得不錯。」竇世樞忍俊不禁,道,「再說了,定親又不是成親,定了親,還要準備嫁妝,過兩、三年再出嫁也是常事,我想魏家那邊也想得到。你總不能把壽姑一輩子留在家裡吧?」
話雖如此,可他心裡就是覺得彆扭,哼哼哧哧地和竇世樞說了兩句話,見竇世橫過來了,他就起身告辭了,沒想到竇世橫卻追了出來。
「走,去我那裡喝酒去。」竇世橫約莫著猜得出竇世英的心結,拉著他往自己家裡去。
自己家裡冷冰冰的,竇世英也不想回去,他和竇世橫去了貓兒衚衕。
路上,他問竇世橫:「你找五哥什麼事?是不是和入閣的事有關?」
他有點擔心因為竇昭的婚事讓何、竇兩家反目。
「沒什麼大事。」竇世橫道,「我聽說五哥回來,過來看看他。」這幾天竇世樞都在曾家幫忙。又道,「你也不要多想,這路得自己走,靠誰也是靠不住的,我想五哥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要不然當初五哥也不會答應讓何家出面去魏家把玉佩拿回來了。」
竇世英點頭,兩人進了垂花門。
紀氏正指揮著丫鬟、婆子擺飯,見兩人進來,忙叫了丫鬟打水服侍他們淨臉冼手,又叫了婆子去通知廚房加菜。
竇世英也不客氣,換了件竇世橫的衣裳出來用午膳。
見竇政昌和竇德昌都不在,他笑道:「他們兩兄弟去哪裡了?」
紀氏幫竇世英盛了碗湯,笑道:「去了玉橋衚衕。」
湖州韓家來了幾個人相看竇政昌,住在玉橋衚衕的紀家。
竇世英就問起竇政昌的婚事來:「什麼時候定親?」
紀氏滿臉笑容:「看了幾個日子,都在六、七月間,已經讓人拿去和韓家的人商量了,應該這幾天就會有回信了。」
竇世英就悵然地道:「還是娶媳婦好啊!」
竇世橫就朝著紀氏使了個眼色,紀氏立刻明白過來。
想到壽姑就要出嫁了,她心裡何嘗好過!
「魏家雖然沒落了,可好歹是堂堂正正的侯府,魏家又只有魏廷瑜這一個兒子,早早就請封了世子,」她勸著竇世英,「田氏脾氣又好,那孩子相貌英俊,性情開朗,待人厚道,雖說現在還有些浮躁,可現在的年輕人又有幾個不浮躁的?我們壽姑是個聰明人,等以後成了親再慢慢地教,他漸漸地也就會穩重起來。」
竇世英慢慢地點頭。
兩人都沒有提到魏家的經濟——竇昭名下的財產已經足夠他們揮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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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們,兄弟們,臨時有急事出去了一趟,更新晚了點。抱歉。
關於端茶送客的那一段,的確是沒有注意,已經改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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