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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年 素光同 第2頁,共2頁

夏知秋腦袋一扭,油鹽不進:「呵。」頓一下,開啟手機:「我單不單身,關他屁事。」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查到了那個帖子。他的拇指長久徘徊於螢幕上方,視線停落在網友a的寥寥數語中。網友a複製貼上了羅菡致客戶的一封信,評價道:她熱愛工作,尊重客戶,她有情懷。

但在最後一頁,a承認道:我看錯她了!她啥也不會,就特碼會艹白蓮花人設。

b贊同:本質是個黑木耳。

蕩.婦羞.辱真低階,果然一群屌絲。夏知秋心道。他眼不見心不煩,索性關閉了手機。

姜錦年沒留意後面的帖子,隨口安撫他:「這間包廂的名字,叫輕鬆一刻,你今天做東請客,你是主角,別把神經繃得太緊。」

她和夏知秋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枯燥乏味地消磨時間。旁觀的同事們察覺他倆正無聊,遂提議:大家湊一塊兒,玩些遊戲吧。

夏知秋抽出一沓撲克牌,道:「玩21點?」

姜錦年道:「賭錢嗎?」

高東山連忙制止:「咱們可不能聚眾賭博。」

微信提示驀地一亮,姜錦年翻開手機,看見了傅承林的訊息:「我剛下班。你在哪兒?發個定位給我,我去接你。」想到再過幾天,傅承林就要出差美國,姜錦年秒回了地址,他就說:車程距離三十分鐘,你現在收拾東西,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姜錦年高興地告辭,抱拳道:「對不住大家,我有事,要先走啦。」

她拎著包,起立。

光線朦朧陰晦,ktv的歌聲不曾停歇。她隱沒在暗處,臉上有點紅暈。旁邊幾位同事不捨得她離開,挽留道:「急不急?不急還是玩一把牌吧。21點遊戲,能套用凱利公式呢。」

姜錦年抬手,指一指夏知秋:「夏經理,這是你的主場。」

夏知秋佯裝聽不懂:「我對凱利公式的應用一竅不通。」

姜錦年笑而不語。

夏知秋坐莊。姜錦年估摸著時間,順手為他們幾人發牌。除了姜錦年,整桌的參與者均是男人——其中一人正是剛才摸姑娘裙底的花叢老手,姜錦年默默給他起個外號:老花。

不得不說,老花這人,腦袋瓜子真好使。他採用了高低牌演算法,快進快攻,不給別人思考的機會,間接導致了莊家爆牌。而他連勝兩把,激起一片喝彩讚歎聲。

他品著酒味,討要榮譽:「秋哥,我硬了,不對,我是說,我贏了。」

夏知秋眉頭緊鎖,沉浸於失敗者的深刻反省。

他一貫追求卓越與完美,無法容忍牌桌上的小失誤。

老花抽了一張紙,轉過臉,對著姜錦年道:「小姜,我從你這裡討個贏家的彩頭……你幫我抿個唇印,紅唇印,就抿在餐巾紙上。」

此話一齣,喝醉了的男同事起鬨道:「憋不住了,要對人下手了?」

老花抖一抖餐巾紙。幽明燈色下,紙面泛著白光,他還揚起下頜,笑談:「我是謝謝人家小姜,她給我們發的牌,發得秋哥都輸了。」說著,他伸手去撫摸姜錦年。周圍人多口雜,氣氛歡鬧愉悅,他想著同事之間開些小玩笑都不要緊,更何況羅菡那個嚴肅刻板的女人都不在了——羅菡自己風流成性,卻看不慣大家失了分寸,可不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哪知姜錦年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憤慨道:「你鬧什麼酒瘋?」

老花頓時尷尬。

他站起來:「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我哪做了出格的事?」

他聲調冷靜,滿眼燈光。

姜錦年道:「剛才讓我抿唇印的人是不是你?」

姜錦年並非第一次被男人用語言騷擾。

但是,今年的組內聚會,與往年的聚會相比,簡直忽然烏煙瘴氣。她不知哪兒來的怒火,直言不諱地罵他:「你惡不噁心啊?」

老花推開牌桌:「姜錦年,你做人不講道理,我讓你抿唇印我沒動手強迫你,我講句玩笑活捧捧場活躍下氣氛,不喜歡就拉倒,你用得著翻臉?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事我還能把你怎麼滴?」

歌聲暫停,室內安靜。

姜錦年氣得呼吸不順,胸口一陣陣起伏,直言道:「你剛才還伸手摸我,他媽的是不是沒見過女人?今晚聚會本來只是唱歌,你和另外幾人叫什麼ktv小姐,你還一直翻人裙底,我就該把你拍下來掛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