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謀:「????」什麼鬼?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原飛槐認真的以z國話回答道:「不好意思,我只會愛他一個人。」
陳謀聽著兩人的對話,這才回過味來,原來那醫生不知是和原飛槐有生意上的來往,甚至還追求過原飛槐。
陳謀看向醫生那原本是滿滿的感激的眼神,瞬間帶上了一絲敵意。
醫生倒是想得開,又聳聳肩說了句好吧,不過他還是有些想不通,他說:「為什麼來做檢查的是你?」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原飛槐帶著陳謀來的呢,結果後來才發現,預約的人是陳謀。
原飛槐道:「他擔心我的身體。」
醫生上下打量了一下原飛槐,同意了陳謀的看法,他說:「是啊,幾個月沒見你,你又瘦了。」
陳謀幽幽的冒出了一句:「幾個月?原飛槐,你揹著我出了國?」
原飛槐:「……」日,被發現了。
醫生還想說些什麼,被原飛槐無情的打斷了,他覺的如果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他的老底估計都要被抖出來,那時候陳謀發飆是肯定的事情……
硬生生的拉著陳謀出了醫院,原飛槐討好的笑著:「這不是怕你擔心麼?」
陳謀目光冷冷的看著原飛槐。
原飛槐笑容在陳謀的瞪視下越來越尷尬,他說:「哎,寶貝,你別生氣啊。」
陳謀說:「你是不是還揹著我在外面養了幾個相好呢?」
原飛槐:「沒有的事——你別亂想啊。」
陳謀道:「孩子是不是都五六歲了?」
原飛槐:「……」完蛋。
陳謀把原飛槐的手甩開,轉身就走,原飛槐見陳謀走的決絕,忽然心生一計,他大叫一聲就軟倒在了地上,
陳謀聽到原飛槐的叫聲,自然轉過了身,在他看到原飛槐倒在了地上之後,他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陳謀大吼一聲:「飛槐!!!」就瘋了似的衝到了原飛槐的身邊。
原飛槐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被陳謀扶起後,還乾咳了兩聲,他的目光哀慼,眼神之中水光盈盈,他說:「陳謀……原諒我……」
陳謀要急瘋了,他吼著:「我原諒你!我原諒你!飛槐——飛槐——來人啊,醫生——」他一邊叫著一邊抱起原飛槐再次衝進了醫院。
那醫生本來都以為原飛槐和陳謀走了,結果突然聽到陳謀那殺豬一般的慘叫,嚇的他差點沒把手裡的咖啡杯掉在地上。
陳謀吼道:「醫生——救救他——」
醫生被陳謀吼的膽顫心驚,急忙給原飛槐做了個急診,然而他很快就發現,原飛槐的狀態……似乎還不錯。
趁著醫生給自己做檢查的時候,原飛槐衝著醫生悄悄眨了眨眼。
心領神會,醫生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嘆了口氣,然後衝著陳謀搖了搖頭。
陳謀看著醫生搖頭,後背的汗毛都立起來了,他抖著聲音道:「怎麼了?」
醫生道:「他的身體雖然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肯定是受不得刺激的。」
陳謀看著狀似奄奄一息的原飛槐忽的有些想哭。
醫生又道:「如果你想他好好的,就別讓他的情緒波動太大。」
陳謀急忙點頭:「那、那問題嚴重麼?」
醫生說:「等體檢報告出來吧,我本來以為問題不大,現在看來——」說到這裡,他真情實意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口氣是真的擔心原飛槐的身體,還是覺的自己徹底沒機會了。
陳謀被嚇出了一聲冷汗,他抱著原飛槐是再也不肯撒手了。
原飛槐做出一個有氣無力的表情,他說:「謀謀,我愛你。」
陳謀含淚點頭:「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我也愛你。」
原飛槐又道:「你、你不要丟下我……」
陳謀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抱著原飛槐,輕聲的哽咽起來。
趁著陳謀看不到,原飛槐衝著醫生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醫生看到了原飛槐的眼神,攤開雙手聳了聳肩,然後走開了。
之後回去的路上,陳謀抱著原飛槐就沒撒過手,而原飛槐也嚐到了自作自受的味道——就連晚上洗澡,陳謀都不肯讓他一個人洗,說是怕他暈倒在浴室裡,萬一沒發現就慘了。
原飛槐很認真的重複自己沒事,陳謀聞言眉頭一皺:「你今天都暈倒了還說沒事,要是以前我也就信了,但你都這幅模樣了,還想告訴我沒事?」
原飛槐:「……」認真想想,下午做的事,簡直就是昏招啊。
在陳謀強烈的要求下,原飛槐只好妥協了,陳謀端了個板凳,坐到了浴室裡,開始認認真真的看著原飛槐洗澡。
原飛槐一開始還有些不自然,後來倒也無所謂了,他還調笑陳謀:「謀謀,想不想做?」
陳謀一臉嚴肅:「你這樣的身體狀況,怎麼做?」
原飛槐:「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陳謀打斷了:「我不是那種精蟲上腦的人!只要你身體一天沒好,我就一天不做,原飛槐,你聽到了沒有?」
原飛槐:「……」wtf???他突然有種非常不妙的預感。
陳謀道:「別愣著了額,快洗澡啊,到時候著涼了該怎麼辦!」
原飛槐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體,又看了看陳謀,最後用一種幽怨的不能再幽怨的語氣,輕輕的說了聲好。
面對陳謀那深深的,擔憂的目光,原飛槐在心中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能再拿他的身體狀況當說辭,不然早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