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臉色緋紅,心想:他的記憶力也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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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天開始,林知夏隱隱有些期待婚禮。
去年四月,林知夏曾經帶著一群同事出差香港。她原本計劃與江逾白、林澤秋一同遊玩港島。只可惜,當時的他們都太忙了,擠不出一點休閒娛樂的時間。
今年八月,林知夏請了半個多月的假,特意奔赴海南舉行婚禮。
海南是一個海島,而林知夏一家人都喜歡吃海鮮,也喜歡看海景——抵達海南三亞市的當天下午,林知夏就叫上她的親朋好友,直接衝到海邊的餐廳,架起一個燒烤攤,歡歡喜喜地烤起了螃蟹、龍蝦、扇貝等諸多生鮮美味。
林知夏的大學好友鄧莎莎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口齒不清地問:「小林老師,我怎麼感覺你不是來辦婚禮的,就是來度假的?」
林知夏錘開螃蟹腿,有理有據地說:「吃飽了才有力氣辦婚禮。」
「是啊!」鄧莎莎忽然狂拍大腿。
鄧莎莎如此激動,並不是因為贊成林知夏,而是因為她看見一道靚麗的沙灘風景線——江逾白、林澤秋、段啟言……以及江逾白那一幫彷彿來自男模團的朋友們,都穿著清涼的衣服,抱著衝浪板,站在海灘邊上。
他們身高腿長,身形健美,肌肉泛著光澤,讓人垂涎欲滴。
「你哥哥和你老公要去衝浪了,」鄧莎莎情緒激動,「我靠,好多超級大帥哥,林知夏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你老公的朋友們都好帥啊,他們中的哪一個有可能看上我?」
林知夏的爸爸媽媽、伯父伯母還坐在不遠處,馮緣一把捂住鄧莎莎的嘴:「你小聲點!別讓夏夏的父母聽見了,以為我們不是正經人。」
鄧莎莎連忙補救道:「我堂堂一個高考理科狀元,當然是正經人。」又問:「小林老師,你缺不缺嫂子?」
林知夏從一堆螃蟹殼中抬起頭來。
她記得,她哥哥不會游泳,也不會衝浪。
果不其然,在那一群大帥哥里,哥哥是最顯眼的人——倒不是因為他最帥,而是因為,別人都拿著一塊衝浪板,只有林澤秋抱著一個游泳圈。
林知夏哈哈大笑。
她又啃了一口龍蝦,擦乾淨雙手,在鄧莎莎的催促下,與她一塊走向林澤秋。她們還沒走近,碧藍色的海浪乍然襲來,江逾白和他的朋友們動作矯健地下水,而林澤秋留在原地徘徊,進退不得。
最終,他就站在淺灘,泡了泡腳。
林知夏快要被他笑死。
林澤秋聽見妹妹放肆的笑聲,連腦袋都沒轉過來,便冷冷地問:「你吃你的燒烤,來找我幹嘛?」
他以為林知夏會說「來看你衝浪」,結果林知夏說:「來看你泡腳。」
林澤秋忍無可忍:「林知夏,我警告你……」
林知夏把鄧莎莎往前推,怎料鄧莎莎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侏儒。她見到只穿一條泳褲的林澤秋就臉頰爆紅,耳朵滴血,喘不上來氣。
林知夏在她耳邊輕言細語:「莎莎,你這樣緊張,怎麼做嫂子呢?你要先放鬆一點。」
鄧莎莎只覺得她的魂魄都要被這一對漂亮的兄妹弄沒了。她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哥哥……」
林澤秋轉過身,看了她一眼。他回憶片刻,問道:「你是林知夏的同學?」
鄧莎莎說:「不,我是她的嫂子。」
林澤秋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她終於清醒過來,慌不擇路地轉身離去。林澤秋望著她的背影,又問:「你朋友喝多了?」
「好像是的,」林知夏順著他的意思說,「我們剛才在吃燒烤。」
林澤秋便放鬆下來。
林知夏佔據了一處好位置,旁觀江逾白在海上衝浪。他是運動的一把好手,趕上了最高的浪峰,林知夏定定地望著他,透露道:「我非常喜歡江逾白。」
林澤秋問她:「為什麼?」
林知夏思考片刻,才說:「因為江逾白是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