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就我來啊——」
林兮遲接下來的話被許放堵在了口中。
像是被惹到了一樣,他唇上的力道毫不節制,啃咬著她的唇瓣,感受到她的躲閃才慢慢地收斂。
又靜又暗的房間裡,小夜燈的光線變得模糊了起來,空氣旖旎,像是浪潮席捲而來,感覺折磨又令人沉醉其中。
林兮遲的聲音沙啞,眼角紅紅的,吸著鼻子問:「還沒完事兒嗎?」
許放氣笑了:「你完事兒就不管我了?」
林兮遲盯著他的動作,偷偷瞄了一眼,然後又像是做賊心虛一樣地收回了眼:「我覺得你的那什麼……」
「……」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地,還有精力跟他嗆:「長得不是很好看。」
許放沒搭理她,又湊到她跟前,很冷硬地說了句:「忍著。」
她的嬌軟,她略帶撒嬌的哭聲,每一樣都像是在凌遲著許放的理智。
引起他的暴戾。
林兮遲完全聽不清他的話,像是溺在深海里,喘不過氣,想逃出卻又被他扯著,不斷向下沉。
他像是要拉著她一起下地獄。
不知過了過久,他輕哼一聲,喘著氣,舌尖舔了舔她眼淚,然後吻住她的唇,像是在安撫。
林兮遲勾著他的脖子,沒抬頭,也沒吭聲。
許放喘氣的聲音急促,靠在她的耳際哼笑一聲,聲音又低又啞,有點性感:「說老子不會?」
林兮遲的身體一顫,臉埋得更深。
他像是惡劣上了癮,又道:「說老子不行?」
林兮遲沒力氣也沒那個心思去跟他鬧,她把他的腦袋推開,手上的力道軟綿綿的,難受地開始哼唧:「我要洗澡。」
許放低低地應了一聲,把她抱了起來。
「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
隔天,林兮遲早上還要上班,卻難得地賴了八點半才起來。她匆匆忙忙地洗漱完,抓起餐桌上的麵包咬了一口,然後將牛奶一飲而盡。
林兮遲迴頭,恰好看到一臉神清氣爽的許放,抿了抿唇,沒理他。
許放的作息早就因為在軍校的三年生活而固定下來了,所以昨晚他雖然睡得晚,今天還是照常早上六點半起來,晨跑完之後,給她帶了早餐回來。
回到家後,許放閒著沒事便開始收拾房子,等到差不多時間了才叫她起床。
林兮遲走到門邊穿鞋,邊說著:「我要出門了。」
許放嗯了一聲,也走到她旁邊,隨意地套上鞋子。
「我送你去。」
路上,因為趕時間,林兮遲走的速度不算慢。走了半程,她看了眼時間,突然發現好像不用那麼趕的時候,才慢下腳步。
許放跟著她的後邊,姿態閒適,像是在散步。
林兮遲瞅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說:「你這次回來呆多久。」
許放:「一個多月吧,七月底去部隊。」
林兮遲哦了一聲,磨磨蹭蹭地說:「你不覺得我們現在的關係有了一點變化嗎?」
「什麼變化。」
「就從純潔的精神層面,」林兮遲拿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臂,嘟囔了句,「變成骯髒的肉體關係。」
許放稍稍抬了抬眼,輕聲說:「我還能更骯髒。」
「……」林兮遲突然往周圍看了看,表情很小心,像是不想讓其他人聽到,「你是不是也揹著我看小黃文了。」
許放笑了:「那玩意能吃?」
「哦。」林兮遲若有所思地收回眼,點點頭,「也對。小說和現實總有差距的。」
許放:「……」
-
進了醫院,林兮遲跟同事打了聲招呼,到更衣室裡換了衣服,進入了工作狀態。下班前最後一個任務是給一隻成年母貓打疫苗。
那隻貓先前是一隻流浪貓,不知被誰打斷了一條腿,後來被現在的主人收養。它對陌生人戒備心強,幾乎一碰到它就要炸毛。
雖然有幾個實習醫生和護士的幫忙,但林兮遲還是不經意地被它抓到了手臂,從手腕至手肘,一道細長的血痕。
林兮遲的眉頭一皺,替它把疫苗打完之後,才到一旁處理傷口。
傷口很淺,不算太疼。
林兮遲也沒多在意。
許放在醫院外等她。
夏天穿著短袖,他很快便注意到她手上的傷口,表情沉了下來,抓住她的手腕問:「這怎麼弄的?」
聞言,林兮遲順勢一看:「哦,不小心被貓抓到了。」
看她這副這麼輕描淡寫的模樣,許放抿了抿唇:「你之前也被抓過?」
「沒有。」林兮遲想了想,提起之前的事情,「不過被狗咬過一次,那個主人說他的狗很溫順,我就沒弄嘴套,然後被咬了,不過沒出血。」
許放的視線依然放在她的傷口上:「你怎麼沒跟我說。」
「因為不嚴重呀。」林兮遲說著,突然想起別的事情,也輕哼一聲,「你訓練的時候受傷也沒告訴我啊。」
許放面無表情地看向她:「你是在跟我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