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可查出來是誰洩露了我的行蹤嗎?」
「還沒有訊息。」紀氏道,「柳嬤嬤藉口家裡丟了東西,連夜帶著人去了西府。」她有些擔憂,「怎麼也得把這個人找出來才行,不然你處境堪憂!」
一直坐在旁邊聽她們說話的紀詠卻突然道:「要不要我幫你查?」
沒等竇昭說話,紀氏已急急地道:「見明,你是客人!」
紀詠不以為然,道:「我既然碰到了,怎麼能不管?」
紀氏阻止他:「這事自有長輩做主。」
看著姑侄倆要吵起來的樣子,竇昭忙打著圓場:「多謝紀家表哥了。柳嬤嬤既然已經過去了,還是讓柳嬤嬤先查檢視吧!若是柳嬤嬤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查到什麼,紀家表哥再出手也不遲!」
紀詠點頭,低頭喝了口茶。
紀氏驚訝地看了紀詠一眼,又有些奇怪地看了竇昭一眼,欲言又止。
竇昭沒有注意。
她想著陳曲水。
一天一夜,不知道他能不能查出些什麼?
她不想紀詠插手這件事。
他的態度太曖昧。
用過午膳,竇昭打道回了西府。
祖母還不知道這件事,但對柳嬤嬤過來盤查家裡的僕婦有點不悅:「畢竟西竇的事,就算是要查,也要等你回來再查才是。」
「這也是怕時間拖久了失去了痕跡。」竇昭安慰了祖母半晌,出門就看見陳曲水站在門口。
他朝著竇昭自信地一笑。
竇昭知道他有所得,心中頓時一安。
兩人邊走邊說。
「……報信的人是劉萬,不過他已經死在了打劫的現場……我查到杜安昨天在靈壽縣一家叫平安的客棧歇腳,已經讓陳曉風去請他了……柳嬤嬤要一個個地查,進展很慢,恐怕今天不會有什麼結果。」
去京都又不經過靈壽縣。
「那我們就幫著柳嬤嬤指點一下迷津吧!」竇昭笑道,「這件事還是由二太夫人出面更好。」
「行啊!」陳曲水也很贊同,道:「我覺得小姐還是應該再多請幾個身手高超的人當護衛才行,就怕有人再打您的主意。」
「先生和我想到一塊去了。」竇昭笑著,把從此以後她每年可以領一萬兩銀子的例錢告訴了陳曲水,「不如請陳曉風他們如何?」她說了幾個自己當時留意的人,這其中也包括了段公義。
陳先生笑道,「四小姐的眼光真好,我這就去辦這件事!」
很快,柳嬤嬤就從劉萬的屋裡搜出了五十兩雪花銀。
二太夫人很是不滿:「繼續查,一定要把那個收買劉萬的人給揪出來!」
晚上,陳曉風把杜安帶了回來。
杜安見到竇昭時神色狼狽,嘴裡直嚷著:「四小姐這是什麼意思?就算是趕盡殺絕,也要給小的一個理由才是。」
竇昭大笑,道:「趕盡殺絕還要給你一個理由?」然後吩咐陳曲水,「把人交給二太夫人。」
杜安愣住,道:「你,你不審問我?」
「我審問你,你會說嗎?」竇昭鄙視道,「何況你說不說有什麼區別?只要讓二太夫人要相信你與這件事有關、王映雪與這件事有關就行了。你說不說有什麼要緊的!」
杜安頓時傻了眼。
竇昭回了屋。
素心追了過來:「四小姐,東府那邊接到了京都五老爺的信。」
如果是為了龐昆白打劫的事,應該沒這麼快吧?
竇昭問:「知道說了些什麼嗎?」
素心抿了嘴笑,望著竇昭的目光透著幾分促狹:「五老爺說,如果竇、鄔兩家能再次結親,再好不過。還說,鄔家門第清白,是正正經經的讀書人,您嫁過了去不會吃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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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們,兄弟們,錯字明天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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