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並肩走》首映後,於清和溫濯的名氣又翻了個倍,被提名了最佳熒屏情侶,引發網友們紛紛熱議。一眼望去,全是吐槽。
【什麼熒屏?呵呵。又撒狗糧。】
【之前去一家甜品店吃東西的時候,遇到了我老公和他老婆,眼睜睜的盯著他們兩個膩歪了將近三個小時才走,上圖[/圖片]】
【三個小時?明星不應該忙的連戀愛都沒時間談嗎?手動再見】
【唉,我什麼時候才能有像溫濯這樣的老公】
【等你什麼時候長得像於清那樣↑↑↑】
於清點進圖片看了一眼。
裡面的她正低頭挖著蛋糕吃,溫濯伸手將她垂在臉頰上的頭髮挽到耳後,距離有些遠,看不清他的表情。
於清也不記得當時他有沒有說話,但看到這樣的畫面,她的心底驀地帶了暖意。
拿出手機給溫濯發了條簡訊:今天想吃雪糕*^_^*給我買~
手機震動了一下。
——等你例假完了再給你買,乖。
於清也只是想借個理由跟他撒撒嬌,彎了彎唇便把手機放到一旁,對著化妝師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卸就好。」
今天的妝容有些濃,不然她就直接帶妝走了。
於清卸完妝後,盯著鏡子中的自己,還猶豫著要不要化個淡妝的時候,溫濯打來了電話。
她瞟了一眼,立刻接了起來,從包裡拿出唇膏,塗抹著:「喂?」
「你在哪?」
「xx廣告公司,不過我準備回家了。」
「在那等我,我過去接你。」
「好呀,不過我要到樓下去買甜甜圈吃,你要吃嗎?」
……
掛了電話,於清從包裡拿出一頂鴨舌帽,戴在頭上便往外走。順便給小李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不用來接她了。
於清記得這附近有一家甜品店的甜甜圈特別好吃,她用手機查了查位置,很快便找到了那家店,就在不遠處。
她走了進去,對著店員笑了笑:「幫我拿三個甜甜圈,兩個巧克力味的,一個抹茶味的。」
見時間還早,溫濯過來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於清乾脆找了個位置坐下,壓了壓帽簷,便拿起一個巧克力味的小口的吃了起來。
周圍響起嘰嘰喳喳的聲音。
「那個是於清吧……」
「好像是!好漂亮啊!」
「能跟她要個簽名嗎……」
感覺到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於清舔了舔唇,想著溫濯還在開車,也沒打電話催他。她抬眼,剛想收拾東西走人,便看到隔壁那桌坐著一個男人,此時正打著電話。
「能給我找個稍微有點演技的嗎?……錢不夠?前幾天拉了個新的投資嗎?……這個角色不好演,新人演員演不出來……算了,我再想想。」
於清眨了眨眼,等他掛了電話才走過去跟他打了聲招呼:「崇然?」
傅崇然朝著聲源望去,表情有些呆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站了起來,朝她溫和的笑:「於清,好久不見。」
「是啊。」於清看著他略有些凌亂的頭髮,眼裡也佈滿了血絲,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最近拍的那部劇找不到適合的主演嗎?」
聞言,傅崇然垂下頭,苦笑:「也不是。」
一時無言。
於清突然注意到周圍的人已經拿起手機正在拍照了,她的眉頭擰了起來,對著傅崇然說道:「這裡人太多,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聚。」
說完她便跟傅崇然擺了擺手,推門往外走去。
溫濯的車很快就到了,於清看到之後,小跑了過去,直接坐到副駕駛座上。
「把安全帶繫上。」溫濯瞟了她一眼,提醒道。
於清把剛剛自己還沒吃完的甜甜圈從袋子裡拿了出來,邊吃邊不悅道:「你以前都會幫我係的,你現在就知道命令我。」
聽到這話,溫濯笑出了聲,妥協著湊過去幫她把安全帶繫上,隨後曲著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尖,寵溺道:「就知道吃和撒嬌。」
於清哼了一聲,吃了幾口便吃不下了,放回袋子裡。
她有些無聊,拿起手機刷了刷微博,已經有人上傳了她剛剛在甜品店跟傅崇然聊天的照片,於清撇了撇嘴,關上了手機。
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畫面,於清鬱悶的跟溫濯說:「我剛剛遇到傅崇然了,就跟他聊了幾句,我跟他隔著一米的距離呢,而且還沒說幾句,別人就說我水性楊花!」
恰好遇上了紅燈,溫濯轉頭看了她一眼,問著:「傅崇然?」
很快,他的表情陰沉了下來,冷哼了聲,把頭轉了回去,看著前方,不再開口。
於清很委屈:「你生什麼氣?被罵的是我,你還生氣。」
「沒生氣,我開車。」聲音硬邦邦的。
於清咬了咬唇,瞪了他一眼,悶悶不樂的再次拿起甜甜圈,洩憤般的連續咬了幾口。
到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後,於清直接下了車,大步的往電梯的方向走去。溫濯連忙跟了上去,扯住她的手一把握住:「怎麼了?」
於清垂著頭沒說話。
溫濯拉著她走進了電梯,戳了戳她微微鼓起的腮幫子,心底的那點不舒暢和酸澀瞬間蕩然無存:「吃了那麼多甜甜圈還吃得下晚飯嗎?」
「不想吃。」
「不吃可不行,餓壞了怎麼辦。」
「不高興。」
溫濯一手拉著她,另一隻手按著密碼鎖:「我家於清專一又深情,為什麼不高興?」
於清心底的那點鬱悶散了些:「誰對你專一……」
「你啊。」
於清忍不住再度開啟了話匣子,噼裡啪啦的抱怨道:「我就過去跟崇然打了個招呼,都那麼久沒見了,算起來我五句話都沒說到,莫名其妙就說我花心!氣死了!」
溫濯臉上的笑容緩緩的收了回去,酸溜溜的重複了兩個字:「崇然。」
「……你幹嘛。」
「你從以前就叫他叫的特別親密。」
於清很無語:「因為是朋友啊!我剛入行的時候他也幫了我很多,給我提供了不少群演的角色啊……不對,我不喊他崇然那要喊什麼?」
溫濯瞟了她一眼:「他姓崇?」
「……他姓傅。」
「那以後喊他,把姓給我帶上。」
「……」
*
當天晚上,於清睡著之後,溫濯走出房門給張良吉打了個電話:「之前傅崇然的那部劇是不是邀請我當主演了?」
「是啊,我拒了,片酬太低。」
「接。」
「……」
「沒聽到?」
「你有病啊?那片酬超級低啊!!接個屁!」
「我不缺錢。」
……
溫濯回到床上,盯著縮在他懷裡的於清,懶懶的笑了笑,低頭吻著她的額頭。
「我幫你報答他了。」
所以,你只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