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傅庭筠哈哈直笑。
趙凌就趁機涎著臉湊了過來:「今天我們睡一個被子,好不好?」
傅庭筠紅了臉,道:「當初不是你自己說我們各睡各的嗎?」
「那我不是怕忍不住嗎?」趙凌理直氣壯地道,「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為了孩子好!」
傅庭筠想到他沒事就抱著自己親,嬌嗔道:「那你現在就忍得住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趙凌說著,掀了被子就鑽了進來,咬著她的耳朵道,「一個人睡太冷了。」
傅庭筠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冬天都過去了,這個時候才喊冷……」
「主要是因為我明天開始又要到宮裡值夜了。」趙凌嘟呶著,把傅庭筠抱在了懷裡。
傅庭筠心裡一軟,握了他的手。
趙凌把她散落在腮邊的青絲拂在了耳後,柔聲道:「快睡吧!過兩天休沐,我們回去看岳母。」聲音又恢復了平時的冷靜理智,淡然鎮定,反而讓傅庭筠有些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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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去看傅夫人的時候,傅五老爺和傅庭筀都不在家。
送他們出來的傅少奶奶神色黯然,輕聲地道:「前幾天有人請公公寫副中堂,公公原來準備利用休沐的時間給人家寫的,結果一聽說你們要來,就改口要去拜訪朋友。」她說著,表情變得苦澀起來,「還有你大哥……公公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說約了朋友出去賞梅,也出去了。」
傅庭筠冷笑,和趙凌打道回府。
誰知道陶牧正坐在他們家南房的廳堂裡喝著茶。
「你們伉儷情深,這一大清早的,跑哪裡去了?」他迎出來笑著給傅庭筠行了禮,對趙凌道,「我可在你們家等了快一個時辰。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要去找人了。」
「失禮,失禮。」趙氏夫妻給陶牧還禮,趙凌笑道,「好不容易休沐,我們倆口子出去串門了。」對於去四喜衚衕的事,他們既不會刻意隱瞞和否認,也不會主動去宣揚和承認。「好不容易休沐,你不在家裡歇著陪老太太和嫂夫人,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
他一面說,一面和陶牧進了廳堂。
傅庭筠見珍珠已端了茶過來,由雨微扶著,進了垂花門。
陶牧留在家裡用了午膳和晚膳,直到天黑才告辭。
好好一個休沐日,就這樣結束了。
傅庭筠就問趙凌:「怎麼?陶牧也要動嗎?」
「這種事,誰說得準。」趙凌道,「反正一日不宣佈,這事一日不能消停。」
傅庭筠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次日,讓鄭三娘做了青菜糰子,又吩咐鄭三帶著去見輔國公府的簡護衛——自那次簡護衛護送他們來京,還熱心地幫他們引薦買了這宅子之後,鄭三和簡護衛又都是豪爽的性情,兩人漸漸地熟了起來。
「你問問簡護衛,穎川侯調回京都後,是誰接穎川侯的手?」
「穎川侯要回京都了?」鄭三大吃一驚,「可怎麼外面的人都在傳,穎川侯要升任陝西巡撫了呢?」
傅庭筠想到上次吳夫人說的,道:「我也只是聽了個音。不過,穎川侯升遷到哪裡也不可能升遷至陝西巡撫。陝西巡撫,是文職。」
鄭三「嗯」了一聲,去了輔國公府。
簡護衛是穎川侯的人,趙凌又是得了穎川侯的推薦才有的今天,算是穎川侯的人馬,鄭三既然關心地問起這件事,他覺得也沒有什麼可瞞著的,直言道:「我也聽說侯爺要挪地方了。不過,我聽說是在五軍都督府都督和遼東總兵之間選一個。我聽府裡的一些有頭有臉的管事私下議論,好像國公爺的意思是想讓侯爺回五軍都督府,讓四爺去陝西都司任個同知或是僉事,而侯爺的胞兄,輔國公府世子爺的意思,卻是讓侯爺去遼東……反正這裡面的事挺複雜的,侯爺到底是去五軍都督府還是去遼東,不到聖旨下來,只怕沒有個定論。」
「遼東總兵!」傅庭筠聽到鄭三的話很是震驚。
幾位總兵裡面,遼東總兵最特別。他授徵虜將軍銜,管著整個東北防線,手下有協守副總兵一人,分守參將五人,游擊將軍八人,守備六人,坐營中軍一人,備禦十九人,領兵十萬,有騎兵三萬,離京都最近的衛所,四日疾行即可到達京都。
何況穎川侯在甘肅時一手建立了讓蒙人聞風喪膽的追風營!
如果皇上對穎川侯有所防備,為何提出讓他去遼東?如果皇上依舊信任穎川侯,那陌毅等人又有何好慌張的?
傅庭筠想到了陶牧。
他和趙凌說話的時候目光平靜,神色輕鬆,不像是裝出來的。
她不禁低頭沉思起來。
鄭三輕手輕腳地退了下去。
雨微卻神色有些緊張地走了進來:「太太,肁先生來了,說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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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聲地道:粉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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