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的圓圓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王梓詔陰森森的叫了聲原飛槐的名字。

原飛槐怕的發抖,他含糊道:「對不起……我真的……受不了。」

屋子裡充滿了穢物的臭味,王梓詔也沒了興致,他冷漠的看著原飛槐,然後一腳重重的踹在了原飛槐的身上。

王梓詔說:「原飛槐,你他媽的玩我?」

原飛槐低著頭不說話,但若是此時有人能看見他的眼睛,便能發現那濃郁的悲慼在慢慢的凝固出寒冷的色彩。

王梓詔說:「你真以為自己有多寶貴?除了你家那個早死鬼,誰會把你放在心上?」他說著,便冷笑起來,「難道是因為這個他才死的早?」

原飛槐依舊垂著腦袋不肯回話。

王梓詔起身穿衣,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原飛槐待在這個充滿異味的空間裡。

不知在床上坐了多久,陳謀才看到原飛槐慢慢的抬起了頭,他的表情有些怪異,和平日裡的原飛槐顯得有些不同,原飛槐:「啊,我都忘了,你不會回來了。」

他說完這話,也慢慢的穿上了一副,陳謀清楚的看到,他的腰側被王梓詔踢出了一個青紫的印記。

陳謀氣的渾身沒力氣了,他竟是懦弱的不想再看下去,他不敢去猜測原飛槐之後遭遇了什麼,他害怕答案太過殘酷,他沒有接受的勇氣。

可是陳謀能逃避,原飛槐卻不能。

這一次經歷讓王梓詔對他非常不滿,原飛槐的母親餘芷青還沒隔幾天就出了車禍進了醫院,雖然只是小車禍,餘芷青的傷也是皮外傷,可是原飛槐去從中看到了王梓詔對他的警告,王梓詔說:「你不會想讓陳謀的骨灰送去餵狗吧?」

原飛槐覺的他要崩潰了,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想要就和陳謀這麼去了的時候,陳綿綿那裡卻出了事。

陳綿綿生病了,和陳謀遇到過的一樣,是急性白血病。

然而這一次卻沒有原飛槐為她準備配型的人,於是王梓詔再次握住了原飛槐的命脈。

給陳綿綿配型的人,王梓詔找到了,他也沒對原飛槐提什麼要求,只是說:「原飛槐,你自己來找我。」

原飛槐沒了選擇,他知道陳綿綿是陳謀唯一在乎的親人,若是在地下陳謀沒多久便見到了陳綿綿,那他一定會很傷心吧,一定會怪自己吧。

原飛槐這麼想著,再次找到了王梓詔。

他們之間見面相隔不過兩三個月,可原飛槐卻已經瘦脫了型,王梓詔看著原飛槐有些不滿,道:「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原飛槐呆滯的點了點頭,他說:「你、你可以先把綿綿配型的人告訴我麼,我、我會聽話的。」

王梓詔瞧見原飛槐這模樣,嗤笑了一聲,然後把關於陳綿綿的資訊說了出來。他完全不擔心原飛槐會反悔,畢竟眼前的人,已經是他囊中之物任他把玩了。

原飛槐脫丨光了衣服,王梓詔上下掃視了一下他的身體,然後卻忽的像是失去了對他的興趣似得,冷淡的說了句:「自己弄出來吧。」說著,便扔給了原飛槐一根冰冷的器具。

原飛槐艱難的彎腰,把那根東西撿起來,他死死的咬住的下唇,此時已經見了血。

在空中漂浮的陳謀,已經不叫囂了,他覺的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將他整個人都掏空了,讓他呼吸困難,連氣都穿不過來。

原飛槐已經顯得十分骨感的手指,握住了那個冰冷的器具,然後緩緩的伸到了自己的身後。

王梓詔走到了原飛槐的面前,他一把抓住原飛槐的頭髮,強行讓他跪在地上,然後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冷淡的吐出一個字:「舔。」

原飛槐哽咽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低下了頭……

「不!!!!!!不!!!!」陳謀瘋了,他完全不能忍受眼前發生的一幕,他的寶貝,他的寶貝竟是被人如此的糟蹋,陳謀嘶吼著,彷彿要將靈魂也震碎。

在陳謀吼出聲的那一瞬間,畫面凝固了下來,隨後像失去了訊號的電視一樣開始發出滋滋聲,陳謀呆住,看到眼前團逐漸扭曲,最後眼前的一切都變化成了坐在黑色的椅子上,冷漠的用手撐著下巴直視前方的原飛槐。

原飛槐身下原本普通的椅子,在他的襯托下卻像是高貴的王座,他整個人都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陳謀聽見他微微張了張嘴,線條優美的紅唇一張一合,他說:「陳謀,我等了你好久。」

陳謀呆滯的看著原飛槐,眼淚卻在這一剎那,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他說:「飛槐,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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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謀謀傷心的人要死。」原飛槐說(括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