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的婚禮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直到陸知洲死去,陳謀都以為陸知洲喜歡的是他,直到看到了那些被警察翻出來的齷蹉照片,陳謀才知道了真相。

多麼可憐,多麼可悲。

陳致翔看著原飛槐無害的表情,只覺的嘴巴有些幹,他道:「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明白?」原飛槐冷漠的看著陳致翔,就像在看著一隻該死的蟑螂,他之所以不想伸手拍死這隻臭蟲,純粹是因為不想讓自己的手沾染上噁心的氣味,他道:「我知道,他有個朋友在販/毒,然後我以陸知洲的名義,給了他朋友一封信。」

話已至此,原飛槐就算不繼續說,陳致翔也該知道後面發生什麼事,他隱約記得陸知洲的下場,反正死的極慘,雖然很快結了案,人卻是永遠都回不來了。

原飛槐道:「你記得在公司裡那個嚼陳謀舌根的同事麼。」

陳致翔覺的自己嘴巴越來越幹,於是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原飛槐道:「她啊……拼了命也要嫁給一個不愛她的男人,以為生了孩子,有了家庭就萬事大吉,可惜可惜……」若不是她做出了傷害陳謀的事,她大概會真的得償所願,可惜一步錯步步錯。

原飛槐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純在,他其實也沒做什麼,就是找了個身經百戰的情場高手,去把那個女人的男人勾了魂。

女人的丈夫不但要和她離婚,甚至讓她在刺激之下,從樓上一躍而下。

陳致翔道:「她做了什麼,你居然這麼過分。」

原飛槐聽到過分這兩個字,卻是笑了,他說:「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他不會和陳致翔說,曾經就是這個女人傳出的帶著惡意的流言,成為了壓死了陳謀的最後一根稻草,那個世界的陳謀,也從高樓一躍而下。

原飛槐知道每個世界有每個世界的發展軌跡,有的人會做出不同的選擇,然而他已經習慣了將火星徹徹底底的澆滅,不給它任何燃起的機會。

就像陳綿綿的病一樣,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陳致翔道:「可是我……什麼都沒做。」

原飛槐冷漠的看著陳致翔,他說:「你是沒做,不代表你沒想,陳致翔,你真的不嫉妒陳謀,沒想過要他的命?」

陳致翔啞然,他的確是嫉妒陳謀,甚至想過要陳謀的命,雖然這種嫉妒,在他自己看來都覺的可笑。

原飛槐道:「我沒像對待陸知洲那樣對你,你不該感謝我麼。」

陳致翔眼裡流露出怨懟的神色。

原飛槐道:「哦……你難道是在怪我,阻止了你的計劃?」

陳致翔沒說話,但光從表情上看來,就知道他咬緊了牙關在控制自己的憤怒。

原飛槐說:「陳綿綿知道嗎?知道你這個哥哥對她的心思,知道你曾經想要殺死她的哥哥,知道你曾經想要奪取她愛人的生命?」

陳致翔道:「你閉嘴!」他的眼睛因為憤怒泛起紅色,幾乎是低吼出了聲。

原飛槐道:「她不知道對吧?沒關係,我會讓她知道的。」

陳致翔看著原飛槐蒼白的臉,很想上前一拳揍到他臉上,可是他卻不敢,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原飛槐到底是什麼。

是人?是鬼?還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否則他怎麼做到在離開的幾年時間裡,依舊干擾著他的計劃,像個幽靈一般無處不在。

陳謀在的時候,陳致翔嫉妒陳謀,當陳謀離開了,那個被嫉妒的物件就變成了陳綿綿的愛人。

陳致翔之前一直礙於血緣關係,沒有對陳綿綿表露出任何愛意,他剋制的痛苦,可當陳家老爺子把真相擺在了他的面前,一邊驚恐,一邊卻又在狂喜。

原飛槐滿足極了,他早就知道,死亡從來都不是對一個人最狠毒的懲罰,就這麼要了陳致翔的命是件太過容易的事,而看著陳致翔在嫉妒中煎熬,逐漸的瘋狂,多麼令人享受……

原飛槐見陳致翔一副想要發火卻又不敢的模樣,低笑出聲,他憐憫道:「可憐的傢伙,好好活著吧,你不是,一直祈求活下去麼。」

陳致翔結束了他和原飛槐的對話,他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在原飛槐面前,他的挑釁更像是自取其辱,原飛槐把他看的太透徹,連皮帶骨,全都扒了個一乾二淨。

看著遠去的陳致翔,原飛槐聽到身側的陳謀傳來嘟嘟囔囔的聲音,似乎是在問他和誰說話。

原飛槐的笑意瞬間盈滿了眼眸,他說:「傻瓜,我在幫你……報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