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莫非還有什麼內情不成?
她眉頭緊鎖,趙凌回來了。
看見金元寶,他大吃一驚。可屋裡的人看見趙凌,也一樣大吃一驚。一個問著「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一個問著「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大家相視而笑,氣氛立刻就熱鬧起來。
可憐金元寶,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重新被趙凌拉去問話。
知道了京都的事,他低頭沉思了良久,再抬頭的時候,眼角眉梢已是一片毅然:「阿筠,我讓人護送你回京都去!」
「啊!」傅庭筠錯愕地望著趙凌。
趙凌點了點頭,表情冷峻地道:「不管令堂是否真病了,既然有這樣的說法,你就應該回去看看才是,我明年開了春就趕過去。」他說著,覺得自己的表情太過嚴肅,不由得神色微緩,道,「再說了,你先回去,到伯母面前透個口風,等我露面的時候,伯母也不會覺得太突兀。不是有句俗語,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說不定到時候還要指望伯母在伯父面前為我美言幾句呢!」
金元寶聽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他望了望傅庭筠,又望了望趙凌,磕磕巴巴地道:「你們……你們,是不是訂了親?」
傅庭筠恨不得拿塊布把趙凌的嘴堵上,趙凌卻大大方方地笑道:「這事八字還差一撇,現在還只是想想!」把傅庭筠弄得臉色通紅,狠狠地瞪趙凌一眼,對金元寶道:「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金元寶訕訕然地笑。
趙凌卻突然正色道:「事不宜遲。現在已經九月了,再晚,路上都結冰了。我看,明天就收拾東西上路,反正元寶這幾天會呆在張掖,有什麼來不及處置的事,就交給元寶好了。」
這麼急!
傅庭筠一愣,「過幾天是你的生辰」就脫口而出。
趙凌目光一亮,直直地看著她,彷彿直透她心底,將她藏在心裡的柔情蜜情一覽無遺。
她不由喃喃地道:「不過遲幾天而已……」
「阿筠!」他走過來,高大的身影如翠嶂般把她籠罩其中,「我該辦的事已經辦完了,明天也要回碾伯所了……明年,明年好不好?」他輕聲地哄著她,「明年,阿筠好好地為我過個生日,可好?」
那聲音,如暖流,靜靜地淌過她的心房,她不由自主地點頭。
他們還有很多個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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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剛破曉,傅庭筠家裡就熱鬧起來。
趙凌只給了她一天的時間,雖然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箱籠,和像戚太太這樣的街坊鄰居道別,傅庭筠還是忙得團團轉,偏偏蕭氏在此時來訪。
傅庭筠在堆滿籠箱的廳堂中間闢出一條道來,請蕭氏到廳堂奉茶。
蕭氏委婉拒地絕了:「……聽說你今天就走,肯定還有很多事要安排,我就不給你添亂了。」說完,從身後丫鬟手裡接過一個杉木的匣子遞給了傅庭筠,「剛剛才聽趙大人說起,知道你家裡有長輩身體不適,你要回京都探望。也來不及準備什麼,這是兩株百年的人參,從前侯爺賞的,你帶回去,算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
傅庭筠詫異,婉言拒絕:「不,不,不,太貴重了,還是你留著給侯爺用吧!」
「侯爺就是要用,也不差我這兩株。」蕭氏笑著將匣子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你忙你的吧,我也該回去了,侯爺過兩天要啟程去莊浪衛。」轉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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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們,有個問題向大家解釋一下。
明朝的時候,沒有甘肅省,現在甘肅省的地盤,是由陝西省管,衛所被稱為陝西行都司,而在陝西境內的衛所,被稱為陝西都司,雖然只差一個字,卻是兩個單位……簡而言之,穎川侯和李謹汝是平級的兩個軍區司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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