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遙之記得曾經有人說過,感冒了,不吃藥一週才能好,吃了藥七天也就好了。說來也巧,她每天被秦鹿和林霂之盯著塞藥,塞了剛好七天,感冒便成功治癒,再次變成了一頭健壯的小牛犢。
這段時間何淼淼經常來他們家給他們兄妹二人做吃的,順便陪著林霂之打遊戲,養的林霂之那尖尖的下巴總算是略微圓潤了些,皮膚雖然依舊很黑,但好歹沒有瘦的像個剛從哪裡逃出來的難民了。
這天林遙之正好在自家蛋糕店看賬,卻是接到了秦鹿的電話,問她週六有沒有空。
「有啊有啊。」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林遙之還是高高興興的應下了。
「陪我去朋友的寵物店幫幫忙吧。」秦鹿說,「那裡進了些新的小貓崽和小狗崽。」
「好呀好呀。」林遙之聞言十分高興,她挺喜歡這些小動物的,當年家裡也養過,只是後來狗狗年紀太大,生了場病沒了,就再也沒有養過。
而且據研究表明,喜歡小動物的人一般都挺喜歡小孩的,秦鹿對小動物這麼有愛心,那肯定也很喜歡孩子吧,所以以後他們的孩子要上哪所大學呢……林遙之臉上浮起傻傻的笑容。
「老闆,你想什麼呢?」員工小顧看著林遙之的笑容,茫然的問道,老闆軋賬都軋的這麼開心,難道是最近生意特別好?
「我在想是時候買所學區房了。」林遙之的聲音斬釘截鐵,「孩子不能輸在起跑線上!」
小顧:「?」這哪兒跟哪兒啊。
工作結束,下班回家,心情頗好的林遙之哼著小曲兒回了家。
林霂之似乎也剛回來,去浴室衝了個涼,頭髮溼漉漉的就坐在沙發上開始打遊戲。
「你先去把頭髮吹乾啊。」林遙之催促,「別像我一樣感冒了。」
林霂之道:「吹風機呢?」
林遙之:「我房間櫃子上。」她趴在林霂之的旁邊,翹著腳丫,「幫我把面膜也帶出來吧……」
林霂之嗯了聲,起身去了林遙之臥室。
林遙之臥室的色調是可愛的粉色,乍看起來和普通女生的臥室並無二致,只有放在角落裡的槓鈴和腹肌輪隱約暴露了什麼。
吹風機就放在櫃子的最上面,林霂之很快便找到了,只是林遙之說的面膜他卻沒有看見,於是扯著嗓子問:「你面膜放哪兒了?」
林遙之道:「你看看櫃子裡有沒有。」
林霂之聞言便拉開了櫃子,他在櫃子裡看到了一個用塑膠袋包著的東西,那東西似乎有些像面膜,林霂之便將塑膠袋開啟了,可當他看清楚了塑膠袋裡的東西時,整個人的表情卻瞬間凝固,好像一尊被石化的雕像。
沒錯,塑膠袋裡,全是一個男人的照片,男人在走路,男人在喝水,男人在睡覺。而且一眼就能看出,這絕對不是什麼正常角度拍攝的照片。
林霂之的手有些顫抖,他輕輕的拿了一張近照,確定了男人的身份,沒錯,就是自己妹妹最近一直在追的人……秦鹿。
「還沒找到嗎?」外面的林遙之問道,「就是那個最邊上的櫃子,粉色的那個!」
林霂之道:「哦!知道了!」他一邊應聲,一邊手忙腳亂的把照片全部裝了回去,又放進了櫃子,隨後有些慌亂的找到了林遙之說的面膜,心情複雜的離開了他妹妹的臥室。
林遙之從小就是家裡最疼愛的那個姑娘,全家有什麼最好的東西,都是先捧到她面前讓她先挑選,更是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而最讓林霂之感到欣慰的,是即便如此林遙之也沒有養成驕縱的性子,反而十分體貼家人……可是現在……現在……
林霂之深吸一口氣,看向坐在自己身邊滿臉無辜的林遙之。
林遙之全然不知道自己哥哥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已經高高興興的拆開面膜敷上了。見到林霂之看過來,還好心的詢問他要不要也來一片。
「不用了。」林霂之語氣艱澀,「遙遙啊……」
林遙之道:「嗯?」
林霂之道:「你說的那個跟著秦鹿的變態,還在繼續跟嗎?」
「沒有了吧。」林遙之不明白林霂之怎麼突然就提起了這事兒,茫然道,「她搬到我們小區附近了……」她本來想說變成跟著自己了,但是害怕林霂之擔心,便把話嚥了回去。
「你就那麼喜歡秦鹿?」林霂之顫聲問道,喜歡到甚至犯罪也要靠近他的地步嗎?
林遙之道:「還挺喜歡的。」
林霂之哽咽了,眼神里充滿了沉痛的味道:「我覺得他沒那麼好吧。」
林遙之:「啊?他還挺好的啊,長得好看,脾氣也不錯,我很少見著他生氣的樣子呢……最近一次生氣,還是那個跟蹤他的變態被發現的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