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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相盡歡 素光同 第2頁,共2頁

有一次,風花雪月四令中排名第二的花令新納了一房俊秀男寵,然而當她在大門邊與男寵激吻時,卻正好被不小心路過的右司案大人看見。

右司案大人當即對著花令和她的男寵嚴厲萬分地教導一番,事後還以務工不正這一條,直接一本參到了主管務工的杜宋長老手裡。

花令因此事被扣去了一年的俸祿,又因為她家裡有不少男寵要養,於是不得已四處借債,一時讓此事廣為人知。

此時此刻的右司案已經撿起了落地的公文,他雙手捧著公文走過來,將它們整整齊齊疊放在檀木桌上,然後站直身體,後退三步,抱拳躬身不再發出一語。

我起初以為他被這入眼的晴天霹靂炸懵了,後來反應過來他是怕我聽到什麼要秘,在向君上密音傳信。

我等著夙恆和右司案悄無聲息的溝通結束後,右司案大人語重心長的以死直諫。

然而直到我等到右司案抬腳出門,他都沒有表現出,他是如何對清規律令愛得深沉。

我轉過臉望著夙恆,「他真的走了嗎?」

夙恆意有所指,卻是高深莫測:「最近右司案變了很多。」

☆、第19章碧雲深

我後背的傷完全好了以後,夙恆送了我一盆狄萍花。

狄萍花世間少有,生來七色,枝葉狹長若瑩玉,花瓣纖弱如蝶翼,無論白日夜晚,花葉都泛著七種顏色的淺光。

狄萍花什麼都好,卻只能開在菩提樹蔭下,離開菩提樹的時間超過一日,便會枯萎凋謝。

我轉遍了整個冥殿,選了一株最高最茂盛的菩提,將那盆狄萍花挨著粗壯的樹幹放下。

自此,我白天夜晚都待在冥殿,也經常跑來後院看這盆花,時不時給它澆水施肥,狄萍花非常給面子,花葉根莖都越發繁茂,甚至又結了幾個花骨朵。

今日我剛從冥殿出來沒多久,便遇上了花令和雪令。

花令最近又納了一房俊俏的男寵,眼下正在新鮮的勁頭上,無論去何處,她都會把那位男寵帶在身邊,雖然不至於當街激吻,但是由於情到深處難自已,還是會在牆角互摸一番。

花令和她的男寵在牆角摸到難分難捨的時候,雪令就捧著一小把瓜子嗑著,他背對著花令和那位男寵,抬頭看著明澈如洗的天空,身影孤單又寂寥。

我走過去和他打了個招呼,「早上好。」

「毛球!」雪令眼中一亮,唇角上挑噙起笑,「好久不見,這段時間你跑去哪裡了?」

還不等我回答,他又開口道:「我去摘月樓找過你幾次,始終不見人影,沒想到今日在這裡碰上了。」

花令從男寵的懷抱中抽出空來,輕笑一聲移步到我身邊,蔻丹紅指甲挑過自己微微敞開的衣領口,眼波俏媚地瞥了我一眼,對著雪令說道:「挽挽去哪裡用得著和你說嗎?又不是剛會走路的小孩子,去哪裡都要大人操心。」

她柔若無骨地撞了我的肩膀一下,然後歪著腦袋湊過來,倚在我耳邊吐氣如蘭道:「挽挽,你說,我這樣回答對不對呢?」

「對。」我答道:「花花說的話聽起來就很有道理。」

花令聞言巧笑嫣然,柳腰輕輕一轉,忽然閉上雙眼,仰躺著向後倒去,直到快要摔到地上時,那位俊俏的男寵才奔過來橫抱住她,讓她結實地橫進自己的懷裡。

然後花令睜開雙眼,和她新納來的男寵心有靈犀地相視而笑。

我呆然看著他們這種新奇的玩法。

花令嬌笑一聲,捶了一下那男寵的胸口,又一次站直了身子,向前邁了一步,側過臉看著我說道:「挽挽你看,這是我新近尋來玩的男人,玩了幾天覺得還有點意思,挽挽覺得怎麼樣?看著可還喜歡?要不要來我的凝花閣,我們三個一起過幾天快活日子?可不比跟著你那喜怒無常的壞師父好多了……」

言罷,她又挑起柳眉,媚聲媚氣地問我:「對了,聽說容瑜長老現在可是劍道巔峰,怎麼樣,在那方面可是也精進了不少?」

我正在想花令所說的「那方面」是指哪方面,雪令就怒斥了一聲。

「你又胡鬧。」雪令擋在我面前,對花令說道:「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在王城的宮道上,你現在衣衫不整,釵頭散亂,還這般口無遮攔,若是給右司案看見了,不知會被罰去幾年的俸祿。」

雪令收攏了袖口,俊秀的臉微紅,幽幽補了一句:「到時候,無論你同我說什麼,我都不會再借錢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