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時光

我五行缺你 西子緒 第1頁,共2頁

把江旭濤家裡的事情解決之後,剩下就是美妙的度假時光。

眾人都換上了輕鬆的著裝風格,t恤短褲人字拖,完全配合著這陽光燦爛的天氣。周嘉魚因為體質問題也比較喜歡夏天,眾們定了個靠海的酒店,就在裡面住下了。

不過住了一天之後,周嘉魚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左思右想都沒想起來,只好開口問了大家。

「少了什麼?」沈一窮喝著冰鎮的啤酒,癱在沙灘椅上面,「想不起來。」

「少了什麼?」林珏則是趴著,「不知道……」

倒是旁邊正在玩水的小紙突然來了一句:「小黃呢?」

眾人:「……」

林珏立馬直起身體,表情頗為尷尬:「啊,我記得呢,它也到了吧,我打電話去問問它在哪兒了……」

然後周嘉魚就看見林珏拿起電話剝了個號碼,嗯嗯啊啊一番後表情越來越尷尬,最後結束通話之後滿目愧疚:「我對不起小黃。」

「怎麼了?」周嘉魚愣了,「它沒事吧?」

林珏道:「沒事倒是沒事,就是運過來的人以為它是普通黃鼠狼,給它吃了幾頓貓飼料。」

眾人陷入沉默。

周嘉魚默默的移開了眼神,看向蔚藍的海岸,輕聲道:「是我們對不起它。」

幾個小時後,籠子裡的小黃被送到了他們的面前,送的人還和林珏說這黃鼠狼脾氣不好啊,讓林珏小心一點別被撓了。

林珏連聲應好,看著那人走後才把小黃放出來。

「咔咔咔咔咔!!!」小黃一出來就開始大叫,如果它現在能說人的話,估計百分之八十都是在對著他們罵髒話。

林珏趕緊說:「小黃,不是我們忘了你,是情形太兇險了啊,我們怕你受傷,想著辦完事再接你過來,對吧,罐兒?」

面對小黃狐疑的眼神,周嘉魚很冷靜的說:「是的,當時情形非常的可怕……沈一窮,你來告訴小黃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沈一窮本來正在往嘴裡灌啤酒,聽到這話差點沒被嗆死,他猛烈的咳嗽幾聲,委屈的看著周嘉魚和林珏,然而委屈並沒有什麼卵用,他的師伯和師孃此時眼神都是冷血且無情的。

「好吧。」沈一窮只能硬著頭皮說,「我來說說。」

接著沈一窮就編了一個他們在骨頭房子裡大戰髒東西的兇險故事,劇情之引人入勝,簡直能寫出一部萬字小說。大家包括小黃都聽得津津有味,最後沈一窮結尾的時候,林珏還說了句:「就沒啦?」

沈一窮說的口乾舌燥,聞言怒摔杯子:「沒了!!」

「哦。」幾人露出遺憾之色。

雖然小黃被遺忘了幾天,但沈一窮的故事撫平了它內心的傷痕,它沒有再糾結自己被迫吃貓糧的事情,轉身和小紙愉快的玩水去了。

一黃鼠狼和一紙人在蔚藍的海邊嬉戲,這畫面充滿了治癒的感覺——當然路過的人看到是不是這麼想的,周嘉魚就不知道了。

藍天,白雲,大海,沙灘,還有新鮮的海鮮和好喝的啤酒。

周嘉魚晚上一口氣吃了五隻芝士龍蝦,最後膩的不行,一個勁的往嘴裡灌酒。

沈一窮則沉迷椒鹽烤蝦不能自拔,不過吃飯之餘不忘叮囑周嘉魚,讓他少喝點,畢竟周嘉魚的酒量簡直是個大問題。

「我以前酒量可好了。」周嘉魚已經喝得有點吐字不清,「白的能喝三斤,黃的隨便來幾箱……」

「那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呀。」林珏也在旁邊喝酒,撐著下巴笑眯眯的問。

「我是公務員。」周嘉魚含糊的說,「可、可厲害了……」

大家聽到這話,都默契的笑了起來,林珏也彎起眼角:「不錯不錯。」

周嘉魚顯然是喝大了,整個人的表情越來越呆,最後握著手機宣稱他想他家男人了,要給他家男人打電話。

一直圍觀的林珏看著這個模樣的周嘉魚實在是忍不住,從周嘉魚手裡拖過手機,撥了個號碼,然後按下擴音。

「喂。」電話響了兩聲就被人接了起來,林逐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淡淡的,卻帶著柔和的味道,他叫他,「罐兒。」

「先生,先生。」周嘉魚一聽到林逐水的聲音就開始大叫。

「嗯?」林逐水顯然是非常敏銳的聽出了周嘉魚的狀態不對,「你喝酒了?」

周嘉魚大著舌頭說:「沒、沒喝……我就是想和先生說說話,說說話。」他說完這句,自個兒先傻樂起來,隨後又有些委屈道,「好幾天沒看見先生了,怪想的。」

林逐水聞言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隨後語氣裡竟是帶了一點寵溺般的無奈:「我明天就回來,你們是在s市,事情辦完了麼?這次有沒有被嚇到?」

周嘉魚自豪的說先生不在,他才不害怕呢。

兩人一問一答,空氣中充滿了戀愛的酸臭氣。

最後沈一窮先受不了了,走到角落裡抱著小紙默默的垂淚,說他也想談一場這樣的戀愛。善解人意的小紙同情的伸手薅了幾把沈一窮的頭髮以示安慰。

林珏越聽臉上笑意越濃,插了句:「你家罐兒喝醉了就一直說想你呢。」

林逐水聽到林珏的聲音一點不意外,他道:「你撥的號碼?」

「你怎麼知道?」林珏疑惑。

「他那麼慫。」林逐水說,「就算喝醉了估計也不敢給我打電話。」

林珏說那可不一定呢。

於是下半夜裡,其他人繼續吃吃喝喝,周嘉魚則抱著他的手機講個沒完,之前他和林逐水相處的時候一直因為緊張而有些拘謹,現在酒精麻木了神經,反倒是變得活潑起來。

最後晚上各自回房休息的時候,周嘉魚把已經變得滾燙的手機躺在枕邊,迷迷糊糊的對著電話那頭的林逐水說自己困了。

「睡吧。」林逐水道,「明天見。」

周嘉魚眼睛慢慢垂了下來,陷入深眠之中,直到他睡著的那一刻,林逐水的電話都處於通話狀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結束通話的。

第二天,周嘉魚起床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根木頭,從頭到腳都是麻的,他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自己的手機因為電量太低已經關機,而窗戶外面陽光普照,顯然時間已至正午。

周嘉魚隱約記得他和林逐水打電話的事情,但是後面具體說了些什麼,卻是全然不記得了。

宿醉之後的頭疼困擾著周嘉魚,他洗漱完畢之後出了房門,看見林珏他們有的在泳池裡游泳,有的則在旁邊坐著開始曬太陽了。

周嘉魚走過去的時候,沈一窮正在讓小紙幫他抹防曬霜,小紙認認真真的摸著,見到周嘉魚過來了,高興的叫了一聲爸爸。

「小紙。」周嘉魚揉著頭,「昨晚我們到底喝了多少啊。」

沈一窮說:「六七箱吧。」

周嘉魚:「六七箱?!這麼多?」

沈一窮面露鄙視:「你喝三瓶就倒了,剩下的都是我們喝的。」

周嘉魚:「……」酒量不好,也不能怪他吧。

不過喝醉的好像也不止他一個,至少從臉色上判斷,沈二白和沈暮四應該也處於痛苦的宿醉的症狀裡。

休假的時光就是這樣,可以把腦子徹底放空,什麼事都不去做,什麼事都不去想,假裝自己是一條沒什麼目標的鹹魚。

周嘉魚去了旁邊的沙灘,挖了個把自己給埋了,就露出一張臉在外面,當然,為了防止曬傷,周嘉魚還讓小紙給他在頭部的位置開啟了一把傘,用於減少紫外線。

沙並不冰涼,被陽光曬出了溫熱的溫度,裡面夾雜著的海水讓沙變得格外柔軟,貼著肌膚十分舒適。

周嘉魚躺著躺著,面前的陽光卻突然暗了下來,他微微睜開眼,看見一個人逆光站在他的面前。

那人輕輕的叫了他一聲:「周嘉魚。」

在聽到這聲音的剎那,周嘉魚的身體有一種觸電的感覺,酥酥麻麻的觸感從指間一直往上,直到電擊到了他的心臟。

「先生。」因為被埋在沙裡,周嘉魚一時間也不能爬起,只能開始慢慢的掙扎,想要從沙堆裡爬出來。

林逐水卻慢慢彎下了腰,單膝跪在了沙地上,他道:「別動。」

周嘉魚停止了掙扎,他看到林逐水的臉離他越來越近,最後只隔了幾釐米的距離,林逐水的聲音柔柔的,他忽的問:「你閉眼了嗎?」

「閉了。」周嘉魚撒了個小慌。

林逐水的唇下一刻就印了上來,先是額頭,然後是鼻樑,最後便是沾染了海水味道的雙唇。

周嘉魚心臟狂跳,他愛死了林逐水唇舌之間那股淡淡的檀香,香如其人,淡雅,溫和,卻又帶著凌冽的冷意。

吻漸漸加深,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了,周嘉魚有些情動,手也從沙堆裡掙扎了出來,但是手上全是沙子,他也不敢伸手抱住林逐水,只能微微用力支起身體,回應著林逐水的吻。

一吻結束,林逐水的薄唇變成了漂亮的緋色,更將他的膚色襯托的白皙如玉,當真是一樽讓人移不開眼睛的玉美人。

「你真的閉眼了?」林逐水又問了一遍。

周嘉魚不明白林逐水為什麼要如此糾結這個問題,茫然道:「為什麼一定要閉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