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天自己穿著男裝,他並沒認出來。林菲菲本想打擊打擊這個自戀狂的,不過想到正事,她立刻咬牙忍住爆笑的感覺,快步向秦淮客棧走去。
背後,又傳來一陣悅耳的笑聲。
「看,她害羞了!」
「……」
走進客棧,林菲菲終於親身體會到《大話西遊》裡至尊寶口中揍死唐僧後的感受——這個世界清淨了!真是飽受折磨……她鬱悶地嘆了口氣,理了下衣服就要上樓,哪知卻被櫃檯旁的小二叫住。
小二居然還記得她:「是林姑娘吧,來找楚公子?」
她有些驚訝,點點頭。
「楚公子前日已經帶著那位姑娘走了。」
「走了?」她失聲叫出來,「去哪裡?」
小二搖頭。
他帶著妙清師姐走了?
林菲菲默默垂下頭,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
——你算他什麼人,他須要跟你說?何況聽剛才那些話,他分明就是個花花公子,又有大美女陪在身邊,林菲菲,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笨蛋……
氣急之下,眼淚又泛上來,心裡湧起從沒有過的難受。她咬咬牙一跺腳,忍住淚意——哭什麼,不爭氣,不就是個男人麼!
哪知,旁邊的小二卻並不走開,只歪著頭打量她,似乎在猶豫。
她抬頭:「看什麼?」
小二看得更仔細了:「林姑娘好象在難過?」
「誰難過了,」她更沒好氣,「關你什麼事!」
「那就好!」小二居然開心極了,「楚公子說的還真準。」
林菲菲愣住。
「準?」
小二滿臉崇拜之色:「楚公子叫小的問林姑娘是不是難過,若姑娘說‘關你什麼事’,就叫小的轉告姑娘一句話。」
林菲菲鬱悶極了!
小二也很驚奇地看著她。
好半天。
她終於紅著臉喃喃問道:「什麼話?」
「胡思亂想。」
……
「該死的楚穎!」
林菲菲咬牙走出店門,想到小二那看怪物一樣的眼神,她快要被氣死了。什麼事都瞞不過他,這還有沒有隱私啊!
氣歸氣,可不知為何,心中居然真的不再難過了。
這也是向來奇怪之事,女人一旦吃起醋,解釋必定是最笨的法子,否則又何來「越描越黑」這個詞,她既然愛吃醋,又怎會相信你帶個大美女在身邊會毫不動心?就算口裡不說心裡必定也是多疑的——當然,不吃醋的女人也有,只是少了些可愛之處而已。
某些男人不需要解釋,也能讓「醋罈子」們安心的。
且說林菲菲正要往回走,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呼聲:「小道長——」
還沒轉身她就已經猜出這是誰了。
「瘋和尚!」
果然,瘋和尚笑嘻嘻地走過來,二人既然熟悉,他乾脆連合十行禮的規矩都免了,口裡還是習慣叫她「小道長」。
「找楚施主?」
林菲菲有些尷尬,又不好抵賴,沒事兒跑人家客棧來幹嗎。
瘋和尚卻並不關心:「他去鎮江啦。」
「鎮江?」
「正是,」他得意極了,聲音卻依舊很老實,「小道長可還記得那日他與貧僧打賭?」
她點點頭。
「他輸了,所以要去鎮江替貧僧辦件事。」
原來如此!
都是自己這「一文錢」害了他。林菲菲不由好笑:「什麼事啦?」
「雜事,」瘋和尚拿破扇子扇了兩扇,「不平之事。」
林菲菲哼了一聲:「你倒好,自己學濟公叫別人替你賣力,就不怕你家佛祖爺爺怪罪嗎。」
瘋和尚笑咪咪不回答。
「對了,」她想起正事,「他若回來,你跟他說……」
說到這裡,忽然臉紅了。
「說什麼?」
「說……我和師兄去九華山了。」
「九華山?」瘋和尚不解,「去那裡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啦,師父叫他辦事。」
瘋和尚點點頭,若有所思。
半晌,他忽然又看了看四周,露出一副神秘的樣子,拿扇子遮住臉:「小道長,有件事貧僧還是跟你說的好。」
林菲菲見他正經起來,忙問:「什麼事?」
「你師兄那日使的道法不像是茅山派的啊,」瘋和尚懷疑,「雖然也是紫符,可貧僧卻從沒見過那樣的法術。」
她恍然,笑起來。
「他失憶了,很多東西都忘啦。」
「失憶?」瘋和尚愣住。
林菲菲雖也曾懷疑過,但靈逸無論怎麼看也不會像壞人,何況他若是假冒的,妙清師姐和楚穎不早揭穿他了。
果然,接下來一個月二人朝九華山行進,路上靈逸竟也隨著她的性子,走走停停,直到七月下旬才進了九華山一帶——
ok,現在輪到師兄了
還請朋友們稍微諒解那麼一下,小蜀把女主寫得弱了些,只為突出楚的可愛~~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舍女而取男吧~~
瘋和尚合十道:「阿彌陀佛,此皆本色」~
寫快樂總是比寫憂傷心情好許多,好象廢話也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