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謀搖了搖頭,聲音少有的顯得有些脆弱,他道:「原飛槐,我覺的我要失去綿綿了,怎麼辦?我好害怕。」
原飛槐安撫似得親了親陳謀的額頭,他道:「沒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陳謀的預感,是對的。如果他沒有提前尋找同陳綿綿配型成功的人,陳綿綿並沒有機會等待那麼長的時間。她會一個人,孤獨的死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原飛槐此時都記得她蒼白的臉色,和悲傷的神情。她對陳謀說過,他不想死,她對原飛槐也說,她不想死。可是,陳綿綿最終還是死了。
陳謀顯得很痛苦,然而原飛槐卻沒有打算告訴陳謀關於陳綿綿已經配對成功的事。雖然從一些小細節上,已經證明眼前的人便是他要尋找的人,但原飛槐還是要確認——並且以最重要的事情來確認,眼前的陳謀,到底是哪個陳謀。
陳謀又想抽菸了,他一煩躁就會抽個不停,這段時間幾乎一天就要抽掉一包。
原飛槐看出了陳謀想幹什麼,他道:」別抽了,對身體不好。」
陳謀嘆了口氣,他道:「飛槐,我不知道為什麼是綿綿遇到這種事,為什麼……」他寧願自己代替陳綿綿。
原飛槐道:「陳謀,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陳謀眼神里全是痛苦的味道,他道:「是不是我真的是不詳的人,和我關係好便會受到牽連?」
記得陳謀小時候偶然算過一次命,那個算命的說陳謀命太硬,克妻克子,要麼早死,要麼一世孤涼。
陳謀完全沒把這話放在心裡,可現在想起來卻有些信了,除了原飛槐,他就會把陳綿綿當做自己唯一的親人。陳謀不敢去想若是陳綿綿出了什麼事,他會有多痛苦。
原飛槐道:「陳謀,這不是你的錯,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別想太多,回去好好休息,我在這裡守著。」陳謀已經幾天沒好好睡一覺了。
陳謀搖了搖頭,正想說什麼,就聽見原飛槐道:「時間還長,這是慢跑,你要是把自己的身體搞差了,那誰來照顧陳綿綿呢?」
在原飛槐的勸說下,陳謀最終還是同意了,他準備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睡一覺之後再來醫院。
陳致翔和陳謀一起回去,他是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順便去諮詢幾個對這方便比較瞭解的朋友。
原飛槐在醫院裡陪著陳綿綿,陳綿綿見到兩個哥哥都走了,才問道:「原哥,你為什麼不把找到配型的人告訴他們呢?」
原飛槐道:「綿綿,你答應原哥要保密的,至於原因哥哥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相信原哥不會害你哥哥的。」
陳綿綿有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不明白原飛槐的用意,但還是聽從了原飛槐的話,沒有將配型成功的事,告訴陳謀和陳致翔。
骨髓庫裡面並沒有合適陳綿綿的配型,這是陳謀意料之中的事。然而當他知道問題的答案,他卻還是產生了巨大的失望,骨髓庫裡沒有,便意味著尋找與陳綿綿骨髓配對的人的難度更大了些。
陳致翔則是聯絡了一些陳家的表親,讓他們來醫院做個檢查,看他們之中有沒有和陳綿綿能配得上的。
一個月的時間,陳致翔和陳謀做了他們能做的所有事,可是雖然該做的都做了,結果卻不一定是好的——依舊是沒能找到。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陳綿綿的病情得到了穩定,醫生說陳綿綿的情況不錯,如果找到了配型的人,近期就可以進行手術。
這一個多月,陳謀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他暫時停掉了工作,四處奔波,想盡了辦法。
然而就在五月末的時候,陳謀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那個電話接通後,一個男聲傳了過來,那人道:「你是陳謀麼?」
陳謀嗯了一聲。
那人又道:「我找到了和陳綿綿配型成功的人。」
瞬間,陳謀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不過這種喜悅一閃而逝,他很快便反應過來,這人顯然不會免費的告訴他答案,陳謀道:「你是誰?你想要什麼?」
「你明天下午有空麼?我們見面談一下吧。」那人道:「就在a街xx咖啡店。」
陳謀自然應下了。他結束通話電話後,卻覺的心中有些不安,於是便給原飛槐去了個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原飛槐。
原飛槐那邊也不知道在幹什麼,聽到陳謀的話顯得有些漫不經心,懶懶的說了聲:「去啊。」
陳謀皺眉道:「可是……我總覺的這人有點怪怪的。」既沒有自報姓名,又沒有說明來意。
原飛槐那頭傳來了一聲脆響,像是什麼東西落到了地上摔了個粉碎,隔了好一會兒他才說話,他道:「怕什麼,陳謀,你儘管去,無論那邊提出什麼要求,都還有我呢。」
陳謀聞言抿了抿唇,然後低低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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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再堅強的人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會想有個依靠啊(⊙o⊙)我又更新了,你們不夸人家嗎。