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耿:「是啊。」
「你慘了。」林兮遲滿臉同情,卻雙臂高舉,擺出一副歡呼的姿態,「我有一次上他的課遲到了一分鐘都被他罵了一節課。」
「……」
林兮遲:「而且他肯定會通知家長的,你打算怎麼跟爸媽說。」
林兮耿故作不屑:「管他呢。」
「算了。」林兮遲把東西扔回桌上,重新躺到原來的位置,「我總不可能一輩子躲著他——」說到這,她頓了下,半天才憋出了句:「而且許放也不像是那種那麼,那麼……」
林兮遲吹不出來了。
林兮耿沒應。
林兮遲也不再說什麼,小聲說:「睡吧。」
過了一會兒,林兮耿突然問:「所以你明天就回學校了嗎?」
林兮遲沒做什麼思考:「應該吧。」
「哦。」林兮耿又問,「那你國慶回來嗎?」
「國慶再說。」
「如果你回的話。」林兮耿想了想,繼續說,「我就跟你一起去外公家住,然後我們可以一起出去玩。如果你不想回就算了。」
林兮遲沒答,反倒嘲笑她:「你個高三生國慶還想放幾天?」
林兮耿:「也有三天啊。」
「到時候再說吧。」林兮遲彎了彎唇,幸災樂禍道,「你還是先想想明天怎麼應付你的班主任吧。」
「哦。」林兮耿也幸災樂禍道,「一起想啊,你不也得應付許放哥。」
「……」
-
隔天,林兮耿一大早便起床回學校了。
她走了之後,林兮遲也睡不著了。但她也不敢主動過去找許放,在床上賴到了九點,直到餓的不行了才到浴室去洗漱。
林兮遲穿戴整齊,站在許放房間門口給自己打氣。她安慰著自己,許放絕對不會計較也不會記得這種小事的。
而後開始敲房門。
叩,叩,叩。
禮貌三聲。
沒人應。
林兮遲重複了一遍,又三聲。
還是沒人。
她瞬間沒耐心了,認定許放還在睡覺,開始用力拍門,不爽道:「起來了,到底昨晚喝酒的是誰啊,這都快十點——」
房門立刻被人拉開。
許放的腦袋上搭著一條白毛巾,頭髮半乾,臉上還沾著水,撲面而來一股薄荷的味道。他身上的衣服換了一套,灰體恤黑色運動褲,看起來十分休閒。
表情卻異常的難看。
林兮遲眨了眨眼,氣焰全消,語氣瞬間變了,十分乖巧地說:「你在洗澡啊,那我回去等……」
他直接打斷她的話:「頭疼不疼?」
林兮遲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腦袋:「不疼……」
許放看了她幾眼,又拿手指推了下她的腦袋,確定她說的是真話之後才走回房間裡,帶齊自己的東西便往外走,用眼尾掃了她一眼:「走了。」
林兮遲連忙跟上:「你不用把頭髮吹乾嗎?」
「……」沒理她。
「那什麼,屁屁。」怕他再提昨天的事情,林兮遲聲情並茂地開了口,「我真是太感謝你昨天對我的所作所為了。」
「……」
「如果是你喝醉了,我跟你說,你就算再怎麼發瘋,我都會好好照顧你的,就算是你吐在我身上——」
聞言,許放回了頭,雙眼黝黑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兮遲嚥了咽口水,繼續道:「我都會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
「……」許放還是沒說話。
林兮遲盯著他的表情,琢磨著他的想法。
難道力道還不夠?吐在她身上還不生氣這種行為真的很偉大了啊。
林兮遲想了想,猶疑而小心翼翼地說:「就算你在我頭頂上拉屎——」
許放:「……」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立刻崩潰似的給了他一掌。
「不行,這個絕對忍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