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秋雨也笑了笑,點頭稱是。
經過這番安慰,二人更加親切起來,都為找到個好朋友開心。
林菲菲順口道:「你多大?」
「二十,虛進二十一。」
「我以為你跟我差不多呢,原來還是比我大。」喪氣。
「哦?」
「我才十八。」
展秋雨笑起來:「我該是兄長。」
林菲菲拍拍他的肩膀:「難道也要義結金蘭?」
「有趣,」展秋雨年紀也不大,一時書生意氣上來,「林兄弟若不嫌棄,不如拜我做大哥,如何?」
笑了一陣。
林菲菲忽然想到那口井,自那天以後,幾次自己進花園檢視時都會想到它,但真正去瞧又沒什麼異常,她一直覺得很奇怪。
不知夜裡去看會不會……想到這,她馬上兩眼發亮。
「我說,我們去看看那口井,怎麼樣?」
「井?」
「就是那個七夫人院子裡那個。」
展秋雨一愣,明白過來:「那井許多年不曾用過,難道你懷疑那裡面……」
「看了再說。」
展秋雨想了想便答應了。
來到七夫人的庭院外,兩個僕人卻都苦勸起來,不讓二人進去。
「我知道,哈哈你們是害怕,對不對?」林菲菲笑嘻嘻地接過一個燈籠,「有我呢,你們怕就先回去,我和展大哥進去就行,怎麼樣?」
果然,兩個僕人不再攔阻。
太陽高高掛西邊,林菲菲膽子變大了?
答案是否定的,她敢說出這番大話,純粹是因為發現胸口的玄紫石根本沒絲毫反應,想必不會有什麼問題,否則她怎麼肯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走吧。」
林菲菲提著燈籠,率先走了進去。
寒氣隱隱,庭院更加寂寥荒落,腳下踩著葉子,發出不小的「沙沙」聲。
井,依舊靜靜坐在那裡。
這院子東南角比較陰暗,地上有些潮溼,生著淺淺青草,甚至已經蔓延到井沿上,顯然平日根本沒人來管它。
井壁並不算光滑,也長著青綠的苔蘚,探手上面能感覺到涼意,似乎有數股氣流在井中翻湧,林菲菲提高燈籠,往下面照去,卻還是看不清。
「從我記事起,這井已棄置無用了,」展秋雨也探頭望了下,「怎樣?」
「好象沒什麼,看不清楚。」
林菲菲摸了摸胸口的玄紫石,發現沒有絲毫反應,又有些不甘心,乾脆將它解下來在井口上晃悠,還是沒有絲毫反應。
看來這次感覺錯了,她有些洩氣。
展秋雨卻好奇地看著那顆玄紫石:「那是什麼?」
「是寶貝,」林菲菲又將玄紫石戴回脖子,「我師父給我的,如果有鬼怪它就會發光。」
「原來天下還有這等奇事,」展秋雨點點頭,又看了看井,「看來這裡沒什麼鬼怪了。」
林菲菲喪氣地轉過身:「先回去吧。」
展秋雨接過燈籠,反倒安慰起她來:「不妨,明日再慢慢查也不遲。」
待走出院外,那兩個下人果真人影不見,看來出了事情大家心裡都怕得很。展秋雨不由皺起眉,邊走邊搖頭。
走了一段路,他終於忍不住有些生氣。
「這些人必是見父親去了,越來越沒規矩!就說這院子,七夫人雖故去,也都偷懶不來打掃,若非前日帶你們來看,我倒還不知……」
林菲菲正要說話,哪知就在此時——胸口忽然有些悶,熟悉的寒意湧上來,玄紫石驟然發出強烈的紫光!
不對!
她立刻拉了拉身邊的展秋雨。
展秋雨停住腳步,不解:「怎麼了?」
「等等……」
它又來了?林菲菲緊張起來,迅速向四周檢視了一圈,卻發現根本沒什麼動靜,也沒什麼人,可為何玄紫石會發光?
摸摸玄紫石,明顯能感到那熟悉的燙熱感,到底怎麼回事?她不解地抬頭看了看展秋雨,這一看,她立刻駭然——
一幅可怕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