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溫柔

小嬌嬌 西子緒 第1頁,共2頁

秦鹿是幾天後才知道林遙之和季和玉比劃了的事。

當時林遙之正啃著白水的冰棒坐在俱樂部的角落裡快樂的玩著手機,便感覺到一片陰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一抬頭,卻是看到了秦鹿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怎麼啦?」林遙之舔了口冰棒,被秦鹿的目光瞪的略微有些心虛。

「你和季和玉比了一場?」秦鹿問。

林遙之朝著秦鹿身後看去,果然看到了一臉歉意的唐文歌,知道肯定是他把這事兒告訴秦鹿的。

「嗯……」林遙之含糊的應聲,「就比劃了兩下。」

「誰贏了?」秦鹿問。

林遙之弱弱的舉起了自己的手。

秦鹿又問:「你沒受傷吧?」

「沒有呢。」林遙之表情委屈巴巴,嘎吱嘎吱的把嘴裡的冰棒咬碎了,吞進了喉嚨後,才含糊道,「那個季和玉可真狠啊,我差點不是他的對手。」

「噢?」秦鹿挑眉,顯然不信。

「真的真的呢。」林遙之比手畫腳的說著,「當時情形極端危機,那季和玉一招黑虎掏心,還好我躲閃迅速,我也不堪示弱,反手就是猴子偷桃……」

秦鹿聽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瑤之的描述實在是太過有畫面感。

「總而言之,我們兩人戰的是風聲水起,日月無光,最後我終於靠著堅強的毅力險些取勝……」林遙之終於做下了結束語。

秦鹿點點頭,總結道:「所以就是你把季和玉打敗了。」

林遙之:「是的呢。」

秦鹿道:「真沒受傷?」

林遙之眼神一轉:「其實我不小心崴了腳,但是又沒好意思說。」

秦鹿似笑非笑:「你崴了腳?剛才你進來的時候可跑的飛快。」

林遙之腆著臉:「這不是看見你高興嗎。」她又嘟囔了兩句,「那個唐文歌是不是又在和你告狀呢……」

「你沒做壞事兒他怎麼告你的狀?」秦鹿問。

林遙之語塞,瞪著那雙又黑又圓的眼睛半晌沒說話,連秦鹿都從她那雙眼睛裡硬生生的看出無辜的味道。

「總而言之,你沒有吃虧對吧?」秦鹿為這件事做下了結束語。

「沒有沒有。」林遙之擺擺手,「大家都是點到為止……」她聲音騰然小了一些,大約是想起了季和玉那腰上被自己不小心踹出的青紫痕跡。

秦鹿也明白了什麼,但他並未責怪林遙之,而是伸手輕輕的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護具什麼的還是要穿好,不然容易受傷。」

林遙之乖乖點頭。

秦鹿這才轉身走了。

林遙之看著秦鹿的背影,衝著不遠處的唐文歌做了個鬼臉,唐文歌哭笑不得,他也不是故意要告林遙之的狀,只是和秦鹿無意中提起了關於季和玉的事,才發現秦鹿不知道季和玉同林遙之比了一場的事。

「喂,你居然告我的狀。」趁著秦鹿去教學員的功夫,林遙之湊到了唐文歌身邊,抱怨道,「都說江湖恩怨,不涉及家人的,你咋還告狀呢。」

唐文歌聽笑了:「秦鹿什麼時候變成你家人了?」

林遙之眨眨眼睛:「早晚的事嘛。」她摩拳擦掌的樣子格外可愛,「我就不信還有比我左勾拳還漂亮的姑娘。」

唐文歌笑出了聲。

「那個季和玉和秦鹿什麼關係呀。」林遙之八卦道,「感覺他們兩人不是很對盤的樣子……」

「以前我們幾個關係比較好,後來因為秦鹿退役,他和秦鹿就槓上了。」唐文歌解釋道,「說看不慣秦鹿自我放縱的樣子。」

林遙之道:「噢,這樣啊。」

唐文歌道:「嗯,所以其實關係也還好,就是有點彆扭。」

林遙之明白了,她又想起了在秦鹿家裡看到的關於伯爵的錄影,她直覺唐文歌知道關於伯爵的事,但總覺得這事兒不太好問,似乎涉及一些關於秦鹿的舊事。

氣氛就這麼安靜下來。

季和玉才來俱樂部幾天就被林遙之踹了一腳,此時正在秦鹿旁邊的位置教他的學員,從學員成分上來說,他極有可能成為俱樂部的下一個頂樑柱。這一水的小姑娘,看的林遙之是眼睛都紅了,最讓她憤憤不平的是她那見色眼開的閨蜜也在其中。

「你居然報敵人的課程!」林遙之也曾憤怒的譴責。

閨蜜一臉無辜的回答:「你都把人家腰給踹青了,我好意思不報課嗎。」

林遙之竟然無言以對。

季和玉來後,林遙之還在季和玉的學員裡看到了幾個秦鹿曾經的學員,看來她們也無情的叛變了。

只不過她們的叛變的理由和陸筱不太一樣,陸筱叛變是因為朋友妻不可戲,而她們叛變則是覺得季和玉這個眼角略微下垂,笑的一派溫和的教練要比冷硬的秦鹿溫柔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