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秋雨看了看她:「只是大哥去的那夜,外面有月亮,在下在暗中藉著月光,似乎看到大哥他……」
二人立刻凝神。
「他的樣子好象在……哭。」
哭?
林菲菲搖搖頭,奇怪地看向瘋和尚,卻見他已經聽得呆住,彷彿若有所思。
半日。
展秋雨方收了悲哀之色,站起來道:「在下再帶三位別處看看吧。」
偏廳上。
展夫人客氣地讓坐:「不知三位看出些什麼沒有?」
林菲菲看看瘋和尚,搖頭:「這裡風水很好,出這樣的事真是太奇怪了。」
哪知瘋和尚卻忽然看著展夫人,笑嘻嘻道:「不奇怪不奇怪,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須是有天理報應的,如何能求人?」
這話一齣,林菲菲立刻傻眼——這不是得罪主人的話嗎!
果然,展秋雨與展夫人、五娘皆白了臉。
「你這和尚!」展秋雨忽然站起來,面有怒色,「展家一向清白,從無惡事,豈容得你胡言亂語誣陷!」
「我問你,」瘋和尚不慌不忙開口道,「你幾位兄弟死時是不是都面色青紫,目有血淚?」
展秋雨駭然。
瘋和尚依舊笑嘻嘻地看著他:「此事為何又對我等隱瞞?」
沉默。
展秋雨看了看展夫人,似要說話,哪知展夫人竟忽然伸手止住他,隨即扶著五娘站起來,朝三人深深拜下去。
「此事不宜聲張,實在是當初老爺與賤妾的意思,如今大師既然看了出來,務必求你要保住雨兒一命,請先受賤妾一拜。」
林菲菲正要扶,卻被瘋和尚伸手阻止了:「有因必有果,平生不做虧心事,哪裡會惹上怨鬼來索命?」
原來是怨鬼索命,看來瘋和尚果然有兩下子!林菲菲終於明白,如果沒有做壞事,怎麼會莫名其妙惹上這些東西。
她不由也懷疑地看著展夫人和展秋雨。
哪知,展夫人搖頭道:「大師這次卻也猜錯了。」
瘋和尚笑道:「那等死狀豈能瞞得過人?」
「家父一向清正慈善,絕無半點惡跡,」展秋雨語氣有些憤憤的,「並非如諸位所想的那般,四周鄉鄰皆可作證!」
那五娘也急了,懇求:「請大師先聽夫人說過,再責怪不遲。」
半晌,眾人才又坐了下去。
展夫人嘆氣:「怨鬼索命是先頭一位大師看了小兒遺容後告知的,哪知第二日他便命喪於此,這才不曾傳出去。」
「我家老爺乃附近第一大善人,周遭鄉鄰都知曉,此事傳出必定有損老爺的清白名聲,所以老爺與賤妾商議儘快將他們安葬,如今既被大師猜出,賤妾才敢實言相告。」
「倒也有些道理,」瘋和尚想了想,「既是怨鬼索命,就應當有怨氣,方才貧僧將府上走了大半,沒發現有何不妥,此事實在蹊蹺。」
展夫人忙點頭稱是。
「不論如何,」五娘忽然垂淚道,「只要三位設法保住六公子,老爺在九泉之下,必定也是感激不盡。」
展夫人也道:「還請三位務必要住在雨兒旁邊,賤妾才放心。」
住在展秋雨旁邊?若他真有事,不就是叫我們陪著死嗎……林菲菲鬱悶地看著瘋和尚點頭。
茅山,元符宮。
鐘聲寂寂,爐香嫋嫋。
蒲團上,閉目坐著一個紫袍道人,面目慈善莊嚴。在他的斜對面,站著個白袍女子,冷漠而美麗的臉上神色恭敬。
半日。
「弟子想下山遊歷一番,特來向師父辭行。」
紫虛真人嘆了口氣,睜開眼:「命中註定無緣,又何必強求?」
沉默。
她依舊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紫虛真人終於搖搖頭。
「去吧。」——
把書名改了:)
感覺寫東西越來越有這樣的傾向,本來已構思好一個男1號,寫著寫著,對另一個人物越來越愛,寫到最後居然男1號變了
鬱悶
走進武俠也是,寫著鄭少凡居然變黑風了,倒塌~~最近林妹妹死了,又看看那個新黛玉,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