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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年 素光同 第2頁,共2頁

傅承林向他伸手,應道:「我是姜錦年的男朋友。」

老花與他握手,一派坦然:「來得正是時候,管管她吧,損人損己。」

另一位同事忍了許久,插話道:「也許你做得過火了,只是沒人看見!」

老花端著酒杯,慢悠悠站起身。他在這間ktv包廂裡,壓嗓發聲,清唱起了一首名為《過火》的歌:「怎麼忍心怪你犯了錯,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讓你寂寞,才會陷入感情漩渦……」

姜錦年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氣到冒煙。她張了張嘴,竟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乾脆開始笑了,笑得眼睛裡泛起水光。

葡萄酒在高腳杯中盪漾,燈色折離,老花聳一下肩膀,抿一口酒,再拿餐巾紙抹一抹嘴巴。隔壁的包廂還在唱歌,聲音清亮綿長,老花由衷讚歎道:「唱得好!」

傅承林手握成拳,拳峰處骨節突兀,還結了繭。他雙手揣進西裝口袋,側目看向了夏知秋,道:「再軟弱的男人也見不得自己老婆被人佔便宜,被人指桑罵槐,我不瞭解事情起因,夏先生,你跟我講講?」

夏知秋曾與羅菡一同接待過傅承林。他心知這人的來頭,略感困頓和棘手,他原本就搞不清真相,正猶豫時,姜錦年搭了一腔:「那個人叫我抿一張唇印給他,還說是在開玩笑。」

夏知秋道:「這沒什麼,關鍵是後來……」

傅承林抓起餐巾紙,遞到夏知秋跟前:「抿個唇印給我。」

夏知秋嗤笑:「傅總?」

「這沒什麼,」傅承林借用他的評價,又說,「夏經理,這點兒面子都不賣?」

夏知秋紋絲未動。

傅承林將紙揉成一團,問他:「窩囊,憤怒,覺得我在羞辱你?吱個聲,別沉默。」

夏知秋理虧,斟酌道:「我剛才的說法,欠妥了。」

而傅承林掃眼看過在場眾人。過了好半晌,他解開西服釦子,拎著一瓶白酒,道:「我投資了這家ktv,每一間包廂都有監控,防止客人們嗑藥、玩過頭、自帶酒水……」

他指了指天花板角落:「攝像頭在那兒,我找朋友調個監控。」略一低頭,視線迫緊了老花:「假如姜錦年冤枉了你,我替她支付經濟賠償,寫一篇道歉宣告,掛公司內網上……反過來,你要是真做了什麼,我會報警,再和你打官司,性騷擾在國內很難立案,不過我有功夫和你磨。」

他一邊講話,一邊開啟了酒瓶。

老花起先還不信他多牛逼,只當他在嚇唬人。但他細想夏知秋的態度,夏知秋的那聲「傅總」,他又隱隱生出幾分不妙的預感。

高東山察覺老花的臉色不對,就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他試著介紹道:「這位傅先生,是靜北資產的執行總監……跟我們公司有合作的。」

老花舌頭打了結,道:「你反應過激了吧,傅先生?」

傅承林笑笑,瞥他一眼:「我老婆被人佔便宜,還被人欺負哭了,你說我忍不忍得下這口氣?沒反應就是龜孫子。」

他拿出手機,打電話。

過了不到二十分鐘,ktv包廂裡,出現了一個解圍的男經理。

傅承林支起一根菸,那位經理彎身靠近,為他點火。

煙霧繚繞時,傅承林問他:「監控能看清嗎?」

「能,」經理端來一個玻璃盒子,捧在傅承林的手底下,接著菸灰,又很自然地放了回去,答道,「好像是摸了腰,停留好幾秒,來來回回……掐了一把。我們老闆說,能不能不報警?做生意的,就怕招惹上警.察。」

傅承林卻道:「不可能不報警,我從不受窩囊氣。」

經理似也著急。他只瞟了一下,就從人群中辨認出老花,忙道:「你還愣啥,趕緊給人道歉!吃完人姑娘的豆腐,還裝作沒事呢?」

高東山恍然大悟:「我靠,你真騷擾了姜錦年。」

他退後一步,與老花隔開距離。

夏知秋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他看破而不說破,他已不想再捲入漩渦,推波助瀾道:「有些人,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

老花已是惱羞成怒:「我那能叫騷擾麼?不就是稍微撞到了?」

姜錦年拍一下桌子:「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講的。你說,你根本就沒有碰我,是我被害妄想症發作,27歲的老妹子碰瓷你!」

傅承林掐滅了菸頭。

灰塵落在西裝褲上,那位經理頷首,俯身對他耳語,傅承林也低聲回答了幾句。但他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姜錦年身上。

姜錦年徐徐迫近,氣焰萬丈:「你為什麼改口了?你一開始多有理,罵我罵得多起勁,癱在沙發上裝可憐,裝成值得同情的色.狼,你怎麼不堅持最初的解釋?你根本不是摸了我,你是揉了我的腰,死不承認倒打一耙,要不是傷人犯法,我真該一刀剁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