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也沒有照片什麼的,連帶著電腦都十分乾淨,看不出什麼端倪,林遙之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質問道:「你說你沒有跟著我,那你怎麼知道我感冒了?」
「我去俱樂部上課了嘛。」石谷秋保持著微笑,「雖然秦鹿不願意教我了,但是還有別的教練嘛……」
「你報了誰的課啊?」林遙之有些好奇是哪個倒霉蛋。
「季如玉。」石谷秋眨著眼睛,「他長得也挺好看的。」
林遙之:「……」行吧。
「我真沒有跟著你。」石谷秋解釋,「只是看你感冒的厲害了,有些心疼,就想給你送點感冒藥過來,你那麼厲害,怎麼會怕我呢。」
林遙之被她這話搞得心中一顫,心想我再厲害,也怕變態。
「總之,總之,你離我遠一點,別讓我再看見你。」林遙之確定自己沒有被偷拍,放心了許多,還是反覆叮囑石谷秋,「不然我揍你啊。」
石谷秋聽見這話居然臉紅了,柔柔的嗯了聲。
林遙之見到她的表情,頓時臉色鐵青,絕望的看向秦鹿,秦鹿無奈道:「不行就報警吧。」
林遙之只能說好。
最後兩人離開時,林遙之步履蹣跚,彷彿一個被驚嚇過度的老人,步伐之中滿含生活的沉重。秦鹿跟在她後面,下樓的時候,輕輕的按了按她的肩膀,道了句:「不怕,有我呢。」
林遙之哭喪著臉:「有你就更怕了,你在變態的威力要乘以二啊。」
秦鹿:「……」
林遙之道:「我覺得應該和季和玉好好說一說?」
秦鹿:「說什麼?」
林遙之道:「當然是讓他好好的教導石谷秋,最好把石谷秋教成一個武林高手,到時候咱們就能在擂臺上堂堂正正的打敗她了。」
秦鹿簡直想為林遙之精彩的邏輯思維鼓掌,但顯然這種想法不太靠譜,看石谷秋那柔柔弱弱的模樣,可能等到她練出來,他們都六七十歲了。
林遙之吸了吸鼻子,又打了個噴嚏,最慘的是他們剛離開電梯走到外面,住在五樓的石谷秋便又在陽臺上開心的和他們打起了招呼,還大聲的讓他們下次再來玩,差點沒把林遙之給聽哭了。她多想認真的告訴石谷秋,他們不是來玩的……
秦鹿的表情看起來則有些奇怪,顯然是那種想笑,但又覺得笑出來不太合適,於是只好憋著。
這次回家,秦鹿直接把林遙之送上了樓,看著她進了家門口才離開,林遙之到家後就攤在了沙發上,覺得重病的自己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
林霂之正巧坐在旁邊看劇本,見自己妹妹來來回回,奇怪道:「你怎麼了?」
林遙之道:「哥……你遇到過那種一直跟著你的變態嗎?」
林霂之道:「當然遇到過。」他畢竟是個明星,遇到這些事已是家常便飯。
「那你咋辦的?」林遙之問。
「只能不理他們了,如果他們沒做什麼實質性的舉動,就算報警也只是拘留幾天。」林霂之蹙眉,「你是遇到什麼事了?誰跟蹤你?」
「沒,只是懷疑。」林遙之道,「目前還沒有證據。」
林霂之道:「到底誰?」雖然知道自己妹妹的武力值,但他依舊不太放心。
林遙之道:「就是……一個姑娘,總是跟著秦鹿,還拍了好多他的照片,結果被秦鹿發現了。」她揉揉鼻子,「結果我今天發現,她又搬到了我們小區。」她倒是沒有提石谷秋的名字,還算是給她留了點隱私。
林霂之道:「真的?」
林遙之道:「當然是真的。」
「那你以後出門的時候注意點。」林霂之道,「實在不行咱們就搬家。」他把劇本合上,「免得再和這樣的人牽扯不清。」
林遙之聽了覺得也挺有道理的,反正他家也不缺能住的房子,除了搬家的時候稍微麻煩一點,但至少可以免除後患。於是林遙之打定主意,如果她再見到石谷秋,就和林霂之商量搬家的事。但石谷秋好像也挺有自知之明的,自從那一次給林遙之送了感冒藥後,就沒有再主動出現在林遙之面前,兩人碰面都在俱樂部裡,倒也有點井水不犯河水的味道。
當然,如果她能改一改每次看到林遙之和秦鹿,就好像看到美味食物時貪婪的眼神,林遙之就更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