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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掠影 素光同 第1頁,共2頁

「我想讓你高興啊,」蘇喬從他的胯間抬頭,不可思議道,「怎麼搞的,你的額頭出汗了……不舒服嗎?」

陸明遠向後倒在床上:「天氣越來越熱了,出汗很正常,別管我。」

他記得蘇喬仍然腰痠,並不準備折騰她。何況他現在極度躁動,倘若硬來,怕是會把蘇喬弄哭。

陸明遠翻了個身,收拾完衣服,好整以暇盯著蘇喬,把話題帶向正路:「你剛才問我,在和誰打電話。這個問題,我還沒回答。」

蘇喬坐得端正,誠懇地發問:「是誰?」

陸明遠道:「顧寧誠。」

他將前因後果一字不漏地轉述給了蘇喬。

蘇喬稍加思索,便道:「你能不能按照顧寧誠的意思,把他的話告訴你的父親?這裡面的情況有點複雜,我以後會解釋給你聽。」

第30章

天將薄暮時,蘇喬和陸明遠共進晚餐。

那家餐廳是露天的,他們的座位靠近邊緣地帶,緊挨著岩石堆砌的護欄。欄杆上掛著玻璃燈,內建燃燒的白蠟燭,再往下看,便是波光瀲灩的海水。

陸明遠無心賞景。他把一塊石頭放在了桌面上。

今天下午,陸明遠給他爸打了一個電話,交待了顧寧誠的企圖。打完以後,他閒的沒事做,隨意玩弄一塊石頭,在上面刻字——刻的是「小喬」。

除了中文漢字,還有拼音xiaoqiao。

陸明遠慣用斜體英文,字跡潦草,筆走龍蛇,除了他自己,基本沒人能看懂。

但是當他雕刻蘇喬的名字,他比平常工作時更認真。

以至於蘇喬察覺後,高興又吃驚。她一如既往地調侃他:「嘖,看不出來你冷冰冰的外表下掩藏了一顆浪漫的心。」

調侃完畢,蘇喬得寸進尺:「你能不能把石頭雕成愛心的形狀?不用太細緻,有個輪廓就行。」

彼時陸明遠很低調,沒有直接回答她。而現在,他拿出來的那塊石頭,已經被雕琢成心形,觸感圓潤,光滑,微涼。

「送你了,」他說,「你看看,滿不滿意?」

蘇喬接到手中,仔細研究一番,道:「還差一點……」

她從包裡拿出鑽石胸針,用尖利的稜角在背面刻字。她沒有陸明遠的技巧,字型歪歪扭扭,陸明遠勉強辨認出來,蘇喬寫的是他的名字。

他的唇角勾起弧度,給出一個罕見的笑。

當晚恰如昨日一樣。

入睡之前,陸明遠詢問蘇喬,她的腰還酸不酸,得到否定的回答後,他將她壓在了身下。他的吻淺嘗輒止,讓蘇喬放鬆,但他深知她很可口,一點點輕吻時,就扒掉了她的衣服。

纏綿到深夜,月亮都藏進雲中。

蘇喬有氣無力,欲言又止。

陸明遠仍在撫摸她,不斷親吻她的耳尖——因他發現蘇喬的耳朵極為敏感。

他破天荒地說起了好聽話:「我昨晚上做夢,又夢到了你。」他握著蘇喬的腰,坦誠自己的秘密:「你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陸明遠的手上有繭,蘇喬早已骨軟筋酥。

她眸色迷離,探究道:「嗯,是嗎……你都夢到了什麼?」

陸明遠的回答讓人意外:「我說完了,你別笑。」

蘇喬被他勾起求知慾,興致更高,輕啄了他的下巴:「我答應你。好了,你快說吧。」

陸明遠嫌她調皮,輕拍她的後背,簡短描述了昨夜的夢境:「我夢見……回國以後的事。沒什麼稀奇的,就是從早到晚和你相處。」

他帶繭的指腹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上,搭在她的後頸處,彈琴撫玉一般,極為輕緩地摩挲。

蘇喬想好的那一句玩笑話——「夢和現實都是反的」,竟然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她安靜地點頭,埋進他的懷中,描繪未來的藍圖:「我在北京有自己的家,一共三層。臥室都在二樓,還有好幾間空房,聽我的,都用來放你的畫好不好?」

她不由自主,討取他的歡心:「你喜歡林浩家的牧羊犬,不如我們也養一條吧。他們家的狗叫什麼來著……」

陸明遠接話道:「漢堡。」

話一齣口,比往日更溫和。

蘇喬若有所思:「吶,我們的狗叫薯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