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塵埃完全無法理解此時貝江城的想法,而貝江城似乎也沒打算讓季塵埃理解。他在得知周堯韞在趕來這邊的路上後,便想要將季塵埃從這裡轉移走。
季塵埃看著貝江城狀似平靜之下,隱藏著癲狂的模樣,拒絕了貝江城讓他離開的提議,他道:「貝江城,如果你真的想要幫我,總該讓我知道你到底要做些什麼吧。」
聽了季塵埃的要求,貝江城的表情看起來很複雜,他道:「我知道你是偏向周堯韞的,可是周堯勤,我記得很清楚,你真的是被周堯韞害死的……」他說這話的時候無比的認真,若不是季塵埃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恐怕也會對貝江城所說的內容到底是不是真的產疑惑。
不過季塵埃也曾經記得小七說過的話,小七說,因為他的選擇,他的未來是不確定的,所以每當他做出一個選擇,那麼未來的結果就會因為他的選擇而產生變化。那麼貝江城口中未來所發生的那些事,有沒有可能是未來無限可能中的一個結局呢?
但是這些都是季塵埃的猜想,現在小七也很混亂無法給季塵埃一個確切的答案。
周堯韞在收到季塵埃叫小七幫忙發過去的簡訊後,很快就查出了季塵埃所在的位置,和他相比,不知何時有了重生記憶的貝江城還是稍顯稚嫩,一個小時不到,便在周堯韞那裡洩露了蹤跡。
貝江城第一時間就想將季塵埃帶走,然而等他想有所動作的時候卻已經太晚了,周堯韞和他帶著的人,已經到了門外。
如果貝江城沒有對季塵埃使用「聖父的聖光」那麼無論周堯韞帶了多少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只需一通洗腦,周堯韞手下的人,就能變成貝江城手裡的槍。
不過現在貝江城被季塵埃使用了技能,那就意味著,目前的貝江城,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脫困。
貝江城是陰沉著臉色把周堯韞迎進屋子的,他表情極為難看,看向周堯韞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兇手,那裡面充滿憤怒和憎恨。季塵埃甚至猜測,如果貝江城可以做到的話,早就把周堯韞殺掉了。
周堯韞的臉色也不大好看,貝江城當著他的面把季塵埃綁走了,雖然他很快就查到了貝江城所在的位置,並且趕了過來,但這並不代表他不介意貝江城的所作所為。
周堯韞先開口,他道:「貝江城,你在找死?」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變化,但他的語氣裡,卻透出一種讓人心中發寒的戾氣。
貝江城絲毫不畏懼周堯韞身上的戾氣,他冷冷的瞪了回去,慢慢道:「周堯韞,你敢回答我幾個問題麼?」
周堯韞嗤笑一聲:「貝江城,你覺的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問我問題?」
的確,從目前的形勢看來,周堯韞完全佔主導地位,他就算不回答貝江城的問題,也不會有什麼影響,既然如此,周堯韞也懶得和貝江城浪費口舌。
貝江城道:「你不敢對吧?你怕周堯勤知道?」
周堯韞冷漠的掃了一眼貝江城,然後慢慢的走到季塵埃的面前,柔聲道:「哥,我來晚了。」
季塵埃嗯了一聲。
貝江城看向周堯韞的眼神越發恐怖,季塵埃敢說,如果眼神就能殺人的話,周堯韞早就死了無數次了。
面對這個模樣的貝江城,周堯韞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他道:」貝江城,這次我看在我哥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但是我警告你,你別再惹我了,否則……」
他說這話的時候,氣勢全開,即便是坐在一旁的季塵埃,都被他的模樣嚇著了,然而面對這幅模樣的周堯韞,貝江城卻聲音尖利的笑了起來,他道:「你說那麼多,還是不敢在周堯勤的面前回答我的幾個問題對嗎?」
周堯韞道:「哥,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來,我抱你。」他說著,便要彎腰將季塵埃抱起。
貝江城的聲音在周堯韞的身後響起,他道:「周堯韞,你對周堯勤有過什麼齷蹉的心思?」
如果按照周堯韞往常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的,可是面對貝江城的提問,周堯韞的動作卻頓住了,他停下了擁抱季塵埃的這個動作,慢慢的直起腰,轉身看著貝江城。
貝江城並沒有因為周堯韞的眼神而瑟縮,反而露出怪異的笑容,他道:「周堯韞,你有沒有對周堯勤,有過什麼齷蹉的心思?」
周堯韞的薄唇輕輕抿了抿,片刻之後,才像是無法壓抑住這個答案一樣,吐出了一個字:「有。」
季塵埃幾乎在一瞬間就明白過來,貝江城開啟了「謊言者的末日」——周堯韞不得不以最誠實的答案,回答貝江城的提問。
貝江城對周堯韞的答案一點也不顯得吃驚,他繼續問道:「你對周堯勤存了,什麼齷蹉的心思?」
周堯韞轉過身,朝著貝江城走了過去。他一邊走,一邊用他那依舊顯得有些溫柔的聲音回答了這個問題,他道:「我想操哥哥呢。」
周堯韞柔聲道:「想把哥哥的衣服扒光,按在地上,看他一邊哭,一邊被我草的求饒,兩條腿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抱著我,哭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被周堯韞的話驚呆的季塵埃:「……………………」whatthe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