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吉嚇得往後一縮,連忙擺上一副討好的模樣,磕磕絆絆的說著:「我就說說而已,開個玩笑,不要激動!」
溫濯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攤平了手放在張良吉面前,示意他把手機交上來。張良吉很識相的遞給他,隨即他的手指飛快的運作著,再次輸入了一句話發給於清。
張良吉好奇的看了一眼。
——6:00到6:15這個時間段還包括上廁所。
張良吉:「……」
神!經!病!啊!
我操/我操/我操!女神!這不是我發的啊啊啊啊啊!
*
於清這次拍攝的廣告是一種夏季清涼飲品,為了符合主題,她身著的服裝也很清涼,露臍吊帶衫,牛仔熱褲,襯得她膚白貌美,腰細腿長。
拍完第一個片段後,導演喊「cut」,並宣佈休息半小時。於清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後,走到攝影機的旁邊看了看效果。
她想了一下,讓助理去幫她把手機拿過來,然後咬了咬唇,把上面的其中一張圖片拍了下來,發到溫濯的手機上。
看傳送成功後,羞赧的心情驀地湧了上來,隨即她懊惱的摸著漲紅的臉,補充了句:剛拍完一個片段,現在休息。
糾結了一下,她將後頭的句號改成了*^_^*。
於清摸了摸燒的甚至開始發燙了臉,再度擰開瓶蓋喝了口水,恰在這時,被她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疑惑的將視線投了過去,口中的水差點噴了出來。
螢幕上閃著五個字。
我的小星星。
於清緊張的趕緊把口中的水嚥了下去,清了清嗓子,整個人坐立不安,最後乾脆站了起來,走到角落去接電話,聲音軟軟的,有點發顫。
「喂?」
溫濯的聲音順著電流傳了過來,溫溫潤潤的嗓音在此刻卻有些冷硬,似乎再一個用力,就有冰碴子上邊掉了下來,帶了涼意,「你拍的什麼廣告?」
於清眨了眨眼,乖乖的告訴他:「xx飲料的代言。」
她有些納悶他突然的問話,還在心中琢磨著他的喜怒無常,越發的提心吊膽。剛想開口繼續說些什麼,那頭便再度開口,帶了點指責,「不穿衣服?」
於清:「……」
她的臉瞬間漲的通紅,讓她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有些氣急敗壞,「什麼不穿衣服啊!哪裡沒穿!你別胡說八道!」
溫濯冷哼了聲。
於清的氣勢立刻消了一半,弱弱的反駁道:「你在《尾隨》裡有個場景只穿了一條短褲,那才叫不穿衣服好嗎!」
溫濯的眉心動了動,瞬間理虧,抿了抿唇之後,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掛機的「嘟嘟」聲,於清鬱悶的抓了抓頭髮,剛想給他發點什麼,助理便走過來扯著她到化妝間去補妝。
看著被助理沒收到一旁的手機,於清的心情莫名的變得煩躁了起來。
等於清拿到手機的時候,才發現了張良吉後頭補上的那條簡訊,她的臉瞬間一沉,不悅的給他回了條簡訊:這種事情不用告訴我。
似乎還不解氣,她的眉心緊皺,再度發了一條過去:而且你是不是太關注溫濯了?我跟他四年前就認識,他喜歡女人。
張良吉看到簡訊的時候差點奔潰。
關!他!屁!事!
兩個有毒的人類,怪不得能互相吸引!
*
接下來的兩天,不管於清給溫濯發多少條簡訊,都得不到他的回應。後來她膽子放大了,直接撥打他的電話,那頭不接聽,也不結束通話。
於清的心情越發的低落,也變得惶恐不安。彷彿又回到了那段盲目的等待著的日子。
這天,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半天,遲遲未能入睡,最後她爬了起來,走到自己的房間裡從床頭櫃裡拿出安眠藥,還未擰開瓶蓋便重重的扔了回去。
委屈的心情一湧而上。
於清小跑著回到書房,拿起手機,因為心中的不解而有些憤怒的心情,使她敲打手機螢幕的力道都發了狠。
她沒有心情給他發簡訊,而是直接開啟通訊錄,撥通了最近聯絡人最上面的那個。
意外的是,這次,那邊的人卻立刻的接起了電話。
聲音沙啞,低低沉沉的,帶了點被吵醒時的睏倦,還夾雜著鼻音,濃濃的寵溺感撲面而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