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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夏林希,是恆夏的總裁夫人,」謝平川拉開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道,「你應該見過她。」

徐白仔細想了想,記起她來恆夏的那一天,面試官之一便是夏林希。

夏林希的微信名是一串數字,謝平川也沒有修改備註,不過因為她頭像好看,徐白的醋缸就翻了。

她自知無理取鬧,主動要求去做飯,還讓謝平川等著她,見證她廚藝的進步。

徐白從謝平川的懷裡溜走,卻把毛絨兔子落在了沙發上。

謝平川拎起兔子,誘導了一句:「你的兔子不要了嗎?」如果徐白返回沙發,他就能再次推倒她。

他聲音低沉,極為好聽,像住在深淵裡的惡魔,用蘋果勾引無知的少女。

卻不料徐白繫上了圍裙,抱著一塑膠的西紅柿,從餐廳露出小半張臉:「哥哥,你把它放在床上好不好?晚上我想抱著它睡覺。」

謝平川只好拎著兔子走了。

根據謝平川的強迫症,非要把這個兔子洗乾淨,才能讓它上床。

他把兔子扔進了洗衣機。家裡的洗衣機很大,塞個玩具不在話下,謝平川調整了模式,改成溫柔緩慢地洗刷。

然後他去了廚房。

徐白正在準備食材。她開啟自己的手機,放在廚房的窗臺上,根據標準菜譜的步驟,熬製一鍋胖頭魚燉豆腐。

她深諳謝平川的口味,辣椒一點沒敢放——其實不止這一道菜,今晚她做出來的所有菜,都迎合了謝平川的喜好。

謝平川卻和她說:「我把兔子放進了洗衣機。」

徐白捧著一個瓷碗,用筷子攪碎雞蛋,聽見謝平川的話,她怔然抬頭看他:「放進洗衣機裡,會不會洗壞掉?」

謝平川不甚在意:「壞了就再買一個。」

廚房窗戶開了一半,細網的紗窗像宣紙一樣,浸在明亮的燈光裡,反射出細碎的銀輝。

夜風透窗而過,不帶半點聲音,四處安逸又寧靜,徐白也沒有說話。

謝平川伸手抱緊徐白,趁她端著一個瓷碗,沒辦法反抗的時候,他低頭吻她的臉頰,含住她的耳朵,如此持續十幾秒,才終於放開了她。

徐白以為他還要做什麼。結果他拿起一根胡蘿蔔,深藏功與名地在一旁削皮,沒再對徐白動手動腳,沉穩冷靜的像是他在公司裡的樣子。

徐白握著一個湯勺,換位思考,忍不住問道:「哥哥,你白天見不到我的時候,是不是非常想我?」

謝平川言不由衷道:「上午開會,下午檢查進度,中途去了技術組,忙到沒時間想你。」

這是假話。

他中午休息的時候,甚至想把徐白叫進總監辦公室,然後關上辦公室的正門,從內反鎖,解開領帶和襯衫釦子,就地對徐白進行潛規則。

可惜徐白聽不見他的心聲。

她一邊燉魚,一邊坦誠道:「可能因為我不夠忙,我很想你,見到你才覺得……今天沒有浪費。」

謝平川削好了胡蘿蔔,隨即走到徐白身後:「今天還沒有結束,晚上也別浪費了,做事要有始有終,你覺得呢?」

他的暗示格外明顯,徐白也毫無遲疑道:「吃完晚飯,我就去洗澡,然後上床等你。」

她把湯勺交給謝平川,跑出了廚房:「我現在想去看看洗衣機裡的兔子。」

徐白擔心洗衣機功力強大,把她的毛絨玩具絞壞了。索性那隻兔子物有所值,從洗衣機裡拿出來時,成功保持了原來的樣子。

然而沒過多久,謝平川又把兔子放進了烘乾機。等他們晚上九點吃過飯,洗完澡,那隻兔子也變得乾乾淨淨。

徐白卻沒空玩它。

她被謝平川按在床上,試了一些新姿勢。徐白大概天生悟性高,很快學會要怎麼配合,只是她很少會叫出聲,多半是輕輕淺淺的喘息。

臥室裡關了燈,黑暗中情海翻滾。她好比一葉孤舟,不斷被巨浪頂撞,而且撞的太深了,她忍不住抓緊床單。

可是又好舒服,根本不想停下。

這一晚不知折騰到什麼時候,等他們結束的那一刻,正值深夜萬籟俱靜。徐白扶著牆從浴室出來,倒頭栽在柔軟的大床上,她聽見謝平川說話,因此回了一句:「晚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