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你說吧。」
「你從來沒有說過你跟木子的故事,你真的不想說?」
「我一想到她我就覺得煩!」
「那就算了。」舒簡說:「最要緊別躺自己不開心。我想,我也很快走過這些日子的,然後找個死心塌地愛我的男朋友就嫁了。」
「她是個很有名的演員,你肯定知道.」鄭偉嘴上說‘想到她就煩’但還是樂意找一個聽眾的。
「我知道,是很有名,最近我在美國的雜誌上面還看到她的照片,我想,你們以前一定是過的很好,好高興,對不對?」
「她對我很好,剛開始的時候我並未在意她,後來我被她對我的好打動,愛上她了,並且愛的很投入。」
「越是投入在分開以後也就越痛苦。你還是有勇氣會繼續愛的,而且還是那麼投入,這是我的感覺。」舒簡說話總是很自信。鄭偉相信,那是因為她與自己屬於同樣型別的人,並且目前處在同一個階段。
因此,鄭偉把他與木子的故事對第一次舒簡和盤托出,那天,兩個人說話一直到天亮。
鄭偉又說起他心中播放的哪個電影,說到哪個百合被風吹散,散落了滿地的情節,鄭偉說他最喜歡的是百合花。
「你為什麼喜歡?」舒簡忽然發問。
「沒理由的喜歡,就像木子沒理由的喜歡紅玫瑰一樣!」鄭偉老師地回答「那是她最喜歡的花,有時候我想她,也想那些花,我覺得跟她很像,那些花都像她。」
「那就是因為愛,所以愛嘍!」
「應該是吧,還有,就是,就是百合花代表著一個最美好的祝願。「
「百年好合?」
「是。」
「都這麼說,百合,百合,百年好合。可是我還是不喜歡百合,這生活中的兩個人……我是說這生活當中相愛的兩個人,連一合都那麼難,別說十合,百合了?太難了。」
鄭偉想想也覺得對。通過這個似乎又瞭解到舒簡是個有自己的思想的人,跟她說話的確覺得是個很獨立又有思想的女孩,只有感情上太過於依賴別人,所以脆弱並且易碎。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兩個人總是在午夜通電話,很長的時間,多數情況之下,都是鄭偉在做一個聽眾,聽陳可描述棄她而去的那個男朋友,說他種種的好處,他在她的印象當中一直還是那麼深刻。
忽然有一天,鄭偉在又一次跟舒簡敘述他和木子過去的故事的的時候舒簡忍不住打斷她的話,大聲的說:‘可是就算他再好,他不要你了,有什麼用?」
鄭偉聽了,嘎然停止了他的敘述,如同一臺正在播放懷舊情歌的錄音機被人拔掉了電源一般,瞬間的工夫,一片寂靜。
舒簡於是無聲的關了她的電話。
鄭偉坐在原處,心裡覺得很空,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