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清心不在焉的按著密碼鎖,因為腦袋的混亂輸了幾次都沒輸對,聽著門鎖響著「嗶哩嗶哩」的聲音,心裡越發的煩躁。
裡頭響起了男人穩健的腳步聲,走到門前,開啟了門。
見於清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溫濯的眼眸垂了下來,將她扯了進來,關上了門,低聲問道:「怎麼了?不高興?」
於清搖了搖頭,走到沙發前躺了下來,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溫濯走過去坐在她旁邊,摸了摸她的腦袋。
於清的腦袋像是被什麼東西糊成一團,轉都轉不過來,她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坐了起來,看著溫濯:「小星星,許小云喜歡向景時。」
溫濯的眉眼稍抬,在腦海中搜尋著她口中的人,隨後恍然大悟般的「啊」了一聲。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於清嚥了咽口水,有些難以啟齒,「就那事,我問梁徹為什麼要拿我的東西,他的回答是向景時喜歡我。」
溫濯輕輕的「嗯」了聲。
「你說我要不要跟許小云說?」她的臉上滿是忐忑不安。
溫濯嘆了口氣,本來真的不想為曾經的情敵說話,但看她這副模樣,而且他還欠向何一個人情,他便低聲開了口:「不用說。」
於清一愣。
「不是向景時。」溫濯抿了抿唇,眼裡閃過一絲狠戾,但對上她的視線後又柔和了下來,「梁徹偷拿了你的東西給向景時,你覺得合理嗎?」
於清的喉間變得乾澀起來,聲音沙啞無比,「可他是我弟弟。」
弟弟怎麼可能會對姐姐有……
溫濯沒說話,湊過去抱住她。
於清在他懷裡悶悶的說著:「其實我也有想過,但是就是不敢相信……」
「嗯。」
「小星星,我覺得好惡心……太噁心了……」於清越說越難受,胃裡似乎在翻滾,有什麼東西順著食道湧了上來。
聽到這話,溫濯抬起她的下巴,盯著她泛了白的唇瓣,而後在上面輕啄了一口。
於清剛剛還反胃的感覺瞬間全無。
「還覺得噁心嗎?」
「……」
「還難受?」
「……沒有。」
「那快去洗澡。」
「……再親一下。」聲音低低的,帶了點撒嬌。
聽到這意外的話,溫濯瞬間笑出了聲,伸手捏了捏她臉上的軟肉,眉眼柔和的不可思議,「親你一下,把梁徹和向景時都給我忘掉。」
於清瞪著他,將他的手扯掉,對著他做了個鬼眼,「不親就不親,我才不稀罕!」
見她已經打算爬起來跑走了,溫濯立刻抓住她的手腕,臉色微沉,語氣十分不悅:「你還想一直記著?」
於清眨了眨眼,乖乖的搖了搖頭。
而後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抓了抓腦袋,結結巴巴的問道:「小星星,我們什麼時候扯證……」
「扯證?」溫濯疑惑的重複了一遍,反應了過來,埋在她的頸窩處笑了半天,「當然是越早越好,方便我把你吃掉。」
於清瞬間不想理他了,使了力想把他的腦袋推開,可他卻紋絲不動。
笑夠了之後,溫濯把頭抬了起來,眼底含著絲絲水光,看起來十分撩人,「不過你的戶口本應該在你媽媽那吧。」
聞言,於清鬱悶的應了聲,隨後道:「我過段時間去找她,跟她拿戶口本。」
說完她抬頭看了溫濯一眼:「還有,我想把爸爸給她留的那套房子買回來給她,買完之後我的積蓄應該還剩個十來萬,都給她,以後我就再也不聯絡她了。」
溫濯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覺得怎樣好就怎麼做。」
於清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那我現在就是個窮光蛋了。」
「又沒錢了?」溫濯低笑了聲,挑了挑眉,「我不是把我的錢都給你了嗎?我還等著清清金主的包養啊。」
於清鼓起臉嘟囔著:「我明明連一個鏰兒都沒看到。」
「轉你卡里了。」
「沒有啊,我沒看到簡訊啊。」說完之後,她想了想,邊開啟網上銀行邊說道,「你給我轉了多少呀,夠我吃個雪糕……」
她的笑容僵在唇邊,隨後愣愣的看著溫濯,「你全轉給我了……?」
「嗯。」看著她這副呆滯的表情,溫濯忍不住彎起嘴角,補充道,「還留了幾千塊吧,要給你買東西吃。」
於清垂下眼,沒說話。
「過幾天再把這個房子的房產證改成你的名字,今天沒來得及。」
被他這句補充的話激得眼淚啪嗒啪嗒直掉,於清哽咽的問道:「你幹嘛呀?」
看到她的眼淚時,溫濯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去擦,而後很認真的說道:「於清,這些東西對我一點都不重要,一點兒也不。」
所以沒必要因為這個哭呀。
「而且,多值得啊。」溫濯的眼裡似乎泛了光,在那雙漆黑如墨的眼裡暗湧著,「買到個那麼漂亮的老婆。」
於清的哭聲頓了下來,摟住他的脖子,悶悶的反駁道:「我才不是你買的。」
「嗯,我是你撿的。」
「明明是你自己硬要住在我家的。」
聽到這話,溫濯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眶和鼻子都還泛著淡淡的紅色,眼裡蓄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皮膚白皙水潤,像是一掐就要出水,整個人看起來水嫩嫩的。
溫濯的眼神暗沉了下來,舔了舔嘴角,也不在意她說的話,聲音帶了點威脅,「真想把你辦了。」
於清的臉瞬間漲的通紅,剛想把他推開,卻又突然想起許小云今天說的話,她頓了下,囁嚅著問道:「那為什麼不……」
沒想到她會這樣問,溫濯愣住了,抱著她再次笑出了聲,「老婆你著急了?」
於清羞憤的幾乎要遁地,她咬著牙掙開他,往房間走去。
後頭再度響起了溫濯的聲音。
「跑什麼?」話音剛落,身後便貼上了一副堅硬而溫熱的身軀。
於清想掙開他,可他又再度纏了上來,羞得她連話都說不利索:「我、我沒那個意思!」
「是嗎?」
溫濯的眼角微揚,將她的兩隻手扣在一起,單手固定住。而後將她抵在牆上,低頭吻住她的唇,唇瓣慢慢的向下移動著,在她的鎖骨下方用力吸吮,直至出現了紅痕才罷休。
於清的眼底一片迷濛,呆滯的睜開眼看他。
眼前的男人再度笑了下,因為慾念,眼底的那層墨似乎又濃了些,深邃而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先給你解解渴,」溫濯摸了摸她的臉,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有些沙啞,「其他的,等結婚了之後再說。」
於清真想跳起來抽他兩巴掌。
而後他繼續道,「我等得起。」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