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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年 素光同 第1頁,共2頁

姜錦年面無表情:「說明我很強壯,我能保護你,給你帶來安全感。」

傅承林背靠一棵樹,笑到岔氣:「說明你的骨相好,美人在骨不在皮。」

他說:「但你這人缺乏毅力,我和你打賭,你瘦不了七十斤,我要是輸了,任你處置。下次競賽的獎盃都歸你怎麼樣?」

姜錦年道:「誰他媽稀罕你的破獎盃。」

這一晚,姜錦年如同刺蝟,豎起了一身的盔甲。

傅承林微微皺眉,教育她:「你一女孩子,別張口閉口都是髒話。」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臭脾氣也得改改,你超重不是事實?你能接受也罷,活得開心比什麼都重要,用不著我們這幫朋友操心。既然你不能接受,還總是跟別人抱怨,怎麼也得付出努力,往你想要的方向發展。」

姜錦年啞口無言。

傅承林失笑:「姜同學,振作點兒,吱個聲,接著跟我抬槓啊。」

抬個屁的槓!

他明明是個強烈的抖s,還要裝作抖m。姜錦年暗暗罵道。

她撇開他的手,在雪夜中扭頭狂奔。

回憶漸止。

今時今日,姜錦年逃竄的樣子,幾乎一點沒變。

她和當年相比,卻已判若兩人。

月色黯淡微弱,夜晚無邊冷寂,她穿著一條單薄的裙子,悵然若失地向前走,身材綽約窈窕,雙腿筆直、雪白、纖細。

她從前是短髮,現在頭髮很長,色澤烏黑,柔順微卷,帶著雅緻的香水味。

傅承林跟在她身後,問她:「姜同學,你快要結婚了?」

姜錦年再次停步。

她奇怪自己為什麼沒甩掉他?

她試著平復心態,將他當做普通的老同學——這並不容易。

紀周行剛給她戴了一頂綠帽子,短時間內,她十分牴觸高富帥。哪怕這人是她十八九歲時的夢想。

夢想容易變質,愛情也是。

物慾橫流的當代社會,誰能相信天長地久?

「我悔婚了,」姜錦年突然說,「我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傅承林聽得一愣:「哪裡的話。」

姜錦年沒做聲。

她繞了個彎,拐進一家酒吧。

傅承林和她多年未見,而她冷淡如陌生人,雙方似乎沒有交談的必要了。

況且,傅承林暗忖,他恐怕沒給姜錦年留下多少好印象,也沒有多少愉快的回憶。

傅承林站在酒吧門口,正準備離開,又瞧見幾個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圍住了姜錦年。那些穿皮夾克的年輕小夥子,頭髮燙卷,戴著耳釘,眼神狡黠不懷好意。

而姜錦年膚白貌美,唇色紅潤,那細腰不盈一握,偏偏還胸大腿長。她獨自一人喝著悶酒,真像一隻掉進狼窩裡的小羊羔。

傅承林想起近日新聞上的女大學生失蹤案,還有姜錦年不值一提的酒量……他終歸來到了她的身邊。

然後,他要了一瓶伏特加。

他的杯子還沒拿穩,姜錦年就撬開了酒瓶。

她仰頭吞下大口烈酒,一言不發。

傅承林道:「你搶了我的酒。」

他敲了一下桌子:「算了,我不同你計較。」

「計較什麼?」姜錦年酒後吐真言,「你知不知道,我今晚有多慘?」

傅承林立刻嚴肅起來:「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有多慘。我不會平白無故把你想象得很慘。」

姜錦年深吸一口氣。

她手扶額頭,笑中帶淚:「我今晚像是被老天爺作弄了,我沒想到會遇見你。說真的,傅承林,傅先生,見到你,我特別尷尬,比我剛買的股票跌停了還要尷尬。」

傅承林臉上毫無窘色,反過來戲謔道:「聽起來算不上很慘,姜小姐。」

他淺嘗一杯酒水,並不看她:「我見到你還挺高興,畢竟是老同學,當年一起參加競賽的交情。你記得那時候……住我上鋪的兄弟嗎?咱們三人曾經組過隊,去計算機學院砸場子。」

姜錦年講出這位朋友的名字:「梁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