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好啦

正能量系統 西子緒 第1頁,共2頁

季塵埃本來覺的他在鄭基國這件事情上賺個五千左右的正能量值就已經非常滿足了,但一個多月過去了,季塵埃發現這件事情的影響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想,在中間一段時間裡,他的正能量值簡直就是瘋長,僅僅三十多天,他就賺到了兩萬二的正能量值。

季塵埃沒想到能量值會漲的如此之快,小七卻對季塵埃的大驚小怪十分的不屑,它道:「你要想想,你幹掉的是一個販毒的集團,抓了多少毒販子,又牽扯到了多少吸毒的人,兩萬二是個非常正常的數字了好麼?」

季塵埃想了想,也覺的小七說的很有道理,不過像他這種天天撿垃圾,撿個幾十點的人,卻突然得到了兩萬二的正能量值,那感覺簡直就像是個乞丐突然撿了五百萬。

周堯韞也失蹤了接近一個多月了,這段時間他沒有同季塵埃發一封郵件,所以小七也無法追蹤到他。

因為周堯韞之前有告訴季塵埃這個情況,季塵埃也並不是特別的擔心他。

在偷窺周堯韞的同時,季塵埃也還在收集關於許雲崇的訊息,他現在的處事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被綁架的事情和許雲崇肯定有很大關係,如果沒有小七,季塵埃可能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許雲崇在人販子事件之後,消停了很長一段時間,就算是小七這樣逆天的外掛,也沒能查出什麼異常的地方,但季塵埃就是覺的這個人有問題。

果不其然,在時隔半年之後,某天小七叫醒了正在午睡的季塵埃,它道:「埃埃,埃埃,你快醒醒,我發現了個熟人耶……」

季塵埃本來正在熟睡,聽見小七的聲音,十分不愉快的醒了過來,他道:「怎麼了?」

小七也不說話,直接發了一張照片到季塵埃的眼前。

季塵埃一看,開始還沒認出照片的主人是誰,等他回憶了兩秒後,才猛然驚覺:「這人不是綁架我的人的其中一個麼?」

小七道:「你終於認出來啦。」

季塵埃道:「這群人應該被關進去了啊,你在哪裡發現他的?」

小七道:「一個餐廳,他和許雲崇見了一次面,討論的內容我沒能監聽到,只找到了相關的錄影。」

說完,小七調出了那個餐廳的錄影,錄影清晰度不是很高,但也能清楚的看到,許雲崇和那個男人走進了一個餐廳裡。

這樣一來,季塵埃的猜測就算是徹底的被證實了,許雲崇的確和人販子有關係,不但有關係,還可能是導致季塵埃被綁架的罪魁禍首。

從外表上來看,許雲崇完全不像是幹這個的,他年輕,英俊,多金,又身處上位,似乎無論怎麼看都有著讓他人羨慕的大好前程,季塵埃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和販賣人口這種事情扯上關係。

如果周堯韞現在還在上學,那季塵埃可能會想個辦法早點把許雲崇這件事處理掉,但現在季塵埃已經離開了那個城市,他腿腳不便,更不可能獨自遠行,所以只能將這件事情暗暗的記在心中,叫小七繼續追蹤。

然而就在看見許雲崇和那個人販子一起吃了頓飯不久後,季塵埃就看見了一個新聞——在眾人眼裡,非常普通的一條新聞,講的是一個男人因酒後駕車不慎跌入河中,當場溺亡。這條新聞只放了幾十秒,主持人隨口說了句大家一定要警惕酒後駕車,就跳到了其他的內容。而之所以讓季塵埃對這條新聞如此的關注,是因為這個新聞的主角,就是那個和許雲崇一起吃飯的人販子。

才過了兩天,那人便因酒駕死亡,再怎麼想,也不可能和許雲崇沒有關係。

糟糕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但還是有讓季塵埃開心的事情發生,他曾經救過的那個小女孩的父母,給他發來了關於楊雨宜的影片。

同那時面帶恐慌,眼神麻木的模樣比起來,此時的楊雨宜又變成了那個被父母疼愛的小公主,她穿著蓬蓬群,扎著可愛的小辮子,正一臉認真在紙上塗塗抹抹,隔了一會兒,才將紙舉到了攝像機面前,那上面畫著一個少年模樣的人,還有一句話:謝謝你,大哥哥。

季塵埃看見後,便笑了起來。

據楊雨宜的父母說,她回家之初很不喜歡講話,也害怕同人交流,甚至吃飯的時候,都是捧著碗縮在角落裡。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心理醫生的參與,楊雨宜總算恢復了過來,而在恢復期間,楊雨宜的父母則發現在繪畫方面楊雨宜有很高的天賦。

小七道:「嘖嘖嘖,你快叫她給你寄副畫過來,一百年之後你就等著數錢吧。」

季塵埃:「說的好像我能活到一百年一樣。」

小七幽幽道:「你怎麼知道你不能……」

季塵埃只當做沒聽到。

就在季塵埃過著他平淡無波的日子的時候,他卻不知道自己的照片已經被擺在了某個他一直關注著的人的面前。

許雲崇不是第一次看見季塵埃了,在楊雨宜的事件裡,季塵埃就扮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如果沒有他,楊雨宜的父母不可能找到那個小女孩,而那夥人販子,自然也不會因此被判死刑。

當時的許雲崇,只將季塵埃當做了個熱心的路人,發現楊雨宜的訊息,也只是因為一是湊巧。所以在那夥人販子提出要報復季塵埃的時候,許雲崇並沒有對此表態。沒表態,就意味著預設那些人的行為。

也正因如此,季塵埃被綁架了。

許雲崇沒有把季塵埃放在眼裡,直到季塵埃被綁架之後,有人向他施壓。楊雨宜的父親勢力範圍離這裡很遠,許雲崇根本沒有放在眼裡,但是另一股勢力,卻讓許雲崇不得不做出了讓步——他父親直接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做事情穩一些,不要惹到不該惹的人。

許雲崇不知道是誰給他父親施壓了,但他也知道,他接到了這個電話,就代表他越界了。

一個身世清白的殘疾人,是如何做到這個地步的?許雲崇突然對「周堯勤」這個名字,有了十足的興趣。

這份興趣在綁架季塵埃的那幫人販子,死的死,傷的傷後,更濃了,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季塵埃同這些傷人事件有什麼關係,但許雲崇就是覺的,那個坐在輪椅上,看似瘦弱,看似無害的青年,卻是這一切的導演者。

當然,許雲崇並沒有覺的季塵埃有什麼超能力,他只是覺的,季塵埃身後,或許站著他沒有看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