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塵埃高考的時候,距離貝江城事件已經過去半年了。
這半年裡季塵埃按部就班的收集正能量,利用已有的技能,救了不少人,也幹掉了不少不長眼的傢伙。
這短時間裡,無論是季塵埃還是周堯韞都在監視著貝江城,生怕這個少年會惹出什麼亂子。
然而事實證明,季塵埃和周堯韞似乎多想了。
貝江城很正常,他不但成為了國民榜樣,還在繼續著自己做好事的事業。和季塵埃不同,貝江城是有野心的,正因為有了無限的野心,才有了更多的行動動力。
季塵埃現在的生活可以說是非常平靜的,因為貝江城的緣故,社會上的面貌可以說是煥然一新。那些作奸犯科的人,似乎都便老實了。
其實信仰對於人類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並不是說你一定要信什麼宗教,而是說你必須對某些事情心懷畏懼,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做的,一旦做了你就會受到懲罰。
貝江城就是那個懲罰者,據季塵埃知道的,他手上已經染了不少鮮血。
貝江城對於虐待兒童的人,有著一種天生的厭惡,他把所有他知道的,虐待兒童的人都解決了。先是勸說,如果勸說不聽,就直接用手段剝奪養育權,或者乾脆點人道毀滅。
這個世界上喜歡孩子的人那麼多,既然你不想要,就別要了。這就是貝江城的想法,乾淨,利落,從來都不知道手軟兩個字怎麼寫。
和季塵埃相比,貝江城更加的偏激,雖然在大眾面前,他所表現出來的只是一個五好少年的形象,表情羞澀,笑容甜美,外加那張漂亮的臉蛋,給他加了不少的分。
季塵埃關注貝江城一段時間,在發現他並沒有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之後,就開始把心思放到了學習上。
快要高考了,魯俞俞在高考前幾月發了瘋似得學習,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眼眶底下也都是青的。季塵埃看在眼裡,沒說什麼,拼一把,總歸比放棄要好。
季塵埃也很努力,他雖然有小七,卻還是想看看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高考結束的那天,魯俞俞找到了季塵埃,向他表白了。
她珍重的遞給了季塵埃一封信,然後輕輕道:「周堯勤,我喜歡你。」
季塵埃當時正拿著個冰棒在啃,聽到魯俞俞這話,腳步一頓。
魯俞俞道:「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你這樣的人,你真的讓我感到新奇,我也很……喜歡你。」
季塵埃沉默著,思考著怎麼回話。
魯俞俞道:「你不回應我也沒關係,這封信,可以收下麼?」
季塵埃把信拿過來,最終道:「俞俞,我只把你當成妹妹。」
魯俞俞哦了一聲,紅著眼睛跑開了。
這一幕正好被張曉看到,自從張曉在季塵埃面前表現出了她對魯俞俞的心思之後,就再也沒有和季塵埃說過話,今天還是第一句。
可惜第一句便是:「周堯勤,魯俞俞拒絕我了。」
季塵埃一點也不驚訝,他看著張曉:「俞俞喜歡男孩子。」
張曉道:「我知道。」
季塵埃歪了歪頭,也不知道該和張曉說什麼,他還未開口,便聽到張曉道:「我好嫉妒你。」
季塵埃道:「你嫉妒我?」他依舊拄著柺杖,所以在其他同學眼裡,他還是有殘疾的。
張曉道:「對,我嫉妒你,拿著一手爛牌,卻打的比誰都好。」
季塵埃聞言卻是笑了,他道:「我手上的,可不是一手爛牌。」——或許沒有比他手裡的牌更好的,如果換了個人,例如貝江城,就利用系統做出了更多成就。
張曉看向季塵埃的表情很複雜,她道:「你準備去哪所學校?」
季塵埃說他不知道,兩人的對話,便由此結束了。
當天晚上的同學聚會,魯俞俞沒有來,季塵埃給魯湘明打了個電話,魯湘明苦笑著說魯俞俞正窩在臥室裡哭,還誰都不準進去。
季塵埃有點無奈,但也沒什麼辦法。
成績在二十幾號的時候出來了,季塵埃考的很好,上他想上的那所大學,肯定是沒問題了,所有人都為他感到高興,甚至包括貝江城。
這是貝江城在那件事情之後,給季塵埃打的第一個電話。
貝江城說了聲恭喜,又問季塵埃志願報了哪裡。
季塵埃說他還在考慮,問貝江城這段時間過的怎麼樣。貝江城聽到這聲問候,只是笑了笑,然後道:「很好,不能更好了。」
周堯韞在季塵埃接電話的時候,從季塵埃的身後抱住了他,然後把下巴靠在季塵埃的肩膀上,衝著季塵埃的頸窩裡吹起。
季塵埃被周堯韞的動作搞的想笑,最後只能匆匆的掛了電話。
周堯韞和季塵埃的關係在這半年裡還是沒什麼進展,周堯韞怕嚇到季塵埃,季塵埃則是捨不得直接推開周堯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