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林側過頭看她,關切又很溫柔地問:「怎麼哭了?」
姜錦年主動被他抱住,比以往哪一天都要黏他:「我做了一個噩夢。」又很莫名其妙地說:「我不想預測幾十年後的投資市場。」
她將耳朵貼緊他的胸膛,聽他的心跳,沉穩有力,真實又真切。
她仰起頭,親了親他。
他觀賞花園的紅梅盛放,指尖輕撫她的臉,道:「在糰子面前卿卿我我,不太合適。」
她瞥了一眼糰子。糰子穿得厚實,坐在室內絨椅上,專注於玩積木。
姜錦年依偎著他,聽他問道:「我陪你睡覺,你會做噩夢麼?」
她搖頭。
傅承林就說:「那我以後出差也帶著你,姜小甜。」話沒講完,他在她白皙柔嫩的臉上捏了捏。
冬風颳得凜冽,他開啟推拉門,帶著姜錦年進屋,又告訴她:「我們的女兒剛剛學會一句話。」
姜錦年歪頭:「什麼?」
傅承林和她相視一笑:「前程似錦,年年好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