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他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那些懦弱的、卑鄙的、齷蹉的靈魂,一點點耗盡了他的耐心,讓他尋找不到真相。原飛槐愛上的那個陳謀,勇敢、堅韌,雖有一些暴躁,卻絕對不會拋棄戀人和親人。

可其他的陳謀卻不一樣。

他們有的可以出賣戀人,有的可以拋棄親人,有的品德惡劣,和原飛槐想找的謀謀千差萬別。

真正的陳謀疼愛原飛槐,疼愛陳綿綿,也正因如此,陳綿綿才會那般的依賴陳謀,陳致翔才會對陳謀生出了殺心——

原飛槐一隻以為那次車禍是意外,只是因為那些卑劣的陳謀,從未被陳致翔當做過對手。

原飛槐明白了一切,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他的謀謀回不來了。

陳致翔從未覺的瘦骨如柴的原飛槐是他的對手,在他看來,眼前的原飛槐已經神志不清了,可是當原飛槐拽住了他的手,陳致翔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他居然掙脫不開。

原飛槐拽著陳致翔的手腕,像拖垃圾那樣把陳致翔拖到了書房,他開啟了書櫃後面的通道,然後硬生生的將陳致翔拽了進去。

陳致翔瘋了似的掙扎,然而他卻無法從原飛槐那瘦的只剩骨頭的手裡掙脫開,他猶如一隻被蜘蛛捆綁起來的獵物,被原飛槐硬生生的拖進了黑暗的巢穴。

眼前的一切讓陳致翔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一個可怖的超出了他想象的噩夢,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看到了滿地的殘肢,殘肢之中,唯一一個完整的人——他的弟弟,陳謀。

原飛槐說:「謀謀,我讓要世界給你陪葬。」

陳致翔現在不覺的原飛槐瘋了,他覺的自己瘋了——若是他沒有瘋怎麼會看見這些畫面。

原飛槐痴痴的笑了起來,他的笑聲由小到大,笑的陳致翔渾身發冷,他說:「你還有想說的話麼?」

陳致翔已經嚇的臉色慘白,他勉強穩住了神志,啞著嗓子問:「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原飛槐木然的看著陳致翔,他說:「我是原飛槐啊。」

陳致翔道:「你怎麼可能是原飛槐,原飛槐怎麼會是你這幅模樣!」

這句話擊中了原飛槐的靈魂,他鬆開了陳致翔,然後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說:「可是我就是原飛槐……」

陳致翔道:「原飛槐怎麼會是你這幅模樣?!」

原飛槐神色變得有些恍惚,他突然想起他心愛的謀謀對他說過的話,謀謀說:「飛槐,我最喜歡你溫柔的看著我的模樣了。」

現在的陳謀不再是陳謀,那現在的原飛槐,還是原飛槐麼。

原飛槐笑了起來,笑聲變得癲狂無比。

陳致翔看著原飛槐狂笑的模樣,連滾帶爬的就想要往外跑,他覺的眼前這一切都是如此的荒謬,荒謬的超出了他的認知。

然而原飛槐怎麼可能會讓陳致翔跑掉,他輕輕鬆鬆的封掉了唯一的出口。

陳致翔扭頭嘶吼道:「我沒有想殺陳謀!你到底在發什麼瘋,我把陳謀當做我的弟——」他後面的話被截斷了,原飛槐沒讓他繼續說下去,用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原飛槐冷漠的看著陳致翔,然後扔了張照片到地上,他說:「這個人你認識吧?」

陳致翔一看,發現照片上的人只是有些眼熟,甚至一時間都沒能相出名字。

原飛槐說:「他姓江,在你手下幹過。」

陳致翔這才想起,這人曾經是他手底下的一個小職員。

原飛槐說:「陳致翔……我找你找的好苦啊。」他臉上的表情,怪異極了,嘴越咧越大,彷彿一張巨口要將陳致翔吞入腹中。

陳致翔嚇的發抖,他隱隱約約感到自己已經無法逃脫了,眼前的原飛槐是那麼的可怖,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的範疇。

原飛槐歪著頭看著陳致翔,他說:「你想怎麼死呢。」

陳致翔面如土色,他不想死,他還有大好的人生,陳老爺子已經離世了,陳謀也死了,陳家是他一個人的……

人若是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原飛槐說:「我讓你活下去好不好?」

陳致翔聽到活字就瘋了似的開始點頭,原飛槐道:「這可是你自己要的。」下一刻,周邊的黑暗彷彿有了生命,伸出手來講陳致翔拖入了其中,陳致翔嘶啞著嗓子掙扎哀求,原飛槐聽著笑著,直到一切都歸於寂靜。他才低下頭,繼續呆呆的看著自己只餘下骨頭和皮的手掌,他說:「哎呀,怎麼辦,我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誰了。」

他心愛的謀謀,怎麼可能會喜歡,這麼一個糟糕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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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飛槐:和過去的自己搶愛人,真的是心累=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