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找到了嚕

正能量系統 西子緒 第1頁,共2頁

直到到家,季塵埃都沒有遇到什麼意外。期間他叫小七一直在觀察監控,看見王明武通知他叫來的幾個兄弟都離開了,自己也隨後離開了公園。

王明武身上的異常沒有人任何人發現,在被季塵埃的技能洗腦後,他表現出來的同一個正常人完全沒有什麼不同,甚至可以說更加理智也更有條理。

在看到王明武離開後,季塵埃的擔心徹底放下了。

周堯韞的機票在下午,可他顯然對季塵埃所做的事情有些擔心,他道:「哥哥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哦。」

季塵埃一一應下了,他對周堯韞沒有具體詢問他在幹些什麼深表感動,畢竟如果換了其他人一定會追問他到底在做些什麼。

周堯韞離開之前,還是把那件輕薄的防彈衣留給了季塵埃,他也對季塵埃與正常人不同的地方有所察覺,可季塵埃若是真的不想說,他也就不去幹預。

中午又是一頓豐盛的午餐,王之秀和周煜勉還小酌了幾杯酒為周堯韞送行,他們都把周堯韞當做了自己親生兒子,現在看到周堯韞有機會回到親生父母身邊,欣慰之餘不免有幾分傷感。

周堯韞接下了父母兩的送行酒,並說自己應該不久之後就會回到國內。

王之秀的眼眶有些發紅,她道:「小勤的腿能走了,咱家的日子也越過越好了,你要是覺的在那邊受了委屈……就……」

話雖說了一半,但周堯韞也懂了王之秀的意思,其實周堯韞有個大哥,只不過在不久之前死於意外,不然他的親生父母也不會這麼著急的將他找回去。

季塵埃看著周堯韞,想笑,又笑不出來,於是最後只是舉了舉杯,然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下午的時候,一家人把周堯韞送到了機場,周堯韞還揹著他那個裝著槍的qiang,季塵埃正想問這樣能過安檢麼?就見周堯韞和他們告別之後,跟著幾個季塵埃以為是路人甲的人走了。

季塵埃看見周堯韞同他們走的時候小聲的問小七:「這些人什麼時候來的啊?」

小七想了想:「來了挺久了啊,有兩個在你們到之前已經在了。」

季塵埃表示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過這似乎已經不重要了,周堯韞走了,季塵埃還得繼續做他的事。

晚上七點的時候,季塵埃收到了王明武發到他郵箱裡的資料,然後他通過電腦,親眼看見王明武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王明武死去之時的表情非常的安詳,就好像他並不是去死,而是在做什麼神聖的事。他拿起qiang,對著自己的腦袋開了一qiang,然後血色四濺,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本該平靜,現在看來卻無比詭異的笑容。

季塵埃是親眼看到王明武死去的,在看到他確實沒有被救過來的可能後,才叫小七斷開了攝像頭,然後把王明武發過來的資料,全部下載下來,又登出了郵箱。

王明武的資料,徹底的證實了季塵埃的想法,許雲崇就是幹人販子這行的,他雖然沒有親力親為,可卻幫這些組織打點好了上層的事,甚至買通了不少的警/察。

作為一個間接的頭目,許雲崇的所作所為,為他謀取了保利,就光是這個月,他就從王明武手裡接到了三百多萬的孝敬,還不包括其他人的。

而王明武口中的那批上等貨,也出現在了資料裡,季塵埃點進一個資料夾後,看到了數十張照片。

這些照片大多都是些少年少女,還有一兩個風韻成熟的少婦。

在照片上,他們都是光/裸著身體,表情驚恐的看著攝像頭,只是通過照片,就能感受到他們此時此刻的恐懼。

在照片的資料夾裡還有一個地址,是這個城市西郊外的一個倉庫,離市區足足有三個小時的車程,如果沒有出現意外,這些人應該就是被關在那裡。

王明武一旦被人發現出事,貨物就有極有可能被轉移,季塵埃盯著照片看了許久,對小七問道:「小七,這個地址附近有聯網的攝像頭麼?」

小七查詢了一下,說離最近的一個聯網攝像頭,都有一千多米。

季塵埃叫小七把那個攝像頭調出來,隨時監控著,如果有車輛離開或者進入,就告訴他。

小七聞言都一一應下了。

季塵埃聖父的聖光技能,是有冷卻時間的,而且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如果去倉庫救人,很有可能把自己搭進去。大批能量值就在眼前,怎麼拿到手,卻是個問題。

就在季塵埃為難的時候,許雲崇那邊卻接到了王明武的死訊。

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許雲崇正在室內游泳館游泳,他拿起手機聽到手下傳來的訊息,然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道:「死了?什麼時候死的?」

電話那頭把猜測的時間說了一下,因為王明武是用槍自殺的,所以他們也不敢報警,只好先將這件事給許雲崇說一下。

許雲崇知道了王明武死去的方式,表情越發的難看,他道:「你把他的電腦拿去查一查,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線索。」

手下全都一一應下了。

許雲崇又道:「他最近都去過哪些地方,和什麼人交談過。」根據許雲崇對王明武的瞭解,他知道這個人是輕易不會自殺的,越貪婪的人越害怕死亡,王明武這種人,為了活下來什麼都敢做。

雖然按照那邊的說法,並沒有人進入王明武的屋子,甚至他身上也沒有同人打鬥的痕跡,可許雲崇就是覺的,王明武絕不會是自殺。

王明武死前去過一個公園的訊息很快送到了許雲崇的手裡,這個訊息讓許雲崇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可現在問題來了,如果王明武不是自殺,那麼誰能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把他弄死在屋子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