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糯的呼吸頓了頓,這次倒是沒說什麼,很聽話地抬起手,把燈關上。視野隨之暗沉了下來,被一團墨色糊住,看不清眼前的任何東西。
感官也隨著這黑暗變得更為清晰。
她的一隻手還摟著陳白繁的脖子,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撓癢癢。
吐出來的氣息,比溫熱更為滾燙,近在咫尺。
把安糯扔到床上,陳白繁輕扯了下領口。下一瞬,他整個人虛壓在她的身上,側臉的輪廓影影綽綽,看似柔和,又似佔有慾十足。
因為剛洗過澡,安糯身上還冒著微微的水汽,沐浴露的香氣格外濃郁,在這黑暗中一點又一點的散發開來,成了倍的沁入他的鼻息當中。
隨著對黑暗的適應,以及順著窗簾的縫隙透進來的月光,陳白繁漸漸能看清安糯的模樣。
臉頰泛著淺淺的紅暈,眼裡璀璨帶著水光。穿著短袖短褲,露出白嫩嫩的胳膊和腿,她似乎是有些緊張,整個人顯得茫然無比,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陳白繁彎了下唇,俯身吻住她的唇瓣,勾著她的舌頭向外扯。她的嘴裡全是牙膏的薄荷香氣,帶著涼意,以及令人忍不住沉淪的生澀。
他的吻漸漸的向下挪,輕輕咬住她脖子上的皮膚,動作頓了頓,不知饜足的重重的吮吸著,直到吻出痕跡才捨得放開。
安糯嗚咽了聲,下意識推開他的腦袋,聲音又軟又糯:「你是狗嗎?怎麼咬人啊。」
陳白繁的喉結滾了滾,幽深的眸子注視著他,嗓子啞的像是用氣音說話,帶著沉而醉人的味道。
「我是你老公。」他吻住她的耳垂,順著耳骨向上輕咬著,聲音含糊不清,「今天是來服侍你的。」
夜色越來越深,窗外是點綴著繁星的天空,像是被清水洗過,乾淨又深邃,一望無際。還能聽到風的聲音,清冷而孤寂。
而屋內,也是漆黑的一片,空氣卻是溫暖而旖旎的。
那是屬於他們兩個的世界。
*
翌日,安糯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掛天空。
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識坐起身來,頓時感受到一身的痠疼。安糯皺著眼,往四周看了一圈,發現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身上也換了一套衣服。
印象裡,好像是昨天半夜的時候,陳白繁抱著自己去洗了個澡。
安糯覺得有些微的不適,眉頭微微皺起。她又賴了一會兒床,很快就起身到衛生間去洗漱,隨後到餐桌前看了眼,把保溫盒裡的粥喝完,才重新回到房間裡。
她懶洋洋地把自己蜷縮排被子裡,開始翻找自己的手機,半天才發現就放在床頭櫃上。
拿起手機,安糯點亮螢幕,頓時看到陳白繁發來的一連串話。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叮囑她醒來記得去喝粥,還問她還要不要吃點別的。
安糯的不適感還在,此時小脾氣上來了,只想把火撒在他的身上:很煩,你不要跟我說話。
陳白繁閒的像是沒工作一樣,秒回道:怎麼了?
陳白繁:你是對我昨天的表現不滿意
陳白繁:還是奪走了我的貞操,就
陳白繁:就
陳白繁:就……
安糯:「……」
這人是戲精嗎?
她滿臉無語,把手機丟到一旁,抱著被子縮在裡頭。
忽然的,藏在被子裡的嘴角勾了起來,她重新把手機拿了回來。
傻子。安糯心想。
隨後乖乖回覆道:吃完粥了,不用吃別的了。
兩人聊了幾句之後,陳白繁就去忙了。
安糯也沒別的事兒幹,開啟微博看了眼,這才發現曝光那個博主照片的微博已經被刪了,而「文文文文的八卦日常」這個微博號也搜尋不到了。
順著評論區找,安糯從其中一個粉絲的評論裡找到那個博主的艾迪,換成了一串不知什麼意思的數字,關注也清空了。
大有知道遇到麻煩了就跑路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