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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女友 素光同 第2頁,共2頁

江逾白沒作聲。

林知夏悄悄地開口:「這次英語考試,作文題目是描寫校園環境。我除了描寫環境,還即興寫了一首十四行詩。不過,說實話,我寫得一般……」

英語十四行詩,就像中國的古詩一樣,講究音韻,講究措詞,歷史悠久,格律十分嚴謹。

英國著名文學家莎士比亞、濟慈、雪萊都給後世留下了許多優美的十四行詩,值得世間每一位熱愛詩歌的讀者反覆品鑑。

江逾白真的沒想到,林知夏竟然能即興寫出一首英文十四行詩。

無論她寫得怎麼樣,她能在短時間內嚴格押韻,體現十四行詩的格律,她的語言運用能力就算是非常出色。

林知夏還在催促他:「江逾白,江逾白,你快點叫我林老師。」

江逾白攤開一本數學作業,蓋在自己的臉上,悶聲喊她:「林老師。」他只喊了這一聲,死活不肯再講一句話。

林知夏覺得他的反應非常好玩,他這個人也太有意思了!應該被記錄在《人類觀察日記》裡!

她飛快地拿出筆記本,腦袋卻有點暈,打過針的胳膊還有點疼。

吳老師對林知夏幾乎採取「放任不管」的寬鬆自由政策。

可是,即便如此,林知夏也不敢在語文課上趴桌睡覺,那樣會引起全班同學的注意。

她乾脆靠近牆壁,側頭倚著窗戶,像一隻犯困的幼年期小貓。

她閉眼不到兩分鐘,江逾白說她:「林知夏,你的臉很紅。」

林知夏迷迷糊糊地問:「有嗎?」

江逾白遞給她一隻不鏽鋼水杯——那是他的杯子。他提醒她:「你可能正在發燒。」

林知夏雙手握著杯子,額頭貼緊了杯身,感知片刻,才說:「我的額頭好燙,你的杯子好涼。」

她自言自語道:「沒有溫度計的時候,怎麼估算體溫呢?我有一個好辦法,記錄你的脈搏……每分鐘跳多少下。脈搏跳得越快,體溫升得越高。我……估計我現在的體溫區間是37.6度到38.7度,計算結果存在較大的誤差。為什麼呢?因為我的腦袋好暈……我算不動了。」

江逾白沒有舉手。他直接打斷了班主任吳老師的上課程式。

他站起來說話:「吳老師,林知夏發高燒了。她應該去醫院。」

第20章飛花令

吳老師快步走向教室的最後一排。她扶起林知夏,手掌搭住林知夏的額頭,嘆道:「還真發燒了。」

「我好暈……」林知夏描述道。

吳老師倒抽一口涼氣,大聲說:「董孫奇,唐樂琴,你們兩個維持一下班級紀律。我帶林知夏去一趟校醫室,班上還有誰發燒了嗎?有誰身體不舒服?」

全班一片寂靜,無人給予回應。

事實證明,只有林知夏一個人發燒了。

吳老師一分鐘都不敢耽擱。她火速把林知夏送進了校醫室,又給林知夏的媽媽打了個電話。

臨近中午的時候,林知夏的媽媽匆匆忙忙趕到了學校。

校醫室的護士姐姐已經給林知夏量過兩次體溫,每次都是38.1度。林知夏吃完退燒藥,渾身軟綿綿提不起勁,只想回家睡覺。她看見媽媽,心裡充滿了安全感,拉著媽媽的手說:「媽媽,我想回家。」

媽媽對她特別溫柔。

林知夏一聲不吭,乖乖地靠著媽媽的衣袖,就像一隻在暴雨中迷路的幼獸,正在尋求母親的庇護。她的臉頰微微泛紅,雙眼也是水汪汪的,看得她媽媽心疼極了。

媽媽忙說:「夏夏,走吧,媽媽這就帶你回家。」

媽媽是騎腳踏車來的。她讓林知夏坐在後座上,雙手抱住她的腰。她騎著腳踏車,載著女兒,穿梭在十二月底的呼嘯冷風中。這座城市的冬天並不溫暖。行道樹的葉子掉得乾淨,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杈,寒風倒灌進林知夏的衣領,凍得她瑟瑟發抖。

她的鼻子、耳朵都凍僵了。她吸進一口氣,寒意順著氣管蔓延。

「夏夏?」媽媽喊了她一聲。

「快到家了嗎?」林知夏反問。

媽媽把腳踏車停在路邊。她脫下羽絨外套,蓋在林知夏的頭上。那外套很暖和,像是春天的陽光,還有仍未散盡的體溫。

林知夏撥出的氣體凝成白霧,隨風一起飄散。她把衣服還給媽媽:「今天很冷,媽媽把外套給我,媽媽會感冒的。」

「沒關係,我們快到家了。中午給你做雞湯麵條,好不好?天冷了,多喝點熱湯。」媽媽穿著一件毛衣,繼續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