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箱子

我五行缺你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周嘉魚擦乾淨眼角的眼淚,把葉蓁家的事情給徐入妄說了,當然他沒提葉蓁的名字,只說了一下大概的事情。

「還有這種操作的?」徐入妄聽到葉蓁懷孕的事兒,也有點驚訝,「她真的懷了狗的孩子?」

周嘉魚說:「也不能算狗吧,都變成人了。」

徐入妄說:「也對。」

周嘉魚道:「那你遇到點什麼奇怪的事了?」

徐入妄:「沒什麼特別奇怪的,就是最近天氣熱嘛,我們附近有個公墓出了點小問題。」

周嘉魚說:「什麼小問題?」

徐入妄說:「埋在土裡的骨灰盒突然燃起來了。」

周嘉魚:「……什麼原因。」

徐入妄說:「唉,這事兒吧,我們研究了好久,從靈魂的角度到詐屍,最後終於找到了原因。」

周嘉魚說:「什麼原因?」

徐入妄說:「火葬場的員工報復社會在骨灰盒裡藏了白磷。」

周嘉魚陷入了沉默。

徐入妄說:「你咋不說話了?」

周嘉魚說:「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覺自己聽了一段走近科學。」

徐入妄哈哈大笑了兩聲。

沒事情發生的生活,總是那麼的美好,天天沉迷搓麻將的幾人,基本是廢了,連向來注意形象的林珏都開始癱在沙發上一副自己在過中年退休生活的模樣。

然而有些人,卻是註定無法享受平靜的,之前林珏讓門衛注意的包裹,再次送上了門。

同樣的電話,同樣的地址,同樣粗糙的包裝方式。接到門衛電話的林珏心情複雜,放下了手裡的麻將。

沈一窮說:「咋了?上廁所?」

林珏說:「還記得你買防曬霜時候誤收的那個包裹麼?」

沈一窮說:「全是指甲的那個?怎麼了?」

林珏說:「我讓門衛注意了一下包裹的地址,他們果然又送了一個過來。」

沈一窮聽完挺不樂意:「讓他們送回去唄,這包裹開著真讓人不舒服。」

林珏道:「先看看吧,如果真的有事兒,既然咱們知道了,也不能不管。」

她說著起身走了出去,看樣子是拿包裹去了。

沈一窮坐在桌子旁邊悔恨的說:「我真傻,真的,要是我不長這麼黑,就不會去買防曬霜,要是我不去買防曬霜,就不會拿錯包裹,要是我不拿錯包裹……」

周嘉魚丟出一張四條:「再廢話晚上沒飯吃。」

沈一窮安靜閉嘴。

沒過一會兒,林珏就抱著一個箱子回來了,這箱子並不大,看起來能裝下的東西也不多,她將箱子放在桌上,道:「開了啊。」

其他三人眼巴巴的看著,小紙人緊緊的抱著周嘉魚的手臂,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興奮還是害怕。

林珏撕開了包裹上面的膠帶,緩緩的開啟了紙蓋子,露出了包裹裡面的東西。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到包裹裡的裝著的東西時,周嘉魚還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見不大的包裹裡面,整整齊齊擺滿了圓形的球體,乍一看像是用來玩的小球,但是仔細觀察之後就會發現,這哪裡是玩具,分明就是一個個被完整的挖出來的眼球。

沈一窮頭皮直接炸了,控制不住的罵了句髒話。

林珏蹙著眉頭,伸手直接捏起了一個:「這是在挑釁我們林家?」白色的眼球上面的瞳孔已經擴散,球體後面還能看到粉紅色的神經組織。

周嘉魚在這些眼球上面也見到了一些黑色的霧氣,這霧氣看起來帶著不詳的氣息,讓人根本不想觸碰。

沈暮四也在和他們一起打麻將,見到這一箱子的眼球,表情倒是挺平靜的,他看了會兒,道:「師伯,這些眼球上被下了咒啊。」

林珏說:「嗯,知道,你們別碰。」

下了咒?周嘉魚道:「師伯,這上面的是什麼咒?」

林珏道:「一點小惡作劇,接觸的人很容易運勢走低,白天丟丟錢包,晚上做做噩夢什麼的。」

周嘉魚一聽心想那和他沒什麼關係,反正他也沒錢包可以丟。

林珏捏著眼球還在研究,最後得出了結論:「這眼球不是人的吧。」

「怎麼看出來的?」沈一窮覺得大小和人類的差不多。

林珏道:「因為我看到有幾個瞳孔的顏色不太對。」

她這話一齣,旁邊三個大男人都對著她露出敬佩之色,能在一箱子眼球面前說出如此冷靜的話,這一屋子裡面大概就只有林珏了。自從入了風水這一行,周嘉魚就完全感覺不到女孩子膽小這件事兒了……

「看看,這還有顆紅色的。」林珏把手伸進去,翻啊翻啊,翻出一顆大紅色瞳孔的眼珠子,放在手心上直樂,「還挺好看的。」

旁邊三人陷入迷之沉默,心情複雜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到底給我們寄過來做什麼呢。」林珏思考著,「晚上和逐水商量一下吧。」

周嘉魚他們同意了,看著林珏放下了手中的眼珠子,總算是鬆了口氣。

晚上,林逐水過來吃飯的時候,林珏把那一箱子眼珠子的事兒告訴了他,作為訴說的人她倒是無所謂,反倒是旁邊幾個聽她說話的莫名覺得眼前的飯菜有點難以下嚥,都停了筷子。

林珏還假裝不知道,說吃啊,你們怎麼不吃,今天的爆漿牛肉丸真是新鮮。

周嘉魚:「……」師伯你咋變成這樣了。

林逐水不愧也是林家人,面不改色的繼續吃著飯菜,聽林珏說完之後只問了一句話:「你摸完洗手了麼?」

林珏哈哈尬笑兩聲,「應該是洗了吧。」

其他人聽到應該這兩個字眼睛都瞪圓了,表情裡充滿了驚恐的味道。

在這些事情上,林逐水對林珏似乎也有點頭疼,他輕嘆一聲:「你先去洗個手再和我說話。」

林珏站起來轉身進了廁所。

周嘉魚無話可說:「師伯還真沒洗手?」

沈一窮一副要暈過去的模樣:「別問我,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有的女人,在人前顯得那般的精緻,讓人覺得她的生活也是細緻的如同小說裡的女主角,但是如果深交之後才會發現,她其實邋遢的讓人男人都感到恐懼。

等林珏洗完手回來,除了林逐水的人都下桌了,奄奄一息的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

「逐水,你看送這些玩意兒的人是不是挑釁我們?」林珏問道。

林逐水說:「說不好。」

林珏說:「怎麼說不好?」

林逐水很溫柔的說:「怎麼能是挑釁的,萬一他其實是就是想讓開包裹的人死呢。」

林珏:「……」她居然說的很有道理。

林珏無奈道:「水啊,你這是在生我的氣嗎?」

林逐水放下筷子,淡淡道:「都揹著我把箱子開了,還來問我這些做什麼。」他說完這些停頓片刻,「以後要做這種事情你自己來,別帶著他們。」

林珏這才發現林逐水好像是在生氣,趕緊解釋:「我先檢查了再開的箱呢。」

林逐水說:「檢查了就能上手捏?」

林珏哈哈乾笑。

林逐水道:「最後一次。」

林珏趕緊點頭說好,並且保證下次開箱的時候一定找上林逐水,大家一起共享開箱的快樂。

坐在旁邊的四個徒弟加上週嘉魚全都有點崩潰,心裡大概都在想著這份快遞還是讓林珏獨自享受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