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於清結束完訪談已經晚上十點了,她怕溫濯等太久,下車之後便小跑著跑回家裡,出乎她的意料,她在自家樓下的大門前遇到了一個人。
她的繼弟,梁徹。
他和之前幾乎沒什麼區別,但似乎高了一些,也顯得壯了不少。
於清本來想直接忽視他走進去,但是他就站在門口的位置,讓她完全沒辦法忽略,只能道:「麻煩讓一下。」
「你知道,媽跟爸離婚了嗎?」梁徹紋絲不動,看到於清終於有了點反應後,才繼續說道,「四年前就離了,在你搬出家不久後。」
因為這意外的話,於清的呼吸開始變得紊亂,但很快她就鎮定下來,聲音還是有些發抖,強硬的回道:「關我什麼事。」
梁徹沉默了下來,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用舌頭舔了舔嘴角,「那是你媽。」
「不是。」
早就不是了。
吐出這兩個字後,於清用力的把他推開,快速的把門開啟,擠了進去。
梁徹沒有跟上去,只是安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眼眸一點一點的沉了下來,如同那深不見底的海洋,黝黑還帶著寒意。
*
回到家中,於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闔著眼的溫濯,低落的情緒稍稍高漲了些,她故意沒有穿鞋,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就在她想捏住他的鼻子不讓他呼吸的時候,溫濯突然伸手將她扯入自己的懷裡,悶笑道:「其實還是挺大聲的。」
於清:「……」
她惱怒的反駁道:「我最近瘦了好嗎!」
聞言,溫濯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贊同道:「確實瘦了。」
於清頓時揚起頭,驕傲的像是要上天。
看到她這副模樣,溫濯眼中的笑意更深,眼角處的笑紋迷人又性感,「明天餵你吃蛋糕,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才不要胖。」
「為什麼不要?」溫濯不解的看著她,手掌慢慢向上挪動著,移至她的臉頰處,摩挲著她的嘴唇,「多可口啊。」
於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咬著唇怒視他。
溫濯無辜的眨了眨眼,「我說蛋糕。」
聽到這話,於清的臉更紅了,她惱羞成怒的推開他,用柔軟的腳心踩了他一下,咬著牙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是蛋糕!」
她絕對沒有誤會!好嗎!
逗夠了後,溫濯立刻服軟,把她扯了回來,哄道:「我開玩笑的,我說的是你。」
於清哼唧了一聲。
見她這個反應,溫濯湊過去親了她一下,隨即調侃道:「長得太漂亮也不好,脾氣太大了。」
於清瞬間炸了:「你罵我!你說我脾氣不好!」
「我誇你漂亮的話沒聽著?」
「那又怎樣!反正你就是罵我了!」
溫濯突然想起了什麼,笑了出來,臉上彷彿盛滿了陽光,耀眼而又美好,「記不記得你以前罵我,被我戳穿了還生氣?」
他說出來的話還帶了幾聲笑,聽起來讓人十分愉悅,嘴角也禁不住勾了起來。
於清的火氣瞬間沒了一半,硬著頭皮解釋道:「那我那時候又沒說你什麼……你還一直揪著不放,可煩人。」
「知道了,你脾氣好不好都很漂亮。」
「我脾氣很好!」
「好好好,你漂不漂亮脾氣都很好。」
於清:「……我也很漂亮。」
這次溫濯沒再立刻回覆他,而是站起身把她抱了起來,邊往房間的方向走去,邊道:「我要抱我脾氣很好的漂亮老婆去洗澡了。」
於清剛褪了幾分熱度的臉又開始燒了起來,想要掙扎:「我才不跟你一起洗!」
溫濯眉梢抬了抬,解釋道:「我說抱你去洗澡,沒說要跟你一起洗。」
於清:「……」真的是她誤會了嗎?
「你想跟我一起洗?」
「才沒有!你閉嘴!全世界你最多話!」
「我在床上的時候話更多。」
「……」
「跟你聊天。」
哦,呵呵。
*
於清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她困得眼皮都睜不開,麻利的爬上床後,擠進被窩裡,暖熱的溫度驀地襲來。
她懶洋洋的圈住溫濯的腰,好奇的問道:「你過來的時候有被記者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