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微襲,四周彷彿在剎那間靜的不可思議。
「了了。」
珞姻上仙驚詫萬分地轉身,看到了.....
清透月色下更顯得俊美非常的魔主。
他一身鬆垮的赤色長衣隨風而動,及地的銀色長髮似染皎皎月華,蒼白的皮膚細緻如絕品美瓷,敞開大半的衣領盡顯誘人沉淪的邪肆風姿。
珞姻抱著貓後退了一步,背靠枝繁葉茂的高大神樹,黛眉微蹙。
珞姻上仙既沒有問「你為什麼在這裡」,也沒有驚呼「救命這裡有魔主」,她握著手中柔軟的小貓爪,低脆好聽的聲音款款道.....
「晚上好。」
魔主聽了這句再尋常不過的問候語,竟是低低笑出了聲。
他笑起來更是極美極妖孽,赤色的雙目熠熠泛著華光,看得人愈加沉迷且心醉,甚至於甘願踉蹌幾步然後拜服在他腳下。
魔主看著樹下傾城豔絕的美人,沙啞的低聲帶著十足的懶散與漫不經心:「了了,你怕我?」
珞姻上仙的確是怕他,她怕所有深不可測又一無所知的人物,但她即便再怕也不會躲。
一頭扎進珞姻懷裡的泥巴,一眼也不敢看那位魔主,強烈的魔性震得它瑟瑟發抖,珞姻鬆開手裡的貓爪,轉而輕撫它毛茸茸的貓腦袋。
珞姻上仙那雙深棕色的美目光華流轉,絕麗雙頰粉嫩到讓人十分想捏一下,然她的聲音卻透著顯而易見的淡漠和疏離,對那邪魅至極的魔主道:「我大概沒有我的貓這麼怕你。」
涼風拂過,魔主似乎在轉瞬間憑空消失,徒留下一地翠綠新嫩的落葉。
珞姻上仙舒了一口氣,然她側過臉時卻嚇了一大跳,那華服銀髮的妖孽美人悄無聲息地挨著她,正背靠著神樹的樹幹站的高挺且筆直。
見珞姻被他嚇呆,魔主蒼白的修長手指扶上自己的額頭,側過臉頗有幾分無奈的模樣。
只是他那雙赤色雙目依舊深不見底,在隨風揚起的銀髮映襯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肆與魅惑。
珞姻上仙到底還是喜歡所有漂亮東西的廣煙神殿掌宮主神,她雖然心裡十分排斥這位神出鬼沒的魔主,但不得不承認他真是很妖孽很漂亮。
但珞姻上仙仍舊堅定地認為,她家鐵栓是她迄今為止見過的所有男人男神男妖男魔裡最最好看的那一位。
在整個三十六重天,只有清俊絕倫的修明神君,無論脫不脫.光都讓珞姻上仙十分想流鼻血。
珞姻輕咳了一聲,抱著懷中已經被嚇到有些僵硬的泥巴,雖然很擔心泥巴就這麼直接被嚇掛了,她的聲音還是很輕緩平靜:「找我有事嗎?」
「了了要成親,我來看看你。」
她抬頭看他。
「我抱了你三百年,也沒等來那一天。」
她黛眉微蹙仍舊不說話。
「我只是有些嫉妒他。」
她聞言卻是不冷不熱地輕笑一聲。
極美極妖孽的魔主大人那彷彿冷玉雕成的蒼白手指伸了過來,竟然停在泥巴的貓腦袋上摸了幾下,低聲問道:「你不相信我的話?」
珞姻上仙感到懷裡的泥巴,被魔主這麼摸了幾下以後,已經嚇得接近於掛掉的狀態。
赤色長衣隨風微動,卷出惑人的紅海波浪,銀髮華服的妖孽美人背靠高挺的神樹,喟嘆一般清淺的低聲道:「我方才確實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