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她指了一條活路,卻在指完以後,片刻不留地轉身離去,心如木石般由著她自生自滅。
景瑤瘦削的肩膀微微起伏,一股怒火從兩肋中陡然燒出來,燒的她心口悶疼,渾身難受,她咬緊牙關恨恨盯著門外,纖弱的指節被手中金牌硌到生疼。
為什麼,他們都對不起她.....
尤其是珞姻——
要不是因為珞姻上仙重回天界,她身為榮澤雲君的掌上明珠,凌澤上神的結髮之妻,又如何會落得如今這樣的慘淡下場。
輕煙若流雲,垂幔如冰綃,華棠神域的神君宮殿內,珞姻上仙正端著藥盞,一心一意給修明神君上藥。
修明從小到大受過很多傷,但因他早就習慣了硬扛,所以極少用藥,也不怎麼喜歡用。
但若是他家珞珞親手給他上藥,那自然另當別論。
修明傷在左臂,龍血幾乎染紅了衣袖,珞姻小心翼翼地拉開他的衣襟,低下頭將專治劍傷的金創膏一點點塗在他的手臂上,神情極為專注認真。
她捲翹的濃睫像是兩把黑色的小扇子,清澈的瞳仁裡彷彿只容得下他左臂上的傷口,她的唇柔軟而嬌潤,遠勝桃李花瓣做成的粉嫩瓊糕,看的修明心頭微癢難耐,傾身靠過去便要吻她。
珞姻因為修明突然的動作驚了一跳,伸手去推他硬厚結實的胸膛。
「別這樣.....」珞姻上仙輕聲推拒道,「我給你上....」
「藥」這個字還沒說出來,珞姻就已經漲紅了臉,再也憋不出來一句話。
修明的右手伸進了她的衣領內,在那高聳的豐盈處緩慢而享受地揉握,他一邊做著這樣的事,一邊還貼在她耳邊低聲問道:「怎麼,不繼續上藥?」
珞姻原本想捶修明一拳,但看他左臂傷的不輕,又不捨得讓他再疼一下,於是心中一番糾結後,雙手顫抖地繼續給他抹藥膏。
待到珞姻呼吸不穩地給他抹完,修明一把將她拽入懷裡,珞姻因為顧忌他的傷口,不曾掙扎反抗一下,非常乖地坐在修明腿上,任他為所欲為,想摸哪裡摸哪裡。
修明這樣為所欲為地摸了一會以後,還覺得一點都不滿足,於是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十分自然地伸手去解她的腰帶。
珞姻上仙當即按住他的手,想找一些嚴肅的話題轉移修明的注意力,從而阻止修明幹他想幹的事。
她沒思考多久,就開口問道:「先前因為魔亂....早朝已經停了很久了,現在魔亂結束,那早朝.....什麼時候恢復?」
「等到天后不在了,早朝就會恢復。」修明的話聽的珞姻雲裡霧裡,他低頭親了她的臉頰,語聲低緩極為寵溺道:「你若是早上起不來,不去也沒關係。」
珞姻在他的胸口使勁蹭了蹭,眸光一閃繼續說道:「我聽說,昨天晚上景瑤從天刑宮裡跑出來了,好像是因為手上有天后的令牌,所以一路無人膽敢阻擋攔截......」
珞姻的話還沒說完,便有一隻玄黑色的信鳥衝過檀木窗欞,撲稜著翅膀飛向她。
珞姻認出這是凌澤上神慣用的信鳥,不由得微微一愣,沒想到凌澤還會傳信給她,於是抬手捉住那隻信鳥,聽得它言簡意賅道:「別去北漠。」
北漠乃是三十六重天的一塊偏僻之地,以鄰近幽冥深淵而出名,幽冥深淵每一千年才開一次,有進無出,內含鬼怪無數,是出了名的可怖地方。
「你覺不覺得凌澤的話有些奇怪?」珞姻看向修明問道:「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去北漠?」
☆、第87章塵埃落定(大結局)
修明將珞姻的纖腰一摟,直到她緊貼著自己,方才低聲答話道:「北漠的幽冥深淵開啟了,無論有什麼理由,珞珞也別去那裡。」
「好的。」珞姻點點頭。
她隨即將下巴搭在修明的肩上,嘆了一口氣道:「你明天是不是又要出去?」
「三日內定會回來,」修明伸手撫上了珞姻的背,指間滑過她濃密黑潤的及腰長髮,「這段時間過了,帶珞珞出去玩可好?」
珞姻聞言,在修明的腿上坐直了身體,雙眼閃閃發光地看著他,無比歡快地問道:「真的嗎,那我想去哪裡都可以嗎?」
「想去哪裡?」
珞姻想了一會,躊躇著回答道:「想去凡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