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堯韞簡單的敘述了一下這段時間他是在做體能上的訓練和各方面能力的培養,為了繼承他們家以後的事,所以季塵埃才會偶爾看到周堯韞抱著兔女郎在賭場,亦或者揹著不知道真假的槍在原始森林裡求生。
因為這段經歷,周堯韞的氣質可以說是變了很多。徹徹底底的從一個青澀的男孩,轉變成了成熟的男人。
這種變化是劇烈的,以至於季塵埃甚至會覺的周堯韞變得有些陌生。
周堯韞說完自己的事情,問季塵埃家裡最近怎麼樣。季塵埃簡短的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大概包括盧圓圓和鄭基國兩件大事。
周堯韞聽後,便道:「如果家裡以後遇到你處理不好的事,就帶電話給我好麼?」
季塵埃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雖然馬上又要離開,但周堯韞的回來,總的來說還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特別是在大過年的時候。一家人能在最重要的日子裡團聚,還有比這個更讓人高興的麼。
當天夜裡,季塵埃和周堯韞睡在了一張床上,季塵埃邊聽著周堯韞聲音,邊沉沉的睡了過去,周堯韞看著季塵埃的睡顏,伸手摸了摸季塵埃的臉頰,然後也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之中。
第二天,一大家人一起吃了個團圓飯。
今年還是王之秀家做東,盧圓圓和周樂菱都來了,周樂菱見到周堯韞顯得非常高興,抓著周堯韞問東問西,極力表達著自己的思念之情。
周堯韞聽周樂菱嘮叨時一直笑著,他雖然比周樂菱大不了多少,但卻看起來成熟了很多。
這種時候,本該所有的雜事都放到一邊,然而就在季塵埃享受著這美妙時光的時候,小七的聲音忽然冒了出來,它道:「埃埃,許雲崇那邊有大動靜了!」
季塵埃一愣,他一直都在關注許雲崇,卻沒想到這時候小七來報信了。
季塵埃問道:「什麼情況?」
小七道:「他一個很久沒有用過的賬戶裡流入了大筆的現金,我順著這個查過去發現那個給他打錢的賬號好像和人販子有關係。」
季塵埃幾乎已經確定了許雲崇和人販子掛上了鉤,現在更加確切的證據擺在了他的面前,他道:「是哪個人販子?」
小七便將那個人的資料直接貼了出來,當初綁架季塵埃的那個人販子集團,大部分都是親戚關係,也正是因為季塵埃導致他們的一個妹妹進了監獄,才會遭到那些人的報復。小七提供的這個人的資料顯示,他和那些綁架季塵埃的人,也是表兄妹。
季塵埃把資料瀏覽了一遍:「你知道他現在在哪麼?」
小七道:「昨天他買了來這裡的機票,現在應該就在這個城市。」
大筆的金錢流入,就很可能意味著有交易的發生,季塵埃心裡有了想法,他道:「你能查到他的電話號碼麼?」
小七道:「應該可以,你等等。」
季塵埃和小七說話的時候,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在發呆,周堯韞的聲音傳了過來,他道:「哥,你在想什麼呢?」
季塵埃啊了一聲,隨即道:「沒什麼。」
周堯韞顯然不相信季塵埃的話,他道:「我記得以前哥哥就經常發呆。」
季塵埃乾笑了兩聲,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周堯韞見季塵埃不願多說,便沒有再追問,只是往季塵埃的碗裡又夾了一塊魚肉。
小七的效率很快,它根據那人的機票查到了身份證資訊,然後又依據身份證,查到了那人繫結過的電話號碼。
現在的網路上存在著太多資訊,像小七這樣的系統,簡直就是逆天的存在。
季塵埃看到了那個電話號碼,然後叫小七把它記了下來。
季塵埃繼續發呆,周堯韞就盯著季塵埃看,他知道這個人有太多的秘密,如果不是當初周堯勤的交際圈太過簡單,他也不可能從一些細節上面,發現季塵埃這個人的存在。
周堯韞看行季塵埃的眼神里多了些其他的東西。
然而季塵埃卻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許雲崇和同許雲崇交易的人身上。季塵埃有感覺,如果他能解決這件事,那麼他離站起來,就不遠了。
和許雲崇交易的那個人,叫王明武,本來是個比較偏遠地區的農民,窮山惡水出刁民,窮則生變,活不下去的人,就會為了活下去,什麼都敢做。
王明武顯然也選了一條活下去的路,只不過這條路不怎麼光明,他和他們一大家族,都在其他人的牽線搭橋下,選擇了販賣人口。
成年的女人可以賣到山區當媳婦,一個人就能上萬塊,幼兒則更好賣,男孩三萬多,女孩一兩萬。
這樣就算一個月只賣上一兩個,也抵得上他們家,家人辛辛苦苦的種一年的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