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叫了她的名字後半天都不說話的溫梓新,於清有些無奈的走到他面前,拿下頭上的幹發帽揉搓著髮絲,問道:「到底怎麼了啊?」
溫梓新反應了過來,將手收了回去。
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胸前的風光,他不自然的轉移了視線,沒過多久又將視線挪了回去,盯著看了幾秒後,才將雙眼微微向上一抬,「我收拾好了。」
聽到他的話,於清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側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剛走到門口又嘟囔道:「收拾好了也不知道搬過去……」
她轉頭對溫梓新招了招手,「過來,把那個收納盒搬到你房間去。」
溫梓新走了過來,照著她的話將收納盒搬了起來,走到隔壁房間。
於清也跟了過去,看到他將收納盒放到角落後,她走到他旁邊,從收納盒裡拿出一套寬鬆的運動服,然後牽著他的手腕走到浴室裡,給他一一介紹了裡面各種東西的用法後,將衣服掛到門口的掛鉤上。
「洗完之後記得刷牙洗臉,然後就回房間睡覺。」
溫梓新突然覺得有些憋屈,「我知道。」
於清也沒說什麼,直接走出了浴室,躺在床上閉了一會兒眼後,忽然覺得有些不放心,起身下床將門反鎖。
在浴室裡的溫梓新聽到她的動靜,眉心微微一動,鬱悶的揪了揪額前的髮絲。
套好衣服後,他站在洗漱臺前刷牙,刷到一半突然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半天,然後吐出嘴裡的白沫,抬手用手背抹了抹嘴唇。
隨即摸著自己的臉頰,眼裡閃過一絲不解。
好像沒什麼問題……
那為什麼在於清的眼裡,他就像是個智障。
*
隔日,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個智障的溫梓新,一大早就起來用冰箱裡的材料做了兩人份的早餐。
他做好沒多久,於清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盯著桌上剛烤好的麵包以及旁邊的熱牛奶,驚訝的瞪大雙眼,但什麼都沒說,反應過來後,她捂住自己的臉走進了衛生間裡洗漱。
溫梓新坐在餐椅上,低頭笑了笑。
很快,於清就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因為洗臉她將頭髮全部綁了起來,團成一個小小的丸子頭,露出光潔的額頭,顯得青春了不少。
她坐到溫梓新的旁邊,拿起盤子裡的一塊麵包啃了一口,邊咀嚼邊說道:「你還會烤麵包啊?」
溫梓新點了點頭,也拿起一塊麵包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於清有些好奇的問道:「誰教你的啊?這味道跟我自己烤的差不多呢!」
「你——」溫梓新脫口而出,注意到於清的表情後,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立刻加了幾個字,「你喝杯牛奶吧。」
於清撇了撇嘴,端起杯子淡淡的抿了一口,「你怎麼不回答我的話啊?」
看到她的嘴角繃直,整個人的氣息變得陰沉而不滿,溫梓新愣了,心虛的別開她的視線,隨意的扯了個謊,「之前看電視的時候學到的。」
於清恍然大悟,也沒再深究,兩人安靜的吃起早餐。
突然間,溫梓新像是想起了什麼時候,轉頭看向於清,語氣淡淡的,就像是隨口一問,「你今天要出去嗎?」
於清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順帶還把杯子裡的牛奶一飲而盡,全部嚥下去之後才開口答道:「嗯,我一會兒要去電影城看看有沒有什麼戲份。」
說完之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溫梓新,神情有些愧疚,「這次我不能帶你過去了,沒有證件的人進不了電影城……」
溫梓新心下一鬆,但面上還是半分情緒都看不出來,「我呆在家裡就好。」
察覺到他的心情似乎沒有半點低落,於清鬆了口氣,扯了兩張抽紙就擦了擦嘴,然後在溫梓新臉上親了一口,笑道:「那我準備一下出門啦!你吃完之後記得收拾好。」
她的舉動讓溫梓新盯著她看了半天都沒有說話。
於清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不由自主的挪開了視線,磕磕絆絆的問道:「你為、為啥一直盯著我看?」
溫梓新用沒有拿麵包的左手戳了戳她乾淨的面龐,語氣一板一眼的,像是從哪裡學來的話,但又像是他原本就該是這樣說話的,「我也想親。」
於清臉頰微微一紅,看到他的眼神時,心驀地一軟,抿著唇將臉蛋緩緩湊近他的唇邊。
溫梓新卻一直沒有動靜,讓於清等的有些著急了,恰好在這個時候,溫梓新忽然低聲喊了她一下,於清下意識的就轉過頭看向他。
然後,男人濃厚的氣息伴隨著吻落到她的唇瓣上,稍觸即離,只留於清一人呆坐在原地半天都回不過神。
溫梓新啃掉最後一口麵包,餘光看到於清落荒而逃般的跑進房間裡,嘴角微微向上彎起,慢騰騰的將盤子和杯子拿進廚房裡洗乾淨。
沒生氣就好。
等他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於清的房門還緊閉著沒有動靜,他便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姿端正挺拔。他不笑的時候,嘴角平直,眼神淡薄,這樣的氣息令人半分都不敢靠近。
但在於清面前不一樣,像是一塊冒著寒氣的冰塊瞬間融化,面龐上依然毫無情緒,但眼底的碎冰卻瞬間瓦解,柔和了下來。
有時候,一個眼神就能讓一個人身上的氣質完全顛覆。
沒過多久,於清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身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長t,遮住大腿根部,腳上套著一雙紅白條紋的中筒襪,剛過肩的頭髮被她挽到耳後,綁成雙馬尾,微微彎曲散在兩側。
頭上帶著一頂淡粉色的漁夫帽,於清邊走出來邊調整著帽子的角度,右肩上挎著一個小型的粉色單肩包。她走到玄關處蹲下套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穿好後才看向溫梓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