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偉覺得還得確認一下,他給木森打電話。
「木子來了?」
「沒聽說啊,我也不知道。」木森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鄭偉結束了和木森的通話,過了十分鐘,木森把電話給他打了回來:「對了,她在這裡。」
鄭偉沒說話。
「我看,你低個頭算了,就給她打個電話。」木森的口氣到是和劉豁然有點相似,「重新開始,她現在人就在這裡,兩個人坐下來談談,好好說說話。」
「你別管了。」鄭偉說這話的時候皺著眉頭,覺得煩惱也有幾分猶豫。
「我們約了晚上吃飯,你要是……」木森想叫鄭偉去見見木子。
「不去。」鄭偉粗暴的把木森的說到一半的話給打斷了。
人的心是易碎並且是善變的,鄭偉的心碎過,總是掙扎在善變與堅決的邊緣。
一個人待在車裡,把車駛過海邊,像一段記憶滑過玻璃,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車裡,巨大的音樂聲震撼著鄭偉的頭腦。許多日夜裡的折磨,在不知不覺當中早把鄭偉從一個浪漫的音符打造成了一個沉默的忍者,浪漫成了他的一種氣質。
總覺得所有珍貴的東西都不會老去,可是歲月總能改變些什麼東西,比如說,愛的那個人的模樣,比如說當初的關於愛情的誓言也會老去,真正永恆的,可能只有記憶。
鄭偉努力把他自己變成一個放映電影的機器,搜尋那個熟悉的電影,還有那張總是模糊著的臉,那是木子的臉,現在鄭偉已經知道了,整個螢幕上也只有一張清晰的臉,有時候笑了,有時候哭了,有時候沒有表情。鄭偉知道,那些情節已經被他存在心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