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淼莫名其妙:「這關我什麼事?」
林遙之:「……」唉,她都忘了何淼淼是個親媽粉了。
交流的過程中,林遙之看的很清楚,何淼淼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里的擔憂全然不似作偽,而最讓她感到無話可說的的,是何淼淼眉宇間母親一般慈祥的哀愁,她聽見林霂之過的不好,彷彿是看到了有人欺負她那可憐的兒子,至於林霂之會不會和其他女人有對手戲,她是一點也不在意……按照何淼淼的話來說,就是隻要不找個品行特別差的姑娘談戀愛,她都是很支援的。
林遙之再一次重新整理了自己對何淼淼的認識,她想了一會兒,同意了何淼淼的提議,決定把她帶過去,當場給林霂之做頓大餐補補身體。
何淼淼見林遙之答應下來,自然是格外的高興,忙說自己再採買一些林霂之喜歡的食材,到時候做給林霂之吃。
準備好東後,林遙之也不確定自己到底要去幾天,便發了個朋友圈說自己要出去玩一段時間,讓朋友們換時間約她。
秦鹿也看到了朋友圈,點了個贊後私下問她要去哪兒。
林遙之便把林霂之的事說了。
秦鹿聽完叮囑林遙之注意安全,林遙之笑著讓秦鹿也保重身體,別她回來的時候秦鹿已經被石谷秋幹掉了。
秦鹿無話可說,只發給了林遙之一串省略號。
機票是早晨六點的,飛過去差不多已經是下午,最慘的是到了機場後還得坐一段距離的客車才能到達目的地,林遙之算著自己的行程,再一次感嘆祖國的幅員遼闊。
兩個姑娘,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就是這樣出發了。林遙之沒告訴林霂之她要過去的訊息,想到了以後,再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路上,林遙之和何淼淼都在聊天,何淼淼還講述了她和秦鹿的一些事,大致過程就是秦鹿來了她家的俱樂部做教練,她見色眼開,打算把秦鹿追到手後好好疼愛一番,誰知秦鹿這傢伙卻不為所動,即便是在她的軟磨硬泡下答應她嘗試一個月,最後時間還沒到就和她提了分手。
林遙之心裡想著好好疼愛一番是什麼鬼,你為什麼能用那麼正經的表情說出這麼流氓的話來。
「你現在進展的怎麼樣呀?」何淼淼問林遙之,「秦鹿那貨簡直就是不開竅的石頭,又硬又臭……」
林遙之比劃:「進展的十分順利,我才打走了一個我的競爭對手。」
何淼淼羨慕道:「我能有你這麼厲害就好了。」
林遙之道:「哪裡哪裡,你這一手廚藝,秦鹿沒上當是他的損失啊。」
何淼淼嘆氣:「唉,這些教練就沉迷雞胸肉,我一點發揮空間都沒有。」
林遙之立馬錶示贊同,說世界上最難吃的肉就是雞胸肉,沒有之一。兩人越聊越投機,惺惺相惜的樣子要不是在飛機上恐怕能當場找個關公像結拜了。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行程,當他們晃晃悠悠的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劇組是在山裡的,今天肯定是過不去了,林遙之便和趙統通了個氣,說明天早晨再過來,趙統讓她別急,注意安全,還有就是山上下雪了,上山過程裡記得好好保暖。林遙之一一應聲,順便告訴趙統說自己帶了個姑娘過來。
「姑娘?」趙統狐疑道,「你哥揹著我談戀愛了?」
「不。」林遙之道,「他揹著你認了個媽。」
趙統:「……」
林遙之道:「哈哈哈我開玩笑的,這姑娘雖然是我哥的粉絲,但是對我哥絕無男女之情!」
趙統不信:「你認真的?」
林遙之道:「當然認真的了,要是她對我哥有意思,我肯定不會就這麼帶過來。」
林遙之平日還是挺靠譜的,趙統便沒有深究這事兒,但還是反覆叮囑她要注意安全,處處都以安全第一。
趙統很少有這麼羅嗦的時候,林遙之表示自己一定會注意。
這邊海拔高,所以溫差晝夜變化幾大,加上山高水陡,民風彪悍,很容易出事。幾乎每年都有一些徒步旅行的人在這裡因為各種原因失蹤,等再次找到的時候,人可能已經不行了。
林遙之雖然力氣大,但也沒覺得自己能和老天爺抗衡,所以該做的準備都做的十分充分,還帶了行動式的氧氣瓶作為備用。
在旅店裡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晨一大早,林遙之和何淼淼便揹著行李上山去了。
劇組是在山裡拍攝的,這地方雖然環境惡劣,但景色卻美不勝收,山上白雪皚皚,山下卻一片青蔥,天際藍的好像冰藍的水晶,無論哪裡望去,都如同一幅濃墨重彩的絕美油畫。
林遙之本來還有些擔心何淼淼會跟不上自己的腳程,卻沒想到何淼淼十分爭氣,她穿著一身運動裝,長長的黑色捲髮簡單的束在腦後,臉上未著脂粉,卻依舊能看出潔白細膩的肌膚,她中途停下腳步,從背包裡掏出了一瓶水,咕咚咕咚灌進了喉嚨,紅豔豔的嘴唇便因此多了一抹水潤,看起來如同柔軟的蜜桃般可口。林遙之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這麼漂亮,何淼淼果真稱得上一句天生麗質。至於自己……林遙之撓了撓她那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心想反正也沒人看,醜點就醜點吧。
揹著重重的背包跋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林遙之和何淼淼總算到達了目的地。
兩人在樹叢裡遠遠看見在樹林裡安營紮寨的劇組,心中總大大的鬆了口氣,然而林遙之這口氣剛松下沒多久,便再次提了起來,因為她隔著人群,遠遠的看到了自己的哥哥林霂之。
果然如趙統所說,他的狀態很差,不,更準確的說,他的狀態比趙統描述的,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